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男人对男人
凤浅极不耐烦西门政上门找事。
每次他来,凤浅都把该说的话,说绝了。
可是偏偏西门政是一出了这道门,很快就忘掉凤浅那些绝情话,而只记得凤浅的种种恶行。
云末走了,凤浅心情正差,偏偏西门政还来找茬。
凤浅真恨不得把他踢出地球。
可惜西门政是个世袭的国公,他的姑母又是皇上身边的红人。
踢他出京,实在有些难度。
西门政象是已经习惯了凤浅的臭脸色。
鼓了勇气,坐到凤浅对面石凳上。
“只要你点个头,我就是拼着得罪太子,也去请求皇上赐婚,再娶你过门。”
‘噗’地一声,凤浅喝进去的茶,直接喷了西门政一脸。
西门政满脸茶水,滴滴达达地往下淌,怒火冲天,又不敢在这关口上发火。
凤浅还没出声,头顶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嗤笑声。
“都变太监了,让她嫁你守活寡啊?”
凤浅一听这声音,乐了。
自打认识他以来,就听了这句话最好听。
重新叫丫头换了茶,捧着杯子,准备看戏。
西门政虽然不能人道了,但被人直接说成太监,仍是气歪了嘴,何况男人在这方面是最要面子的。
被公然被鄙视,比砍他的头还难受。
一张脸顿时涨得发紫,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头顶树枝上横躺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
他口中叼着片树叶,躺都没个躺相,歪歪倒倒,懒懒洋洋。
偏偏这样子却自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诱惑。
西门政自认风流倜傥,却也立刻发现,自己跟人家一比,气质魅力直接比到人家脚后跟上去了。
这一发现让他更恼羞成怒,“你是什么人,私闯郡主的府邸不说,还敢胡言乱言。”
止烨吐掉嘴里的树叶,从树上跃下,轻飘飘地落在凤浅身边,顺手揽了凤浅肩膀,“我是她男人。”
凤浅被雷了一下,抬头,止烨扬眉一笑。
然后很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把她挤开一些,硬是在她坐着的圆凳上分了半边去。
手臂自然而然地把凤浅整个圈住。
如果不是凤浅刺人,他能把她整个挤开,然后把她抱在大腿上。
“你的品味可真是越来越差,这样的货色,也能入得了眼。明天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要爬到你床上。”
他损西门政就损西门政,做什么连带着她一并损?
凤浅脸沉一沉,“阿猫阿狗爬我的床,关你什么事?”
“你那床,我得睡的。我一想想那床被哪只阿猫阿狗爬过就渗得慌。看来,得给你找点事做,不能让你太空闲了。”
“什么事?”
“男女之间,能有什么事?”他伸手在她下巴上轻捏了一把,“我们现在进屋,晚膳前勉强还能做一回。”
到晚膳还有两个时辰,等于四个小时,还勉强做一回?
打桩机也会发烫,是不?
再说这么露骨,这么不要脸的话,他也敢张口就说。
凤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但外敌当前,内战压后,凤浅暂时不与他计较。
凤浅的侍郎,西门政见过云末。
云末的人才也是万里挑一,让他看了就恨不得把云末弄死的。
但云末办事太有分寸,有分寸到让人几乎忽视他的存在。
再说传闻,凤浅跟她的侍郎们关系并不好,甚至恶劣。
所以在西门政眼中,凤浅就算有其他侍郎,也是可以无视的。
现在突然见到止烨,无论长相身段都是难得一见的。
最关键的,竟然还是这样嚣张的性格,当着他的面,跟凤浅亲热不说,还公然骂他。
他就算下头硬不起来,脾气却是说来就来的,怒拍石桌,站起身指了止烨,“你是什么东西,敢侮辱本国公。”
“我是男人。”止烨把凤浅抱得紧些,特意把‘男人’二字,咬得极重。
“你又是什么东西?太监?”接着视线从西门政脸上下移,直接落在西门政腿间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