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你可比我可悲多了
严长风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皇上质疑的人不是他一般,他有些为难道:“父皇,子虚乌有的事情让我拿出来证据,有点困难啊。”
严长文冷笑:“我看你是没有办法证明你自己吧,你还不快如实交代是怎么跟秦飞雪勾搭在一起,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是不是对十几年前秦家的案子还有什么想法?”
不得不说,严长文一连串的问题全部都掐住了皇上的命脉,皇上看向严长风的目光好像吃人一般,他怒喝一声:“献王,你究竟有何要说的?”
严长文落井下石:“父皇,人证物证俱在,他能有什么说的,他肯定是和秦飞雪有什么不得告人的秘密,我可听说献王在西南的时候已经跟一个部落的女儿有了婚约,那女子现在就已经找到了宣城来,但是他却一直不跟那女子成亲,还想为了秦飞雪毁了婚约,若说他跟秦飞雪没有什么事情,谁都不会相信。”
皇上的脸色已经阴沉的像是要滴下水来,恶狠狠的盯着严长风,严长文幸灾乐祸的在一边看着,时不时的添油加醋。
严长风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对于皇上和严长风的质问置若罔闻,而他这个样子更加惹恼了皇上。
“来人呐!”皇上见严长风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直接叫侍卫。
“父皇,你不要这么着急,”严长风终于缓缓的开口,无奈道,“我都说了,太子殿下是污蔑我,那我肯定会想办法证明我自己的,父皇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我,真是让我寒心,好歹我也是父皇的儿子。”
皇上冷哼一声,对严长风说的话根本就不在意,呵呵,儿子,亲情这种东西在皇家真的存在吗?想当年他为了当皇帝还不是杀兄弑父,而如今为了巩固皇权,他的那些儿子可都是全部被他亲手害死的,只剩下这两个,一个愚蠢的要命,另一个根本就没有母族势力,整个大宣国还是牢牢的掌握在他的手中。
见皇上不开口,严长风也无所谓的笑了笑:“皇上,皇兄身为太子,有些事情做了我也睁一眼闭一眼,反正这个大宣国天下迟早都是他的,但是我却没有想到,我把皇兄当做兄长,好心好意的帮他隐瞒他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行为,皇兄却根本没有把我当弟弟,编造一些子虚乌有的罪名来害我,我真是太寒心了。”既然皇上不愿意在逢场作戏,严长风也懒得做一个他眼中听话的皇子,他不再称呼“父皇”而是和其他的普通的臣子一般直接称呼“皇上”。
那些跟随着严长风的官员听到严长风称呼的改变,就知道这个天马上要变了。
“哦,大逆不道?”皇上挑眉,冷笑的看向严长风,“太子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严长风学着严长文的样子,从怀里掏出来一叠纸,太监照例下来将纸接过去,递给皇上。
严长文死死的看着皇上的表情,虽然不知道严长风所说的大逆不道究竟是什么,但是他能在这个时候拿出来,肯定是对他不利的证据,从皇上越来越紧皱的眉头可以看出,严长风按出来的东西绝对比秦家的事情还要让皇上忌惮。
“你究竟给了父皇什么?”严长文低声质问严长风。
严长风轻笑:“皇兄急什么,待会皇兄自然就会知道。”
严长风越是不说,严长文的忐忑越是强烈,尤其是皇上看完以后看向他的那个眼神,看的严长文心里一阵发毛。
“孽障!”皇上这次不是将纸扔到严长文的头上了,而是看到龙椅前有什么就全部都扔了出去,东西全部砸在严长文的身上,有个甚至还砸在了严长文的脑袋上,直接砸的他头破血流,形容很是狼狈。
严长文急忙跪倒在地上,后面的一连串的官员见皇上发了这么大的火也赶紧的跪下,只有严长风一个人站着,笑吟吟的看着朝堂上的这场闹剧。
皇上从龙椅上走下来,直接走到严长文的身边,一脚踹向严长文的胸口,怒喝:“孽障,你是不是早就盼望着朕死,这样大宣国好早点交到你的手上?我告诉你,朕只要活着,你就休想!”
“父皇,父皇你在说什么,儿臣不明白。”严长文抱着皇上的腿,神色很是惊慌,他猛地看向严长风,眼神像是淬了毒一般,“父皇,是他,一定是他,是他诬陷儿臣的,儿臣什么都没做啊。”
严长风笑道:“皇兄这就错了,自己做的事情就要承认,怎么能什么都让我顶着呢,你做的这些事情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是我强迫着皇兄去做这些事情的吗?”
严长文几乎咬碎了一嘴牙,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皇上手里拿着的信上究竟写着什么,他还想从严长风这里套话,结果严长风根本就不上当,严长文就算是想辩解都不知道该如何辩解,翻来覆去的只有苍白无力的几句话,还不如刚才严长风什么都不说来的潇洒。
“来人,去太子殿下的府里,给朕搜一搜!”皇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就直接让侍卫去搜太子府,这无疑是将严长文的脸扔到地上踩。
严长文跪在地上握紧了拳头,眼神恶毒的看着面前皇上的靴子,恨不得上前将这个自己所谓的父亲给杀了。
“皇上,”严长风凉凉的开口,“秦飞雪也是太子殿下先查到的,我很是好奇,秦家的案子过去了这么久,秦天涯和其夫人的音容笑貌早就不记得了,怎么太子对于秦家人的相貌还这么了解,而且对于秦家的案子还这么耿耿于怀呢?”
这简直是诛心!严长文恨得眼睛通红,不过此时他可没有精力去对付严长风,也没有精力去计较皇上让侍卫搜他家的行为,他现在只想赶紧的保全自己。
“父皇,父皇,”严长文跪着走了两步,才痛哭流涕道,“儿臣可都是冤枉的,儿臣根本就不知道严长风的书信里究竟写了什么东西,至于秦飞雪这件事情,秦家出事的时候儿臣年纪已经大了,事情自然记得比较清楚,见到一个女子长得像秦家的人,儿臣首先想到的是这个女子是不是秦家的,是不是想害父皇,父皇,儿臣的衷心日月可鉴啊父皇。”
皇上冷哼:“等到一会儿侍卫回来了,所有的事情就全部都真相大白了,至于那个秦飞雪,她人呢?”
严长文的脸上闪过尴尬,他低声道:“本来儿臣已经抓到她了,结果被一群人给救了,还将儿臣的护卫给杀了。”
“这么说,除了你和献王,还有巡察使,没有人见过这个秦飞雪?”皇上冷笑。
“不是的父皇,”严长文听出了皇上口吻中的嘲讽,解释道,“那个秦飞雪经常到街上去,拿着她的画像肯定能问到的。”
“闭嘴吧你!”皇上懒得看他一眼,“真是个蠢货。”
朝堂上的氛围一瞬间变得异常的诡异,太子党的官员此刻也不敢上去求情,谁都看得出来皇上现在的心情极度不好,他们都很纳闷严长风究竟给了皇上什么证据,让皇上气成这样。
同时心里也有些埋怨严长风,好好的提秦家做什么,凡是经历过那场案子的人,都知道那个案子的杀伤力有多大,这就相当于一颗炮弹,只要不碰触就能相安无事,偏偏太子殿下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非要去撩拨,结果倒好,没有炸到想炸的人,倒是把自己赔进去了。
太子党的心里那个郁闷。
而献王党的官员此时心里就乐开了花,一直以来,献王的反击都是柔柔弱弱的,顶多就是打断了太子的几个臂膀,从来没有对太子殿下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打击,没想到献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看看现在太子的狼狈样子就知道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严长文跪在地上,跪的腿都麻了,众位官员站的腰都酸了,不停的抬手去擦汗,皇上已经回到了龙椅上,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两个时辰以后。
侍卫终于回来了,为首的太监脸色十分的难看,走上前去,凑在皇上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东西,就见皇上猛地站起来,又开始恶狠狠的盯着严长文,这一次的目光中带着杀机。
太监朝着门外的侍卫招招手,侍卫有条不紊的走进来,每个人的手中都捧着一件东西,太监从为首的侍卫手里拿了一个东西交给皇上,皇上一看,直接将东西砸到严长文的身上。
严长文哆哆嗦嗦的看了一眼砸的东西,这一眼差点没把他吓死。
那赫然是一个玉玺!
而且还是和现在的玉玺一模一样的玉玺,上好的玉石,精美的雕工,栩栩如生的玉龙昂首咆哮,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就是真正的玉玺。
“父皇,儿臣,儿臣没有啊,儿臣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都是严长风陷害儿臣的,父皇,父皇你一定要相信儿臣啊。”严长文这一次是真的慌了,提起秦家旧事本来就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严长文之所以还说,就是赌一赌,却没有想到严长风早就有了对付自己的办法。
严长文突然觉得害怕,什么时候自己根本看不上眼的严长风,竟然有了这样的心计和智谋?
“皇上,这,这是大逆不道啊。”一个官员惊呼出声。
有了一个官员发声,后面的官员接二连三的开始指责严长文,还有一些官员将秦飞雪的事情全部栽到了严长文的头上。
严长风振臂一呼,朝堂上三分之二的官员都为他发声,什么时候,他有了这样的影响力,这些官员究竟是什么时候投靠他的?严长文坐在地上,心里一阵迷茫。
“来人呐,从今日起,废除严长文太子的位置,贬为通王,封地为通州,限期一个月搬离太子府。”皇上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