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我来自首
后山河谷。
沈重阳还是按照老方法,先找出獾子洞,设好绳套陷阱。
不过这次,他却没在旁边死守。
而是沿着河边,顺着爪子印开始找那只獾子。
很快,爪印在河边消失。
他又蹲下身,看着脚印旁边翻起泥土的方向,判断獾子是下河了,还是往林子里去了。
这货有时候嘴馋了,就会下河捉些鱼虾填肚子。
如果是下了河,可就不好办了。
谁知道它一猛子扎下去,会从哪儿上岸?
那自己可又要趴草丛在它家门口蹲守了。
这次走运。
这只獾子应该是朝着山林里去了。
这么大一片林子,又没有猎犬,沈重阳只能尝试着找“獾道”。
狗獾夜晚外出觅食,除了下河捉鱼,一般走的都是固定路线。
经常这么走,就会在杂草堆留下一条通道,这就是獾道。
而且,它一路在林地上不停刨蚯蚓、找虫子,也会留下不少的小坑。
沈重阳就这么一路循着这些痕迹,往山林里摸去。
没走多远,他就听到了前面林子里狗獾的叫声。
扒开面前的草丛,沈重阳可乐坏了。
前面不远处的林地上,居然有两只獾子。
虽然视线模糊,但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而且,眼下正是狗獾交配的季节,平时独居的它们,只有这时候才会两口子一块出洞。
沈重阳想了想,先瞅准了那只比较肥的。
另外一只如果来得及,就再射一箭。
如果来不及,还可以到它家门口堵它。
拉弓搭箭,松手。
新做好的羽箭的轨迹更加精准。
那只肥獾子只来得及叫了半声,羽箭便钉在了它的身上。
另外一只听到叫声,毫不犹豫,一头就扎进了林子里。
沈重阳追出去几步,好几次想出手,都被林子里的树干树枝遮挡了视线。
眼瞅着没机会放箭,他也只好先把那只肥的拎到手里,再回头,朝着那处洞口跑去。
那处陷阱用的麻绳,獾子几口就能咬断。
留给他抓那只獾子的时间,就只有它慌乱的那几秒。
距离洞口还有二三十米。
他就听见洞口传来了那只狗獾慌乱的叫声。
大晚上的,跑过去显然是来不及了。
而且视线也不好,东西都看不清,弓箭也未必好使。
心急之下,他直接抽出了三根羽箭。
搭在弓弦上,对着大概位置就放了出去。
洞口的叫声停了。
沈重阳这才感觉胸口跟炸了似的,憋得难受。
原主这具身体没受过专业训练,这几步山路就跑废了。
原地弯着腰,用手撑着膝盖,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好一会儿,他才能直起身,朝着獾子洞口走去。
......
另一边。
安琪听到陈玉宝死了,脑子一下就乱了。
刘建设和县局公安啥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她这才想起来,那天陈玉宝想拿石头砸自己,是重阳赶了过来。
陈玉宝后来咋样了,重阳在林子里说话也是遮遮掩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