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256:当酒精也不能麻痹神志 - 清风拂月,许你一生无邪 - 晚来风起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256章256:当酒精也不能麻痹神志

没想到那人依着酒吧门框,捏了捏额头,嗤笑一声,“就这么点酒精,就想麻痹我的神志,你是也太看不起我了。”

秦奕想着那一堆酒瓶,默默的闭嘴。

“来,扶我一下。”那人又招手。

秦奕没动,仅仅用神情传递出“你不是说麻痹不了你的神志吗?”

言瑾风蹙眉,“可它麻痹了我的肉体。”

秦奕默默的安慰自己,喝了酒的都是大爷,何况这人本就是他的债主,抵了抵眼镜,默默上前扶人。

等把这人送回家后,都快大半夜了,他有些头疼的看着这衣衫不整的醉鬼,最后抄着被子,把人裹成一团,确保不会他挣扎不出来,才关灯离去。

回家的路上,都还在思考他喝这酒的意义何在,原本以为是要对他倾诉什么,可自始自终都吐露半个字。

没大吵大闹,没哭爹喊娘,没酒精上脑,这样的喝酒有意思吗?秦奕陷入了思考。

却不知言瑾风自己也在思考,为什么别人都可以用酒精麻痹自己,而他不可以,反而越喝越清醒,满脑子都是那人喝醉酒的样子。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光影,就这样默默的看了一整夜。

“你帮我查一下楚月的出行信息,她身份证号码是5xxxxxxxxxxxxx76……”

另一边的楚月,也整夜都没睡,昨天一时兴起,买了张票,就回到了s市,没想到一下飞机,倾盆大雨就不约而至,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她在机场大厅蹲了一会儿,等雨小一点,直接搭车去了最近的酒店。

明明才两三个月没回来,就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父亲送自己上飞机的画面,好像是上个世纪发生的事情了。

酒店环境还不错,但不知是不是近乡情怯的原因,明明奔波了这么久,却毫无睡意。

天快亮时,才眯了一小会儿,出门发现下了一晚上的雨竟然停了,丝丝缕缕的阳光从云层缝隙泄了出来,仔细看还能看到空中的水汽。

倒是个难得的好天气,楚月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内心却没有一点笑意。

楚月拦下一辆计程车,“师傅,去京山墓地。”

“那离这里有些远哦!”师傅见楚月从酒店出来,以为不是本地人,看楚月穿着,也不像没有钱的样子,想着自己绕路,应该能小赚一笔。

楚月虽然不在乎钱,不过任谁也不想有人用这种方法从自己手中捞钱。

“不远,从这条马路直走两公里,拐个弯就到了,你要是不识路,我到时可以指给你。”

“……”师傅尴尬的笑了,“行,那你上车吧。”

墓地向来比较凄凉,半天也不见一辆车,司机大约是没能从她身上捞到钱,把人送到了也没问返程,直接一溜烟的开走了。

楚月一边往山上走去,一边头疼的想着一会等会儿怎么回去。

楚月从守墓人那里买了束花,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墓碑比上次来时又多了几分,密密麻麻的,显得有几分阴森。

楚月绕了好几圈才找到那块墓碑,墓碑建立应该比较久远了。

尤其是在周围几座新的墓碑的显示下,楚月把花放下。

“多好啊,这样你也有伴了。”

墓碑上照片里的人笑容满面,弯弯的眉眼与想象中的样子依稀相似。

这人于她来说,本应该是陌生的,可却又与她有着非彼寻常的血缘关系。

以至于让她每次靠近这里,心中那些熟悉的负面情绪就会爆发出来。

记忆太久远,照片也有些模糊,可心痛和怀念更胜以往,仿佛这人没有在她一出生就离去,而是陪伴着她慢慢长大,然后自己再慢慢老去。

压抑的酸涩和痛苦像干万只破茧的蝴蝶,呼啦一下蔓延到全身,午夜梦回都不敢轻触的噩梦头一次明晃晃地暴晒在日光下,梦里的恶魔却不再像以往那样不可一世。

她慢慢地蹲下来,膝盖触地的刹那,灵魂在深处震颤了一下,往昔种种翻搅成浪,触开禁锢的枷锁,终让她获得救赎。

她看着照片上,依稀与她有几分相似的容颜,轻轻的呢喃了一句,“奶奶,我又来看你了。”

楚月看着墓碑中的照片太过入神,以至于忽略了身后的动静,当意识到有人来时,她已经来不及躲开了。

既然不能躲,那就只能面对了,楚月还未站起来,一声厉喝就传了过来。

“你是谁?”

楚月默默起身,面无表情的回过头去,却把那人吓了一跳,连带着扶着他的人。

坐在轮椅中的人呢喃了一句谁的名字,楚月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他激动的拍了拍椅子,神色痴迷,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你,你回来了。”

他身边的年轻女孩面色难堪的轻轻拍了一下他,喊道,“楚月表姐。”

楚月点了点头,算作答应,既然他们来了,自己也没有理由呆在这,她起身准备离开。

“站住!”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开口吼了句,“谁让你来的?谁允许你来的?”

楚月回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轮椅中的老人,这人已不再是她仰望也仰望不到的人了,而是她低头就能瞥见的人。

挑了挑嘴角,“我自己,不行吗?”

“你……”那人显然没料到楚月来这句,面色狰狞的就要开骂,“你这个害人精,你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楚月扬了扬眉,瞥了眼瘦瘪的老头,就像在看一只唱戏的猴子。

那人显然被她这表情激怒了,如果他能站起来,铁定想上来动手,“你这个狼心狗肺……”

楚月淡定的听着他一通咒骂,等他骂得快喘不过气了,她身边的女生赶紧不停的捋着他胸口。

楚月见他消停了,问了句,“我可以走了吗?”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