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重/操/旧/人”四个字在宋时川耳边循环着,宋时川一怔。
姜予棠坏笑一声:“逗你的。”
男人淡淡地敛了眼眸,锁骨的小痣在灯光下与他的动作间都很显眼:“喝酒伤身还伤脑,少喝点。”
“抽烟也伤身,”姜予棠不疾不徐地回怼,一双杏眼微微上扬带着侵略和攻击感,“你先戒了再来管我。”
那天用完饭后,姜予棠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然后用干发帽裹着湿漉漉的头发拎着吹风机一言不发地看向在房间内工作的宋时川。
男人很专注地看着电脑,修长的手指托住脸,电脑的光照在他脖颈处。他纤细浓密的睫毛从侧面看起来有些卷翘,鼻梁高挺,唇色有些红。
总之,很诱人。
直到棠棠倚在他门前,他才缓缓将视线挪到她脸上。
棠棠穿的很随意,一件宽宽大大的白色衬衫只需要解开上面两颗扣子就能够平添几分欲感。
白皙纤细的长腿只堪堪被遮住些许。
浑身都泛着雾气,水珠落在鼻尖再滚落进入衬衫内。
宋时川单手取下眼镜起身朝姜予棠走来拿过吹风机,想去她的洗手间,却不想棠棠直接径直走了进去坐在他床上,转头看向床头的插座。
他愣了几秒后,走过去将吹风机插上,他将干发帽的纽扣取下后,棠棠的头发散下来。<
姜予棠对头发的护理一直都是很重视的,每个月都会花时间去美容院专门保养头皮和头发。
所以就算是将头发盘起未吹干的状态都是可以较为顺滑的。
宋时川触碰着如同绸缎似的长发,暖风一下子吹出来后。
他一直都很有耐心,两个人一言不发地吹着头发,棠棠随手拿起他放在床头的书。
是很枯燥的犯罪学,而且还是国内的教科书。
姜予棠考的是蓉大的应用心理学,自从研究生复试通过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碰过这种一板一眼的教科书了。
看的让人昏昏欲睡,直到宋时川将头发吹好后,将吹风机缠绕好后。
她困的直接躺下去,陷入柔软的枕头里,鼻尖缠绕着宋时川身上独有的香味,很让人安心。
宋时川问道:“是不是还要抹什么精油?”
这也是姜予棠给他养成的习惯,上次看到棠棠的與池边放了不少的瓶瓶罐罐,看着她随手拿起一瓶透明的玻璃瓶装里面是橙黄色的液体。
挤了两泵在手上后,涂抹在发梢。
棠棠懒得抬眸,只是瓮声瓮气“嗯”一声。
宋时川凭借记忆找到了她上次涂抹的护发精油,挤了两泵在手上后搓开涂抹在她的发梢。
护发精油在掌心搓开后,撒发出淡淡的橙花香,这个味道不由得想起以前棠棠就很喜欢用这种香味的沐浴露。
甚至有一次喝醉酒,缠着哥哥大半夜骑着机车在la街头各种找,找不到还哭唧唧地蹲在路边怎么都不肯走。
当时宋时川就发誓以后的女朋友一定不能找像这个小祖宗一样的,简直不要太磨人。
他不由地轻笑一声,因着手上都是油不敢去碰她的白衬衫,很小心地将棠棠压在身下的头发带出来。
一切搞定后,他起身去房间内的卫生间里洗干净手,看着镜子之中的自己。
眼尾泛起的淡淡的红晕,鼻梁还残留镜框压过的痕迹。
唇线轻抿,余光扫过棠棠在床上睡的很沉,不过倒也真是放心他不会为所欲为…
他太了解姜予棠了,不仅在很小的时候就一起生活过十年,之后在加州更是亲密无间。
姜予棠的一颦一笑甚至是一个眼神,都能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所以,棠棠不是装睡的,而是真的很困。
宋时川出来后为她盖好被子,棠棠睡的很安稳,呼吸很平稳地落在宋时川为她盖被子的手背上。
他颤了颤,视线慢慢落在棠棠白净精致的小脸上。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姜予棠睡着的时候最乖。
宋时川将她耳边的头发撩到耳后,勾唇轻轻笑了一声。
直到,宋时川起身打算将房间让给她后,突然手腕被人悄无声息地勾住。
“去哪儿?”
棠棠声音很黏腻带着鼻音,她撩起眼皮,看向宋时川。
手指细腻如同一方凉津津的玉。
“你没睡着?”宋时川轻蹙眉反问道。
姜予棠摇头,兴许是困意让自己直白了很多:“我很困很困,但是舍不得睡,想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去外面工作,你好好休息。”宋时川看向她,声音很低沉有磁性地掠过棠棠的耳边。
棠棠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很温暖舍不得离开,她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手掌撩人于无形:
“我占了你的床,那你睡哪儿?”
“我今晚要和教授开会,可能开完会都要天亮了,我睡沙发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