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醉酒 - 和清冷表哥退亲后 - 槐夏半截 - 其他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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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醉酒

“啊?老鼠?!”

温清菡一听到这个词,全身的汗毛几乎都要竖起来了。

她自幼最怕的就是这些鼠蚁虫蛇,此刻闻言,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矜持礼数,对谢迟昱的话更是毫不怀疑,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整个人都往谢迟昱怀里缩去,双臂下意识地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身,仿佛那是唯一安全的庇护所。

说话时,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表、表哥,我最怕老鼠了!它、它走了吗?还会不会出来?”她吓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不敢回头去看,生怕那可怕的东西会蹿到自己脚边。

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直接手忙脚乱地坐到了谢迟昱的床榻边沿,仿佛离地面远些就更安全。

谢迟昱看着怀中少女吓得花容失色,紧紧依偎着自己的模样,那夜因她偷吻而生的怒火,竟奇异地被冲淡了些许,甚至隐隐生出一丝恶劣的,得逞般的快意。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紧绷的肩膀,薄唇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弧度,语气却刻意放得温和,带着安抚的意味:“表妹别怕,已经没事了,它早跑远了。”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温清菡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抱的双臂也缓缓松开,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平顺了许多。

“那就好,那就好……”她喃喃着,心有余悸。

然而,心神甫定,她才后知后觉地

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

她竟然坐在表哥的床榻上,方才还紧紧抱着他!

白皙的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如同熟透的苹果,眼神慌乱地闪烁,不敢再看他。

她慌忙松开手,像被烫到似的从榻边弹起,又手足无措地退回到原先的绣凳上,规规矩矩地坐好,仿佛刚才那个惊恐失态的人不是自己。

她低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闷闷的,还带着未散的忐忑和残余的紧张:“多、多谢表哥……”

此刻,她心里满是懊恼和羞愧,但随即又涌上一丝暖意。

原来,表哥方才突然那样靠近她,是为了不让她看到老鼠,怕她受惊。

是自己误会他了。

想到这里,温清菡心里那点委屈消散了大半,唇角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弯起,泛起一丝甜意,仿佛他这份隐含体贴的举动,足以抵消先前所有的冷淡。

谢迟昱已然恢复了惯常的清冷模样,面上那丝若有似无的坏笑早已不见踪影。

他眉毛微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一系列从惊恐到羞赧再到暗自欢喜的表情,只从鼻腔里发出一个简短的音节:“嗯。”

温清菡怀着一丝微妙的,混合着羞怯与窃喜的心情回到东厢房。一进门,却意外地发现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酒壶和晶莹剔透的琉璃酒盏。

“小姐,您回来啦。”

翠喜刚从湢室提着热水桶出来,见温清菡正一脸好奇地打量着那壶酒,便解释道,“这壶酒是大长公主殿下身边的嬷嬷刚刚送过来的,说是宫里新得的葡萄果酿,味道清甜,不易醉人,特意送来给小姐您尝尝鲜呢。”

温清菡闻言,眼睛一亮。

她其实并不会喝酒,在宁州时,曾有一次好奇心驱使,瞒着祖父偷偷和姜元月溜去酒馆尝过一口,结果才沾杯就晕晕乎乎,自此知道自己酒量浅薄,也因此被祖父发现后罚了一个月闭门思过。

不过,这用葡萄酿的果酒,她倒是从未尝过,听起来似乎不像寻常酒水那般烈。

“不醉人?还是甜的?”她眼中兴趣更浓,跃跃欲试,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味道。

翠喜伺候她沐浴更衣后,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模样,离开前忍不住又叮嘱道:“小姐,虽说这果酒清甜,不易醉人,但您到底没怎么喝过酒,还是浅尝几口就好,切莫贪杯。喝完早些歇息吧。”

她是真担心自家小姐这沾杯就倒的体质,万一连果酒都扛不住,那可就麻烦了。

温清菡连连点头应下,乖巧地送走了翠喜。

待房门关上,她便迫不及待地回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琥珀色的葡萄酿。

她小心翼翼地端起琉璃盏,凑到唇边,先是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随即眼睛弯成了月牙。

“果然是甜的!好好喝呀!”她惊喜地低呼出声,那清甜馥郁的果香瞬间俘获了她的味蕾。

-

温清菡醉了。

桌上那满满一壶清甜诱人的葡萄果酿,不知不觉间被她饮去了大半,只剩壶底浅浅一层。

她满脸酡红,眼神迷离涣散,眼尾染着醉意的绯红,唇边挂着憨然的笑意,手里还无意识地捏着那只空了的琉璃酒盏,指节微微发软。<

朦胧的醉眼间,她恍惚看见谢迟昱的身影在对她温柔含笑。

这幻象让她心头一热,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强撑着绵软的身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推开房门,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

脚步虚浮得如同踩在云端,她踉跄着扶住院墙,凭着残存的,近乎本能的记忆,朝着谢迟昱所居的主卧方向挪去。

夜已深沉,文澜院中值夜的绢灯早已熄灭,下人们也都各自安歇,四下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她自己不稳的呼吸声。

主卧内,谢迟昱刚将手中阅毕的书卷搁在案头,起身准备歇息。忽闻门外传来一阵虚浮拖沓的脚步声,紧接着,门扉竟被轻轻推开。

他眉头不悦地蹙起,循声望去,只见温清菡带着一身甜腻馥郁的酒气,脸上挂着傻乎乎的笑容,径直朝他走了过来。

“表哥……嘿嘿,我来啦。”她含混不清地说着,话音刚落,还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酒嗝,整个人摇摇晃晃,显然已醉得神智不清。

谢迟昱眼神一冷,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疏离与不悦:“你喝酒了?”

温清菡身子晃了晃,听见他的问话,非但不怕,反而又“嘿嘿”憨笑了两声,用力点了点头,伸出四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口齿不清地辩驳:“表哥放心,我、我就喝了一小杯。这是果酒,甜的,不、不会醉人的……”

话音未落,她身子一软,整个人便软绵绵地倒进了谢迟昱的怀里,仰起醉意朦胧的小脸,痴痴地盯着他看。

谢迟昱眉头锁得更紧,怀中人儿浑身酒气,体温偏高,显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他试图将她扶正,让她自己站好,然后送她回东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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