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想办法遮掩
在配上程疏寒那似笑非笑的吊儿郎当的表情,沈盈心缓缓的平静了下来,看来这个还是那个她熟悉的程疏寒,也就代表着程疏寒可能并没有听到她和贺则月的谈话,可是沈盈还是不放心,想要再试探一下,要不然她心里始终有些不安。
“我今天也是提前下班,我做饭的时候离你回来的时间还早,我怕凉了所以就没做你那份,但是因为白天处理的工作太累了,所以回来就睡觉了,醒过来之后就洗了一个澡,我都没听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没听见动静!”
沈盈慢慢的走到程疏寒坐的那个沙发的对面,她在哪个单独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好像是漫不经心的问了那么一句,可是沈盈的眼睛却是牢牢的盯着程疏寒的表情,仿佛只要他一撒谎说别的就有可能被她发现揭穿一样。
程疏寒把手里的报纸放在茶几上,翘着二郎腿非常欠打的翻了一个白眼,“呵,我回来的时候为什么要向你汇报,而且你做饭就做饭,还找那么多理由干什么?你就说你不愿意给我做饭呗,有什么好说的,女人啊,啧啧啧!”
程疏寒一边说一边嫌弃的咂了咂嘴,就是不相信沈盈说的话,偏偏还绕过了沈盈问他的问题,沈盈一听到程疏寒这么回答她沈盈才真正的放心下来,脸上的表情也不是那么紧绷着了,如果程疏寒真的认认真真的回答她那就奇了怪了。
按照程疏寒的性格,他肯定会跟沈盈对着干,沈盈越说什么他肯定就不说什么,只有这样的相处方式才是正常的,如果程疏寒真的发现了什么他肯定不会这么淡定,也不会这么能伪装,除非他是天生的演员。
根据沈盈对他的了解,程疏寒根本就不是那种沉得住气忍受得了别人欺骗的人,他的性格在那里摆着呢,如果别人真的欺骗了他,程疏寒肯定会立即翻脸,而不是这么有耐心的跟她转圈圈,沈盈这回才彻底放下心来。
只是沈盈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低头沉思的时候,程疏寒的眼里闪过一抹暗光,稍纵即逝,在沈盈抬头之前立即消失不见变成了原本的表情。
“还说我呢,你要是勤劳的话你怎么不做饭,不会是现在还在等着我给你做饭呢吧?”沈盈平静下来尽量不去想遗产的事情,要不然让程疏寒察觉出来不对劲就不好了,而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程疏寒,仿佛他一肯定回答她沈盈就立即骂娘一样。
程疏寒脸色一僵,“怎么可能,你把你自己当成哪根葱了,你自己做的饭还没有我做的好吃,我还等你给我做,等你给我做我早就饿死了!”程疏寒毫不犹豫的开始继续埋汰沈盈,揭沈盈的老底,一副非常嫌弃沈盈的口吻。
沈盈瞪了瞪眼睛无话可说,的确程疏寒说的是事实,她做的饭没有程疏寒做的好吃,他也有底气嫌弃她,沈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程疏寒了,看到沈盈的状态程疏得意的笑了起来,只是怎么看怎么欠打。
沈盈咬了咬牙,还记得遗产的事情,所以她现在的生气只是装出来的,毕竟程疏寒也是一个人精,如果真的让程疏寒发现了沈盈的一点不对劲的蛛丝马迹,程疏寒肯定一调查就能够调查的出来,到时候别说提前准备了,就算是神仙来了沈盈觉得也就都完了。
“行了行了,不跟你瞎白活了,我还有工作呢,对了,刚才看你下来的时候好像是忧心忡忡的,怎么?遇到了什么麻烦了吗?如果真的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找我,毕竟我们现在还是合作关系!”程疏寒站起来刚要离开,突然想起来似的转身问了一句。
沈盈一愣,感觉自己额头上都要冒冷汗了,难道刚才自己的表情没控制好?还是程疏寒太敏锐了?只不过沈盈左想右想总觉得程疏寒话里有话,不过,现在也不是沈盈思考的时候,沈盈只好装作疲惫的样子揉了揉额头,顶着程疏寒犀利的目光解释了起来。
“没有,只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即使是现在这么休息一下子也没有缓过来,所以才特别的累!”沈盈有点心虚,可是不得不顶着程疏寒的目光勉强拿出这几天的理由对付一下,看出来程疏寒眼睛里的怀疑沈盈没说什么。
现在越多说越错,沈盈不觉得自己在解释几句就能打消程疏寒的疑虑,她只是疲惫的笑了笑躲开程疏寒的目光喝了一口她晾在茶几上的白开水,感觉到程疏寒的目光在她的头顶上消失之后沈盈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程疏寒到底有没有怀疑什么,可是既然他已经不对她施加压力了,那她也就不会再去亡羊补牢,听着程疏寒渐渐远去的脚步,沈盈提着的心慢慢的放了下来,还好,今天过了一关,程疏寒这里过了就算是过了一大半了。
不过沈盈还是没有放下警惕,程疏寒那么敏感的人早晚都会发现一些事情,她现在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才能在程疏寒知道这件事后自己能够自保吧,要不然到时候就来不及了,沈盈从来都是一个喜欢未雨绸缪的人,所以她沉思起来开始想办法。
在沈盈没注意到的地方程疏寒本来带着笑的面容已经变得冷漠起来,仔细看去还能看见程疏寒眼睛里偶然闪过去的冷厉,如果沈盈能够发现的话现在她肯定会知道程疏一定是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生气的那种。
程疏寒一步一步的往楼上的书房走去,趁沈盈不注意回头快速的看了沈盈一眼,就看到沈盈沉思的模样,程疏寒勾了勾唇,露出来一个类似于嘲讽的笑容,他就不知道沈盈怎么就那么笨,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可是她还是不够了解他啊。
一个情绪都能够被别人掌握的人怎么可能通过那么拙劣的手段骗过他,其实在沈盈打电话的时候在程疏寒确实就在她的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