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就这样被你征服~
庞伟杰之所以能威名远扬,一方面是因为他有着显赫的家世和崇高的职位,另一方面则源自于他自身所具备的强大实力。
他觉得自己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辈冒犯,已经很仁慈地没有去计较了,但万万没想到这个晚辈居然如此不知好歹,还敢口出狂言。
强者的尊严岂能容得下一个晚辈来随意冒犯!
正当庞伟杰打算出手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时,突然间察觉到对方身上竟然散发出了一股极其强大的灵力波动,其势头之猛丝毫不比自己逊色。
这怎么可能!
然而,张飞根本不会给庞伟杰任何反应的机会,那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拳头,在磅礴灵力的加持之下,变得势大力沉,犹如泰山压顶般快速逼近庞伟杰的面门。
当身体感受到压力时,庞伟杰这才缓过神来,一个闪身和张飞拉开身位,神色凝重的看向张飞,脱口问道:“你是谁?”
修仙之途共分十境:气血境、气海境、灵台境、玄真境、洞幽境、通幽境、练虚境、虚神境、神通境、天人境
即使张飞再怎么天赋异禀,就算打娘胎里开始修炼,也不可能在十六岁的年纪修炼到通幽境!
一时间庞伟杰脑海里思绪万千,再结合张飞前后性格的反差,他觉得唯有夺舍一说方能解释,所以才有这一问。
“你爷爷张飞是也!”
张飞嘴角咧出一抹笑容,仿佛是对庞伟杰的轻蔑和挑衅,毫不畏惧地再次冲向庞伟杰。
随着他的冲锋,一股强大的气流从他身上涌起,如同一股旋风般席卷而去。
“哼!”
庞伟杰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攻势,既然不肯说,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他全身猛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罡风,这股罡风与青色的灵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坚固的屏障,稳稳地抵御住了张飞猛冲而来的势头。
庞伟杰紧接着用力向前推出双手,狂暴的罡风如汹涌的波涛般狂涌而出,硬生生地将张飞向后击退。
趁此机会,他迅速双手合十,青色的灵气瞬间凝聚成两只巨大的手掌,带着凌厉的风声,如泰山压顶一般朝着张飞狠狠拍下,仿佛要将他拍成肉饼。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张飞却并未惊慌失措。
只见他身上也同样涌起一股强烈的罡风,与青色的灵力相互交融之下,构成了一道坚实的护盾,轻而易举地挡下了那两只袭来的灵气巨手。
紧接着,张飞同样做双手合十之势,青色的灵气凝聚成两只巨大的手掌,如猛虎出笼般直扑庞伟杰而去。
这一击的威力和气势丝毫不逊于庞伟杰之前的攻击。
庞伟杰瞪大了眼珠子,其表情与刚才的苏静默如出一辙,心想这小子怎么和他的招式一模一样啊!
庞伟杰并未直接硬接此招,他身形猛然跃起,如同飞鸟般轻盈地腾至半空之中,巧妙地避开了灵气巨手的攻击范围。
紧接着,他双手迅速变幻成剑指形状,并以灵动之姿舞动了数式剑诀。
当他右手高举之时,罡风与青色灵气相互交融,凝聚成一把巨大的剑刃,带着凌厉无匹的气势,径直朝着张飞斩击而下。
“这招帅呀!”
张飞不禁出声赞叹道,他同样不甘示弱,双手亦如法炮制,划出几道剑诀后,同样在右手高举之际,罡风与青色灵气汇聚成一把巨大剑刃,直直与那劈来的罡风巨剑对砍在一块。
“轰隆——”
两股强大力量的碰撞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巨响。
恐怖的能量波动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四处肆虐,其中夹杂着猛烈的罡风,瞬间席卷整个场地。
张朝君见状,急忙施展手段,双手对着虚空凝结出一道坚固的灵力屏障,试图抵挡住这股强大的冲击力。
然而,位于苏常卿一方的家族队伍就没那么幸运了。由于他们距离战场较近,完全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这突如其来的能量冲击掀翻在地,场面一片混乱。
待烟尘逐渐消散后,庞伟杰定睛一看,心中不由得一惊:张飞竟然安然无恙地矗立在原地!他心中暗叹,今日怕是对这小辈无可奈何了。
与此同时,庞伟杰心中一直疑惑不解,张飞在这两场战斗中,都能使出与对手如出一辙的招式,且威力毫不逊色。
他苦思冥想下,推断这一切或许与所谓夺舍有着密不可分关系。
念头至此,庞伟杰当机立断,收敛起自身灵力,纵身跃下,落在地面上,表示不愿再与张飞缠斗下去。
为今之计只有将这件事上报给院长和那些人,看看他们感不感兴趣,决断如何了。
“刚刚的事就这么算了吧,我也不想在口舌上多做争执。”
“你的实力确实令人钦佩,但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代表天枫书院向你抛出橄榄枝,相信以书院的资源必定能助你的修为更进一步。”
庞伟杰对着张飞抱拳行礼之后,从怀中掏出一枚红棕色的精致令牌扔给对方,并平静讲述道:“手持这枚令牌,你可以随时进入我天枫书院。我非常期待能你的加入。”
说完这话,庞伟杰就带着王冬青转身离去,只给苏常卿等人留下一抹背影。
此时此刻,苏常卿和其他家族成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站起来。他们原本指望着庞伟杰能够打败张飞,但看到两人竟然握手言和,不再继续争斗,他们心中瞬间凉透了。
毕竟连天枫书院的教导主任都将张飞无可奈何,甚至还向其主动示好,那他们这些人今天恐怕难以全身而退了。
“苏家主,刚才可是你说让我们张家滚出滁阳城啊!哦,对了,还有你们呢。”
张飞摇晃着手中的令牌,一脸笑盈盈的走向苏常卿。同时,他的目光扫视着苏常卿及其身后那些狼狈不堪的家族队伍。
每一个被张飞目光触及的人都纷纷低下头,不敢与其对视。
“这都是玩笑话,哪能让张家滚出滁阳城呢!也不知道是哪个失心疯的能说出这样的大话。”
“今儿这事儿是我们做得不对,我们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同时也代表家里那些不成器的孩子正式的向你道歉,说声对不起。”
“是我们管教无方才导致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们一定深刻检讨,痛改前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