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恶搞
伊尘烟回到家后,辗转难眠,怕是,她一日没有知道顾宇恒请假的原因,一日就不会安心吧。
明明顾宇恒回来了,她应该放下心来才是,可没什么,他越回来,她越无法平静呢。
就好像,急切地想弄清楚某一件事情,当结果远在天边时,反而不急,而近在眼前的时候,反而很是担忧。
伊尘烟无论给自己做了多少暗示,都睡不着,索性,她便不再睡觉了,起床,拿起放在桌前的笔记本,打开电脑里的文件夹,开始写起小说来。
屋外的月光照射进来,一位女子坐在床上,仔细地做着自己手中的事情,旁边的玩偶一直盯着她,就如同在一旁守护着自己的宝贝,这景色就如同童话故事中的场景那样迷人。
伊尘烟有个习惯,每当她晚上睡不着时,便喜欢起来写写东西,至于晚上写小说这事,不知道做了多少回了,她也曾劝过自己,改变这个习惯,可貌似不怎么管用。
还好的是,这事她父母和苏筱婕不知道,要不然的话,又得在她耳边念叨了,不过,这种习惯终究是要改的啊。
今夜似乎一切通顺,不知是灵感爆发,还是将那些郁闷的心情全局投入其中,总之,今夜未曾遇到卡文的情况。
当码完几章过后,才发现时间已经是这么晚了,明日她还想去找找他呢,她已经决定了,与其在这自己烦扰自己,倒不如主动去找他问个清楚。
话说,陆昀枫不是为了照顾顾宇恒没有回去吗?不是,照顾人就照顾人啊,能不能不要这么恶搞啊,瞧,他们两个现在在干什么,不忍直视啊。
本来床比较大,睡上两个人那是绰绰有余的,不过,额,为什么他们两个非得要挤到一起呢,为什么他们现在是抱在一起呢,此时此景足以让人浮想联翩啊。
顾宇恒感觉头有点发胀,昨天晚上的事情,他都有点记不清了,只记得昨天他喝了点酒,然后大家一起吃饭,之后的事情,任凭他怎么想,都记不起来了。
顾宇恒想起身,可是他怎么感觉有什么东西压着他啊,这是什么鬼东西啊,貌似他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顾宇恒慢慢地睁开眼睛,只见压在他身上的是一个男人的手臂,他竟有些呆滞,不过没过一会就反应过来,朝着手臂往上看去,这只手臂的主人正是陆昀枫。
陆昀枫昨天晚上照顾了顾宇恒大半夜,人已经累的不行了,所以此刻的他正沉浸在自己的睡梦中,呼呼大睡。
顾宇恒盯着陆昀枫,一时无言,他现在急切地想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陆昀枫会在他家的床上,可不管使用什么方法,陆昀枫依旧我行我素,绝不醒来。
顾宇恒勾了勾嘴角,朝着陆昀枫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不起来对吧,我到要看看你究竟起不起来,起身拿出房间的一根鸡毛掸子,向陆昀枫走去。
陆昀枫平身最害怕的一件事情就是痒,这不,他就不信了,这鸡毛掸子都弄不醒他。
拿起鸡毛掸子,轻轻地沿着他的身子走了一遍,再走一遍,要不怎么说顾宇恒坏呢,专门去找陆昀枫怕痒的地方。
昨天他们联合起来整他的事情还没解决呢,他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既然现在有个陆昀枫在这里,还不得先拿他出出气啊。
陆昀枫好像梦见了什么好事,脸上露出微微地笑容,他沉浸于自己的梦中,真想就这样子一直睡下去,可是,究竟是那个讨厌鬼来打扰他的清梦啊。
什么东西在他身上爬啊,好痒,好痒,陆昀枫不停地躲离那个东西,可它好像自己长了腿一样,他躲到哪,它便追到哪,好痒啊,哈哈哈。
陆昀枫皱了皱眉毛,心开始有点烦躁起来,实在是受不了了,便只能睁开那双不愿张开的眼睛,步入眼前,额,一个鸡毛掸子,额,这到底咋回事啊。
“醒了?”顾宇恒一见陆昀枫张开了双眼,便将鸡毛掸子收了回来,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睛紧紧地盯着陆昀枫。
陆昀枫擦了擦眼睛,才终于看清楚了顾宇恒的样子,不过,他这是什么表情啊“宇恒,一大早的,你搞什么呢。”昨天晚上折腾了大半夜,难道他今天早上不感觉累吗?
“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还有,你怎么会在我床上。”醒来了就好,这个问题他现在就想知道答案,一分一秒都不想耽搁。
陆昀枫眨了眨眼睛,原来,是因为这事啊,不过,陆昀枫思考了一会儿,对着顾宇恒说道“你还说呢,昨天晚上抱着我不松手,还不停地叫着阿风。”这话好像他并没有说错啊。
不过,顾宇恒这表情怎么这么奇怪,该不会是他想歪了吧,其实这真不能怪顾宇恒想歪,而且陆昀枫他自己说的模棱两可的,怎能不令人想偏啊。
“好了,不开你玩笑了,”陆昀枫见顾宇恒表情越来越黑,只能出声解释道,要是到时候玩火了,就遭了“昨天,你喝醉了,没办法,我就把你送回来了,谁知你自己闹起酒疯来,我才会住在这里的。”
陆昀枫说完,就慢慢地往床下移动,在他刚刚下床时,一个枕头就丢在了他之前待的地方,呼,还好跑的快。
“给我赶紧走,让你还开玩笑。”他正愁着呢,居然还给他开这种玩笑,这不是欠打是什么。
陆昀枫慢慢地蹭到顾宇恒旁边,在他耳边轻声问到“对了,那个阿风到底是谁啊。”
顾宇恒一个魔性的眼神望了过去,吓得陆昀枫立马拿着东西走了,谁敢在顾宇恒生气时凑上前去,那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待陆昀枫离开后,顾宇恒才静下心来,将一切回顾了一遍,看来,以后不能喝这么多酒了,酒醉出事,这句话是真的,还好昨天在旁边的是陆昀枫。
不过,陆昀枫他们这几个一个个全是坏心眼,唯恐天下不乱的那一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