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失踪的阴魂
“王灿,你这混蛋,你是说今晚可以让我见识见识一辈子都见识不到的事情吗?在哪里?”
已经睡醒两觉的燕倾城气的银牙都快咬嘣了,感觉自己上了王灿这混蛋的当,什么见识都是骗人的,哐自己送钱过来才是真。
王灿转了个身,看了看钟的时间,已经是子时了。
他从床上坐立起来,指了指外头。“已经到了,你去交接一下,也算是混个熟脸。以后这种交接事情就由你出面,这可是积阴德的事情,道门中人想花上千万买一次机会我都没答应。”
“呸,还上千万呢!你真当我是脑残吗?”燕倾城虽然嘴上不相信,但还是转身出了卧室。
当她开了纸扎铺的灯时,吓的尖叫起来,然后飞快的跑回卧室。“王灿王灿,有鬼……”
之所以她说有鬼,那是因为纸扎铺里有五个全身用黑袍遮盖住的小孩。
“莫慌,是冥门的五鬼运财童子,它们拿了钱会走。”王灿悠哉的点了根烟,然后出了卧室。
从货架上拿了几张五十元面额的冥币,然后烧掉。
五个小鬼手中瞬间多了一张冥币,连忙说谢谢。
王灿把二百万现金从货柜下拖了出来,“回去跟门主说说,多多照顾我那朋友。”
为首的童子点了点头,示意另外四个童子各提着麻袋的一角,然后消失。
燕倾城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甚至还去五个童子消失的地方踩了踩地面,试试会不会有地道什么的。
王灿开始在大箱子里整理出香宝蜡烛,“五鬼运财术,你这辈子别说见识,恐怕听都没听过。两百万,值!”
如果大壮知道叫他去办货就是个幌子,不知道会不会学东方靖一样剪纸人打小人。
“老板开门,我有事要禀报。”
东方靖听到铺子里头有说话声,从睡梦中醒来。
他也是简直了,八点多就回来,但不敢吵醒王老板,特么的在门口坐着睡着了,若是里头没有声响,估计他可以等到天亮。
好好的一个赊刀人,自从跟王灿签订了契约之后,刀也不赊了,人也颓废了。
王灿打开门,用一腔好奇的语调问:“你在外头等了很久?”
“也没多久,几个小时而已。”东方靖想进去,碰巧看到燕倾城要出来,止步不前。暗道:你们这俩个狗男女特么的在风流快活,靖爷爷却在外头喂蚊子,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那好,把这些香宝蜡烛摆放好。”王灿坐回那电脑台上,就这么笔直的坐着,也不玩吃鸡,也不看电影。
燕倾城走到王灿身旁,“混蛋,钱你已经收了,什么时候帮我妈处理那事?”
王灿指了指门外,“收刀人的规矩懂吗?没刀哪怕你给几个亿来也是白瞎,这事急不来。你家有点能力,先在经济上打压那个陈啸天,他在百云区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他,等打垮他的所有产业,要他命的时候我再出手。去吧!”
燕倾城听后没有呛王灿,很听话的走人。
在回家的路上,她实在想不通,自己长得虽然算不上祸国殃民,倾国倾城还是有的。但是,那混蛋跟自己同睡一张床,为何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哪怕是假装正经,实则有心理反应也没有。
难道自己在他眼中不够漂亮?
亦或者,他喜欢的是招娣?
“气死我了。”燕倾城猛的一刹车,把车子停在一边。掏出手机拨打叶招娣的手机,“汉子娣,你实话跟我说,你跟王灿那混蛋是不是发生了超友谊的关系?”
电话另一头的叶招娣一头雾水。
“倾城,你这是咋了?大晚上的打电话就跟我说这?”叶招娣满带雾水的问。
“今晚我跟王灿那混蛋睡一块,可是……可是他竟然连心跳加快的迹象都没有,我觉得他这是无视我,把我当成透明。你俩是不是……”燕倾城已经下定了决心,如果王灿真的跟闺蜜有了深一层的关系,她会选择退出。
叶招娣心里纳闷无比,倾城怎么连这都跟自己说?难道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宣战主权吗?
倾城啊倾城,我跟王灿是主仆关系,走在一起的几率非常渺茫,你想多了。
不过,她又不想就这么放弃,人性就是这般纠结,明明知道结果,但却不死心。
叶招娣嘻嘻一笑,“还没有呢!倾城,你不是跟我说你不喜欢我主人的吗?哦,我记起来了,你还说过只要我喜欢,可以大方的去追,你不会介意的。怎么今晚突然跟我说这些,你不会是也爱上我主人了吧?”
“死丫头,想套我的话,没门。”燕倾城立即挂了线,心中已经问出了答案,既然闺蜜跟王灿那混蛋是不可能的,她才不会承认什么。
一个信息提示音响起,她点开一看是闺蜜发过来的。内容是:倾城,幸福是自己争取的,虽然咱们是那么多年的闺蜜,但是,在爱情面前可没有退让,你可要加油,不然最后可别怪我把王灿给纳入后宫喔!
汉子娣说的没错,她跟那混蛋是主仆关系,这样一来他俩在一起的时间就多了,自己明显处于劣势。
不行,从明天起,自己也搬回银江园去住。
一向高冷不行不行的燕大小姐,就这么沦陷了,还是要倒追王老板的那种。
……
整理好香宝蜡烛后,东方靖找了张小板凳坐下。“老板,肖杰又向我们求助,说最近每天都有阴魂不见。”
王灿不为所动,揉着太阳穴,由于他戴着墨镜,东方靖也不知道老板是闭着眼睛,还是睁着眼睛。
“隆川那边,有什么特别的信息?”王灿跳过阴魂不见的事情,因为他已经知道了原因所在。
他比较关心的是龙虎宗的态度,如果龙虎宗知道隆川有那妖道为祸人间,还不肯出手,那他会另作打算。
“肖杰说,最近那些原本要去地府的阴魂,但却不见踪影,不是逃走,而是真的失踪。他今晚要去一个大户人家那里,虽然那户人家的老人还没咽气,但也快了,地府传递上来的消息是三更死,他提前去就是想查明原因。”东方靖用哀求的语调,“老板,我跟肖杰认识有好些年了,他这人不错,无论是阳间这份工作还是替地府干的那工作,他都兢兢业业。我觉得这事不简单,担心他会有危险。我们能不能帮他这忙?”
“我们?”王灿用一种反问的语调膈应东方靖。
“是,是我们。”大脑转不过来的东方靖,还没反应过来。
“好吧,那你去吧!”王灿甩手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