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摸金校尉
这周六是炸药出狱的日子。这一天他起得很早,认真的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换上了平时压在箱底几乎没有穿过的衬衫、牛仔裤,然后坐在床边静静地等待着起床钟声的响起。
“帅了帅了!”
“今天周末人家老派不上班,你出不去咯~”
户外放风的时候,炸药无视身边人的调侃,笑眯眯地在风场里来回踱着步子。
“小k,过来。”炸药把k叫到身边,“我的账面上还有点钱,我出去后会把钱分到你们几个账户上面去。”
“哈哈,发财了,感谢老板。老板出去以后要能买两条烟送进来就更好了。”六子在一旁搓着手,眼睛笑成了弯。
老二悻悻的转过头和k说道:“对了,今天你不是问我有没有见过粽子吗?”
“想得美,要不要我送两斤三硝基甲苯进来给你烧啊?”炸药抬手做打人状。
“不了不了,您在外头把墙炸开就好,注意控制好炸药的量,可别把我们风场里唯一的大学生给炸瓜了。”六子连忙跳着躲开。
“好吧,那你是因为什么事进来的?”
一个上午过去了,铁门没有拉开,广播也没有响起。这让炸药有点儿沮丧,午饭他也只扒了几口便放下了碗筷,反倒是六子显得格外开心,因为炸药一走,从此以后就再也没人和他抢肥肉吃了。
中午炸药顶替了k值班,k看着他正想说点什么,炸药点点头说道:“放心,我会转达到位的。”听罢k便安心躺下睡了。
这天中午k睡得很沉,以至于完全没有察觉身边的动静。醒来的时候炸药已经不在了,连同他的被子行李。看着突然空出来的一个铺位,k的心里空荡荡的,他似乎也体会到了山雕先前说过的那种心情:看到别人欢天喜地的离开,而自己却全然不知归期,内心不禁百味杂陈。k悄悄望了眼山雕,只见他深情落寞,抬头不小心碰上了k的目光,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
在下午的放风时间里,k明显感觉到这种沮丧的情绪迅速在人群中蔓延开来。他讨厌这种感觉。他看到阿凡一如既往的在风场里锻炼,k也跟着迈起步子加入到当中去。结果才跑了几分钟就上气不接下气退到一旁。
老二在一旁瞥了k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这样跑个两分钟就休息,没鸟用。”
老二悻悻的转过头和k说道:“对了,今天你不是问我有没有见过粽子吗?”
“平日里疏于锻炼了,惭愧啊。”k尴尬的回应道。
老二白了k一眼,随手拿了本书翻起来:“那你以后就多跟着史蒂芬他们,多虐待下自己,慢慢的就习惯了。”
“对了,二哥你穿的衣服怎么和别人不一样?”k觉得终于有机会可以解开心中的疑团,开口问道。
“小k,过来。”炸药把k叫到身边,“我的账面上还有点钱,我出去后会把钱分到你们几个账户上面去。”
“我是病人,高血压。”
老二苍白的脸上一副神秘的微笑,这让k实在无法将高血压这种病和现在的他联系在一起。
看到k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老二又补充道:“真的是高血压,爱信不信。”
老二悻悻的转过头和k说道:“对了,今天你不是问我有没有见过粽子吗?”
“好吧,那你是因为什么事进来的?”
“嘿嘿……”老二诡谲一笑,“搞鬼搞多了,失手进来的。”
k没听明白,只见老二指着书中一张配图说:“就是这种东西。”
k看着图中的青花瓷:“瓷器?”
老二伸出手臂让k把脉。起初脉象平淡无奇,但渐渐地k感觉到老二的脉搏开始剧烈跳动,身体皮肤的颜色也从起初的苍白开始慢慢泛红。
“是古董,笨。我是倒斗的,也就是小说里提到的摸金校尉。”
“这个就厉害了,那你们摸金校尉真的和小说电影里说的那样牛逼么?分金定穴,所过隳突,无骸不露”
老二白了k一眼,随手拿了本书翻起来:“那你以后就多跟着史蒂芬他们,多虐待下自己,慢慢的就习惯了。”
“那些净是瞎扯淡,狗屁糯米黑狗血驴蹄子,误人子弟。”
老二似乎不想再回答这个问题,自顾自翻着书,不再说话。k也不好再问什么,只好凑到了人群中和大家一起聊天打牌。
秋刀鱼没有加入到大众娱乐当中。他在风场的角落里发呆,摸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怎么,炸药哥走了,你一个人孤单寂寞了?”六子笑嘻嘻的凑到秋刀鱼身边。
“没那回事,我只是在想我有没有那么幸运像他那样不被批捕就直接的无罪释放。”
“原来如此。”k恍然大悟。
“那就不好说了哦,人家炸药后台硬得很。”
“秋刀鱼你是因为什么事情进来的?”k打牌输的眼红,看到秋刀鱼来了,立马找了个借口开溜。况且他也不再相信之前六子说的什么秋刀鱼去勒索高官的鬼话。
“我也不懂咋回事。我是个开车送货的,那天拉了一批货来龙城,想着送完货之后有三天的休假,就顺带着搭上老婆一起过来了。没想到刚一卸货,就被条子给关进来,饭都没来得及吃。”
“这样就被抓进来了?”k有点难以置信。
“唉,秋刀鱼你的表达能力真差,我看啊,是你那天卸货了,但是你的老板没收到钱,叫了其他人去收帐,引起了纠纷最后连你也被拖下水了。”六子看着一脸狐疑的k补充道。
“唉,秋刀鱼你的表达能力真差,我看啊,是你那天卸货了,但是你的老板没收到钱,叫了其他人去收帐,引起了纠纷最后连你也被拖下水了。”六子看着一脸狐疑的k补充道。
秋刀鱼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表达的不够清楚,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话说那天我还看见地豆了,他也在货场那,肯定是那时候把人家的一车花生给偷走的!”
老二伸出手臂让k把脉。起初脉象平淡无奇,但渐渐地k感觉到老二的脉搏开始剧烈跳动,身体皮肤的颜色也从起初的苍白开始慢慢泛红。
地豆在一旁抠着脚,听到这话顿时激动得跳起来:“那车花生是我花了八千块买的!钱都付了,没想到车开回去半路上就被条子扣下来,说是赃物,然后就说我销赃给抓到这儿来了,真是冤枉啊!”
“那你和地豆是同一天进来的咯?”k问秋刀鱼。
“我比他早两天进来,所以我能出去的话,过两天估计就轮到他。”
老二悻悻的转过头和k说道:“对了,今天你不是问我有没有见过粽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