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摸容瑾
玉玄脸抽了一下,象见了鬼一样跳开,生怕被她手指碰到,“你……你胡说什么,什么小身板……”
凤浅朝他挤了挤眼睛,“你知道的。”
玉玄喉咙上象被人卡住,脸‘嗖’地一下红过耳根,往后急窜,“老子不知道,你别乱说。”
凤浅冲着玉玄扬声道:“我看朔月,别轮班了,一直由你陪我。”
“做梦。”玉玄逃得更快。
凤浅吓跑了玉玄,笑嘻嘻地收回视线。
云末轻抿了唇,看向凤浅的眼神里多了分询问的味道。
凤浅直接无视,看男人裸奔还要向他汇报?
屋角的赵大庆一家,眼观鼻,鼻观心,生怕看见不该看的,招来是非。
屋里官兵已经走得一个不剩。
凤浅从三生镯里取出金砂鼎,“鼎还给你们,你们可要好好收着,别再往外张扬。”
财钱外露,遇上心更黑些的,直接杀人灭口,只有去阎王那里哭了。
金砂鼎是赵大庆的哥哥打造的,赵大庆的哥哥为这口鼎送了命,死之前把鼎托给了赵大庆。
赵大庆也知道财不外露,这些年,把这鼎也藏得好好的。
可是一句酒话,把鼎的事给泄露了出去,招来横祸。
鼎没了,赵大庆一家哭着闹着要鼎,但鼎回来了,却害怕了。
露过的财,哪里还藏得住。
这鼎如果留在家里,终究是一个祸患。
“其实这鼎,我们拿来也没用,劳烦郡主拿去送给容公子吧。”
容瑾有神农鼎,才不会稀罕这口金砂鼎。
不过赵大庆留着这口鼎,早晚会死在这口鼎上。
再说东西不是送给凤浅的,凤浅也不能代容瑾做主。
只好把鼎收回三生镯,拿去找到容瑾。
刚走到竹林边,就听见院子里传来的婉转琴声。
琴音如歌如泣,象是揽尽了世间喜怒哀乐。
又象是能让人勾起深埋在心里的悲欢离合。
凤浅站在竹下听着,不知不觉中竟痴了。
仿佛又看见小郎,看见了这些年身边所有人的聚聚散散。
‘铮’地一声,琴音嘎然而止。
所有往事在这瞬间散去,前方长琴琴弦带着鲜红的血珠弹开。
凤浅深吸了口气,没能挥散心里的那份落寞。
容瑾仍是一身青衣,一把玉梳别着他乌黑的发,风扬起他身上青衣,冷冷清清。
凤浅上前,把金砂鼎放在桌前,“赵大庆给你的。”
“拿走。”
“人家也是好心,你不用也可以放在这里当个摆设吧。”
“谁要你动过的脏东西摆在这里碍眼。”
容瑾突然一挥袖子,一股劲风把金砂鼎撞飞出去,摔落在小院门外。
“我动过的东西,就是脏东西?”
凤浅再好的脾气,也被激怒了,她好心代赵大庆给他送鼎,倒要受他的冷语恶言?
容瑾完全不看凤浅,起身往屋里走,好象看她一眼,就脏了眼,回答她一句,就脏了他的嘴。
凤浅不知道极品女对他们做了什么,让他们对她排斥到这地步。
但她不是极品女,不会因为极品女惹了他们,她就无条件地忍让他们。
手指抚过琴弦,挑衅地轻勾了两下,发出两声低沉的琴音,“琴,我碰过。”
容瑾蓦地转身,眼里凝着冰,‘呼’地一下把琴扫起,直撞上一旁的青石。
碎木乱飞,一把上好的琴,竟生生地毁了。
凤浅心里更恼,抢在容瑾前面,进了他的屋子,在屋里这摸一把,那摸一把。
她摸什么,容瑾摔什么,转眼功夫,一间整整齐齐的屋子,被毁得不成样子。
凤浅今天是铁了心跟他斗,又往门边一个摆着各种瓶瓶罐罐的架子上摸去。
突然看见那架子上盘着一条小绿蛇。
这小蛇,凤浅不陌生,正是炖了粥给玉玄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