第二十五章阴阳两隔
“抢尸?有点意思。”办公室里,马义皱着眉头在网上复制粘贴着自己的检查报告。这次对玉鲛龙的抓捕行动的失败,他作为行动责人必须承担主要责任。
“嗯,蒙面人使用的暗器居然是忍者飞镖.这年头居然还有人用这玩意,真是令人没想到.”老二在一旁说道.
但是不一会她又开始忏悔:“鲛龙,难道真的是我们作孽太多导致的报应吗?”最后她终于承受不住这种矛盾心态下的双重折磨,倒在沙发上,颓然睡去。
“准确的说,这种常见的忍者脱手暗器叫做手里剑……”
这天玉红鲤一直感觉到心神不宁。她甚至没有因为自己在二级市场上打了个漂亮的伏击战一跃成为红墙控股第三大股东而感到高兴。她在办公室里来回的踱着步子,秘书为她端来了一杯咖啡放在办公桌上,她看也没看就拿起杯子要喝,结果嘴巴被烫了一下,咖啡洒了一地。她气的朝秘书破口大骂,最后甩下一句明天不用来上班了。秘书很委屈,但是她知道眼前的女老板做出了决定就毫无情面可讲,只得暗暗抹着眼泪离开了办公室。
秋刀鱼纠正了老二的措辞。老二白了他一眼,把从现场捡回来的手里剑撒到桌子上说道:“得得得,手里剑手里剑,就你有文化!那个蒙面人很聪明,没有留下指纹。”
马义把东拼西凑的检查报告打印出来,长舒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一枚手里剑把玩着:“这林子大了还真是什么鸟都有,忍者都冒出来了。可是,他们把玉鲛龙的尸体抢回去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老二,你有什么高见?”
“这我哪知道?被关在看守所一年多,外头是什么样子我知道的恐怕比你还少。反正玉鲛龙已经死了,想必他的那些马仔也闹不出什么大的动静来。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老二言罢转身要走。马义急忙叫住他:“哎,等等,你知道玉鲛龙的上家是谁吗?”
玉红鲤愣在原地,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直以来和她相依为命的弟弟如今已经和自己阴阳两隔。她捂着嘴,趴在弟弟的尸体上痛哭起来。
“狂爷啊!市面上的货都是他出的……”老二欲言又止,似乎意识到会不会因为说的太多今后会对他不利。马义见状连忙解释道:“没事的你说吧,既然你现在是我们小组的成员,组织就会对你的过去既往不咎。”
老二想了想,继续说道:“极乐丸听过吧。这种货的原料叫极乐果,当然这极乐果的学名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反正以前玉鲛龙都是来我这收购的。整个市面上只有我能大量弄到这玩意。”
说到这里老二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我在最近回去我的那个极乐果园时,发现那里已经被人掏空了。我怀疑就是玉鲛龙那小子干的。”
马义大惊失色:“你说的那个什么果园是啥意思?”
“果园只是个代称。因为极乐果只能生长在墓穴这种阴气重的地方,靠人工是养不出来的。我说的那个果园是东周王陵里的一个没被人发现过的墓穴,那里边遍地都是极乐果。“
“之前那里有多少极乐果?你的意思是,你回去的时候发现所有的果子都被摘完了?”
“那可是很大的一个墓穴啊,主室差不多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加上那些个小室,我看怎么都有四五吨的果子吧。”
“一公斤的极乐果能配置多少克的极乐丸?”
老二掐着手指算了一下:“据说是3:1”
“我去,这么夸张!”
“而且我还听说,这一年来市面上的极乐丸供应量一直都很少,价格也就越炒越高。”老二面露不甘的说道,“这样算起来,那几吨果子能产出的货大概值……四百多亿。”
…………
这天玉红鲤一直感觉到心神不宁。她甚至没有因为自己在二级市场上打了个漂亮的伏击战一跃成为红墙控股第三大股东而感到高兴。她在办公室里来回的踱着步子,秘书为她端来了一杯咖啡放在办公桌上,她看也没看就拿起杯子要喝,结果嘴巴被烫了一下,咖啡洒了一地。她气的朝秘书破口大骂,最后甩下一句明天不用来上班了。秘书很委屈,但是她知道眼前的女老板做出了决定就毫无情面可讲,只得暗暗抹着眼泪离开了办公室。
玉红鲤靠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股市刚收盘,看着红墙控股跌停板上稳稳的几万手压单,她觉得自己吃掉第二大股东手里的筹码已经指日可待。而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红鲤,你过来一趟山庄。”
“狂爷,怎么……?”没等玉红鲤多问,对方已经挂掉了电话。
当她到了指定的地点时,只见一个蒙面人拉开了一个裹尸袋对她说道:“老二,破军,文曲。”
玉红鲤愣在原地,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直以来和她相依为命的弟弟如今已经和自己阴阳两隔。她捂着嘴,趴在弟弟的尸体上痛哭起来。
k看着老鼠那反常的背影,掐指一算,自己进来也差不多两个多月了,然而案件的进展依旧是杳无音讯。他叹了口气,扎紧衣服开始跑步。现在的k渐渐觉得自己愈发依赖于运动,他觉得自己的内心已经充满了阴霾,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来。只有运动得精疲力尽时大脑分泌的那点多巴胺,才能使他的内心得以稍微地拨开云雾,看到一丝可怜的阳光。
蒙面人见状把袋子拉链拉上,扛起来准备离开。玉红鲤连忙拦住他喊道:“你要把我弟弟带去哪里!”
“去他应该去的地方。”蒙面人沙哑的声音没带有一丝情感,径直走了出去,“这是狂爷的意思。”
自从枫小姐离开了之后,风场里就少了许多欢乐。尤其是平日里对他呼来唤去的几位大哥,如今就像缺胳膊少腿一样举步维艰。比如说山雕,成天唉声叹气的:“原来一个贤惠的女人对男人而言真的很重要。”
“鲛龙,为什么不听姐姐的话……要是当初去自首……”玉红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想到她和弟弟这么多年来相依为命的点点滴滴,泪水又忍不住流了下来。在酒精的刺激下,她的悲伤之情逐渐化成了仇恨。
“文曲星,为什么你不肯放过鲛龙!你们曾经是好兄弟啊!”
“行,晚点我写个清单给你吧。”k淡淡的说道。
但是不一会她又开始忏悔:“鲛龙,难道真的是我们作孽太多导致的报应吗?”最后她终于承受不住这种矛盾心态下的双重折磨,倒在沙发上,颓然睡去。
…………
“鲛龙,为什么当初不肯听我的话?非要走到这一步。”另一边,马义看着电脑里他与玉鲛龙姐弟俩的合影,心中感慨万千。这位昔日的战友,兄弟,最后还是永远的离自己而去。尽管在别人眼里玉鲛龙罪大恶极,但是他知道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当年那件不明不白的冤案。正是那一份蒙冤,令玉鲛龙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自从枫小姐离开了之后,风场里就少了许多欢乐。尤其是平日里对他呼来唤去的几位大哥,如今就像缺胳膊少腿一样举步维艰。比如说山雕,成天唉声叹气的:“原来一个贤惠的女人对男人而言真的很重要。”
“队长,如果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呢?”马义不愿意再被回忆所纷扰,合上了电脑。
“一公斤的极乐果能配置多少克的极乐丸?”
…………
k看着老鼠那反常的背影,掐指一算,自己进来也差不多两个多月了,然而案件的进展依旧是杳无音讯。他叹了口气,扎紧衣服开始跑步。现在的k渐渐觉得自己愈发依赖于运动,他觉得自己的内心已经充满了阴霾,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来。只有运动得精疲力尽时大脑分泌的那点多巴胺,才能使他的内心得以稍微地拨开云雾,看到一丝可怜的阳光。
自从枫小姐离开了之后,风场里就少了许多欢乐。尤其是平日里对他呼来唤去的几位大哥,如今就像缺胳膊少腿一样举步维艰。比如说山雕,成天唉声叹气的:“原来一个贤惠的女人对男人而言真的很重要。”
然而有一个人却一反常态,那就是老鼠。在枫小姐离开后不久,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成天乐呵呵的,干活也积极了不少。这天竟然主动要求要加入大家的牌局,着实令众人吃惊不已。老罗试探性地问道:“怎么,现在没有枫小姐来和你抢活干了,你就这么开心啊?”
老鼠不好意思的笑道:“没有啦,只是……我快出狱了嘛,心情好。”
k悄悄地问阿凡:“他是不是还有三个月才出去么?怎么现在就说快出狱了?”
“你放心,我会安排你和他同一天出狱的。还有,你的身份不能让他知道。应该说,你的身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纪律你应该懂,明白了吗?”
阿凡摇摇头说道:“这种人明显是在幸灾乐祸,还编了个这么拙劣的理由想来糊弄我们,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k看着老鼠那反常的背影,掐指一算,自己进来也差不多两个多月了,然而案件的进展依旧是杳无音讯。他叹了口气,扎紧衣服开始跑步。现在的k渐渐觉得自己愈发依赖于运动,他觉得自己的内心已经充满了阴霾,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来。只有运动得精疲力尽时大脑分泌的那点多巴胺,才能使他的内心得以稍微地拨开云雾,看到一丝可怜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