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有尊严的太监
云莘想到那血是从她肛门里流出来的,心里一阵恶寒,摆摆手道:“扔了。”
“虽然奴才现在不是男人了,但奴才还是有男人的思想。”苏槿昂着头说着。
“嘁,不要转移话题,说,为什么不能让太监来给你看诊。”他嘴角噙着一抹看似温和的笑,看的苏槿心里凉凉。
“皇上,奴才是太监,会被看光,要是被太医看到那个,那奴才哪还有脸出去。”她一副苦大愁深的表情,眼睛偷偷瞄着那一身龙袍的男人。
云莘原本是坐在床边,单手执杯喝差的,听到她的话,口里的茶水差点喷出,不过,为了不失态,他还是快速的咽了下去。
“就你多事,照你这么说,这宫里刚阎过的就不用看太医了。”他清了清嗓子,放下了茶杯。
“那可不一样,奴才可是个有尊严的太监,他们都是没尊严的。”
苏槿骄傲的抬起头,看着云莘,心里暗道,昏君,看我不把你忽悠死。
“哦,以前朕到没看出来。”云莘挑挑眉,明显就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没事没事,现在看出来也是可以的。”苏槿摆摆手,一副我大度不跟你计较的表情。
“当然,钱是个好东西,奴才是永远都在缺钱,难道皇上你不爱钱么”苏槿微微扬起头,一本正经的看着高她一个头的云莘。
云莘的眼角不可抑制的抽了抽,这太监,还能再吹么。
“当然,钱是个好东西,奴才是永远都在缺钱,难道皇上你不爱钱么”苏槿微微扬起头,一本正经的看着高她一个头的云莘。
“那你后面的血迹是怎么来的,还有你怎么会晕倒。”
苏槿身体有一瞬的僵硬,然而她快速的掩去,她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说道:“皇上,不满你说,奴才是得了痔疮,奴才最近正吃着药呢,结果,被皇上你这样一踹,都踹出血了,疼死奴才了。”
云莘微微一震,痔疮他是听过有这样的病,是长在肛门里的。只是,他扫了眼龙床上的床单,一向有严重洁癖的他,看到那有一滩血迹,当场便脸色不好的说:“好了,朕没时间陪你瞎扯,去,把床单给朕丢掉。”
苏槿微微睁大眼眸看着他,不确定的问,“真的要把这床单丢掉么,其实,奴才可以洗干净的。”
“就你多事,照你这么说,这宫里刚阎过的就不用看太医了。”他清了清嗓子,放下了茶杯。
云莘想到那血是从她肛门里流出来的,心里一阵恶寒,摆摆手道:“扔了。”
苏槿眨巴眨巴眼,看着那绣着金丝线的床单,丝滑的绸缎上绣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金龙。关键是床单的四角还点缀着四五颗的红宝石,这昏君说丢就丢,真是太败家了。
“皇上,不如你把床单送给奴才吧。”苏槿眼里冒着绿光,看到那张床单像是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银票,昏君睡过的床单,一定能卖很多钱。
云莘扫了她一眼,看到她那副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怎么,苏公公,你很缺钱么?”他抱着双臂,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就你多事,照你这么说,这宫里刚阎过的就不用看太医了。”他清了清嗓子,放下了茶杯。
“当然,钱是个好东西,奴才是永远都在缺钱,难道皇上你不爱钱么”苏槿微微扬起头,一本正经的看着高她一个头的云莘。
“朕没有你那般肤浅。”云莘随意的答着。
“就你多事,照你这么说,这宫里刚阎过的就不用看太医了。”他清了清嗓子,放下了茶杯。
“那视金钱如粪土的皇上,能不能把你宝库里的宝贝都给奴才,奴才为了宝贝,愿意变得更肤浅一些。”苏槿朝着云莘靠近一步,明亮的眼眸充满了渴望,语气很是虔诚。
云莘看着靠近的人,他的眼眸全都停留在那一张一合的红唇上,鼻尖是一股淡淡的青草味,喉咙有些滚烫,他连忙将苏槿推开,这才克制了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