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诸如此类，反正就是陆默的年龄在外人看来就是小了那么几岁。有时陆默自恋起来了，还会忍不住窃喜，是不是自己六十岁了，别人还会说自己是四十岁啊？哈哈……多好啊！
嗨！自己虽然看起来年龄小，可是公司所有的美眉都名花有主了，自己活了二十五年了，居然只谈了一次恋爱，而且还是那么失败的恋爱，多悲哀啊！
陆默是越想越伤心啊！
言书看看陆默那一脸悲悴的表情，“小美女，怎么了？”
“言秘书，我是不是老了啊？”
这下言书是彻底楞了，要说这陆默老了，那这公司上上下下好几百个女人就全成大妈了。先不说她还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就那张百无一害，却把咋们秦大总经理迷得昏天黑地的脸的萝莉脸，那纯粹就是一个小女生嘛！难道？
“呵呵……小美女，你是不是思春了？”
“那……哪有？”陆默一时被言书看出了心思，自从妈妈说过后，自己到真的开始考虑要不要找个差不多条件谈场恋爱那？如果实在不行，就真的按老妈说的，让干妈物色一个，然后自己也走回潮流流线，来次相亲。不知自己的市场行情怎么样啊！
“今年的支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出入啊？”秦树森翻开言书递过来的一年的公司财政数据表，当看到公司实际支出一栏中，眉头大大的皱起，在额头打了个结。
“应该是在操作中哪个环节出现了错误，居然支出与实际差那么多。”言书也皱了皱眉头。
“你去把财政部总监叫来！”秦树森拿起桌上的水笔，一下一下的敲在数据表上。
“哦……哪个……”
“有事？”秦树森抬起头，看言书一脸有话要说的样子。“有话就直说吧！”这言书在自己面前何时拘谨过，怕是又是哪个丫头的事吧。
“树森，哪个丫头似乎一直有心结，我看得出，她怕是对你已经上心而不自知了！”言书顿然发现刚才还一脸愁眉苦脸的秦树森，一听自己刚才的话，虽然情绪表现不是很直接，可是那微微挑起的眉毛，却还是那么直接的告诉言书：我现在心情很好！
言书一挑眉，想起哪个丫头那天一脸担心却又害羞的样子，自己都忍俊不禁了，这一个人就这么耗着，等着另一个给反应，另一个那，每天傻傻呼呼，一遇上这就只是逃，谁都不知道往跟前踏一步，不知这两人要等到何时才行。
“我怎么没发现？”
你就再装吧！言书在心里诽谤道：你这腹黑的狼！
要说起秦树森的腹黑，言书可是有深刻的体会。这还得从秦树森出国留学之前说起。马上就又是一学年的期末大考了，言书是挑灯夜读，誓死要拿下今年北大三十万的奖学金，好让自己下个学期的学费有个着落。每天不管风里来还是雨里去，言书每天一早准到读书馆报道，等到星星都快睡着了，言书才捧着书一步一步回寝室。
照理说这也没什么问题，可是一天刚经济学课结束，言书正打算打包去图书馆继续奋斗。这时，秦树森走过来一拍言书的肩。
“言书啊！别这么卖命啊！我会心疼的！”说着把自己那张俊死人不偿命的脸贴到言书的面前。
“你真的那么想要那笔奖学金啊？”听听秦树森那标准的怨妇语气，言书泪奔，不会秦大帅哥美女玩腻了，要换换口味了吧，然后，然后就找上自己了？言书由于长得一脸书生样，再加上由于一直忙于学业从没谈过恋爱，所以常常被自己寝室那群禽兽嘲笑是小受。言书哪个内伤啊？
把自己的脑袋往后退了退，再伸手推了推秦树森那块贴到自己脸上的脸。
“你干嘛啊？”还装着很凶的样子瞪秦树森，士可杀不可辱，老子是受，呸，老子是正常的男人，怎么能做……能做小受！
“我啊？”秦树森又继续拉近自己与言书的距离，把自己的头放到言书的肩膀上说：“我这个学期结束就要出国留学，所以那今年的奖学金我就打算留给你做个纪念……”说完抛了个媚眼给言书，两手往自己裤袋里一插，就迈着自己那两条可比男模的长腿走了出去。
整个清华学子都知道，在清华商务系里，除了秦树森，能拿清华每年最高奖学金的就只可能是言书了，这秦树森现在都说自己对今年的奖学金没兴趣，那最后奖学金花落谁家……不言而喻。
可是放假因失去奖学金，不得不留在北京打工，好为下学期学费做准备的言书在半夜下班后收到秦树森的短信后，那是火冒三丈。
短信内容如下：可怜的言书同志，我很不幸的告诉你，因为我这学年的总分还是比你高了那么不多不少的一分，所以那！今年的那三十万奖学金就还是我的了。对了，我明天就要出国了。北京国际机场，十点半。
所以就有了接下来的一幕：“秦树森。你别太过分！”言书指着正坐在飞机侯等室，正拿着手机玩游戏玩的不亦乐乎的秦树森，要不是秦树森手里的那手机一看就好贵，怕自己摔坏了赔不起，言书恨不得就拿起那手机摔在秦树森那张英俊的脸上好解气。
“你怎么现在才来啊？”秦树森站起来，标准一小媳妇等男朋友等太久了的样子。
“秦树森。你……你……”言书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我又不是故意的！主要是我觉得今年的奖学金归我，留给你的纪念意义更大！再说我出国留学要很多生活费的！”言书哪个更气啊！你妈的，谁要纪念你！你那一日的消费抵得上自己一年的消费了，还看得上这点生活费？你妈的就是和我过不去。
“我为你背了那么久的黑锅，你……你居然还……”
秦树森拿开言书都快碰到自己鼻子的手，“哎呀，我又没说你是小受！”
这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个刚刚走过言书身边的女士，先是上上下下好奇的看了一遍言书，再是打了个寒颤，一脸恶心的走了。
上次在教室的那一幕，不好不坏地被刚下课还没离开的不知哪个同学甲或乙或丙，或是甲乙丙看到，一时秦树森和言书是断背的留言就传遍了整个清华。
在教室那谈话的场面更是被描绘的活色活香。那秦树森离去时的那一眼被说成了秦树森眉目传情，向言书求欢，甚至还有人一语道破，一看当时那场面，言书就是一小受。更更有甚者不知是谁把秦树森枕在言书肩上的那一幕拍下啦传到了网上，不得不说那拍照片的同学技术真好的没话说，那恰到好处的卡位，那柔和的阳光。一看就是秦树森在调侃言书，而言书一脸绯红，一看就是害羞了。
就这样，秦树森要的就是这效果，言书那是有苦说不出，就这么被人认为性取向有问题了。
“好了，没事。”秦树森晃晃手，“我跟你说哦，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毕业了必须得等着我，为我服务！”这下是一群人把言书当做小受了，言书哪个恨不得就立刻在这飞机场里打个洞钻进去。
“等你我就一白痴！”言书吼过去。这下是一侯等室的人都看着言书了。言书打破牙齿往肚子里吞，脸色绯红的跑出了侯等室，不知是羞得还是气的。
如果这就算了，这也就算了。自从秦树森去美国后，言书终于也迎来了自己短暂的春天，年年的奖学金获得者，清华经济系的高材生……虽然常常还是会拿言书和秦树森做比较，不过人走虽茶还未凉，毕竟现在清华是这言书的天下。
每天言书一早起床就会跑到阳台上大喊三声：“啊！啊！啊！”这没有秦树森的大学生活真是美好好……花好香，路好宽，水好清……反正言书就输觉得美好。可是对于言书这接下来在他人眼里不正常的举动，大家一致公认为：相思病。这病是秦树森走后得上的，所以半分之两百的相思病。
当然这都是大家私下的话题，大家一致认为，现在秦树森出国留学了，两人相隔万里，总不能还往言书伤口上撒盐，总是提起秦树森，那言书万一思念成灾，一时想不开殉情了怎么办？
直到一天，音乐系的何纸鸢找上自己，一脸害羞的看着自己，两眼泪汪汪。难道秦树森走了，这位美女寻找新目标，然后就看上了自己？呵呵呵呵呵……看吧！没有秦树森，自己连桃花运都盛了！
“言书，你这个小受，自己性取向不正常，干嘛去找秦学长啊？”说完居然就这么在言书面前嚎啕大哭起来了。
“你……你……”言书脸一阵红一阵白，就像一个五色的颜料盒一般，百般色彩。可是言书一直就是个谦谦书生，那会骂什么人，硬是到嘴边的话，却硬是说不出来。
“你个小受！”何纸鸢骂完言书，百般委屈地跑走了。
言书站在那随风飘扬。这秦树森阴自己，自己说不出半句话，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现在还要背黑锅？
至此，言书本着宁可手软，绝不嘴软，坚决提高自己的反击力，坚持不懈，日以继夜，直到成为大家嘴里的毒妇。
就这样，言书就算过了一年的平静生活。大三下半学期的时候，所有不打算读研或是出国的学生都开始找公司实习起来了。言书家境不是特别好，更是不可能再读研，于是也加入了找公司实习的潮流。
清华走出的大学生怎么说也比一般的大学生地位会高了那么一截，应聘时的资本多了那么一点，可是言书很好奇，经济系的一部分学生都被大中企业录取了，可自己这高材生投了好几份简历，却都像石沉大海，好毫无音讯。要说社会实践经验，自己常常出去兼职，照说自己只有多没有少的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