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卖货
正是人间四月天，处处好风光。清晨荒无人烟的山道上，只有一个衣着朴素的少年郎背着大大的背篓行走着。按理说行路人都应该行色匆匆，这个少年郎却和其他行路人不一样，遇到那野花开的颇好的地方总是会多停留一会儿，时不时摘片叶子掐朵花，遇到那什么都没有的地方，脚下却似生了风似得，瞬间便走的很远。
这个少年郎，就是出了离恨天一路贩卖自制胭脂水粉往扬州而去的货郎穆值。
当日穆值估算好时间搜刮离恨天一通后，顺着“迷津”的空间屏障来到了大位面，却恰是一处临海的小渔村。他在小渔村整理歇息一天后，便打算前往扬州。
应道是“腰缠三万贯，骑鹤下扬州”，扬州自古以来就是繁华之地，想来扬州应该有他这次需要“进货”的字画、瓷器和刺绣。所以穆值一路向北，打算先去扬州采买够这次任务要的商品，然后转道去京城，看能不能想方设法搞到风月宝鉴或者通灵宝玉。
其他妇人一回头，也立刻被带着一脸笑意的穆值惊艳到了，忍不住都围上前去，七嘴八舌的问道，“后生，你从哪里来啊？”
穆值一路走，一路练习着制作胭脂水粉的技术，很快就能利用路边的野花混合着灌愁海水做出上好的胭脂水粉了。他每每经过一些小村庄都会进去兜售一番，虽然寻常村妇们购买力弱，但是禁不住穆值长得俊秀又嘴巴甜蜜，往往被他“姐姐”、“姐姐”的叫着，就不知不觉买了很多胭脂水粉。好在穆值的货也实在，比同等价位其他货郎卖的胭脂水粉要好上不少。
穆值凭着这门技术也赚了些许钱，近十两银子此刻正安静的躺在他的背包里。别看十两好像很少的样子，在红楼梦里二十两银子可是大家公子半年的月例！穆值估摸着自己这十两银子能买一两件上好的名家画作了。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要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穆值哼着歌慢慢悠悠的走着，他此刻没有用鞋子“日行千里”的技能，因为地图显示，前面不远处就是一个叫三李村的小村庄。
三李村之名，盖因村口长着三颗参天李子树。中午时分，忙完地里农活的农夫农妇们都坐在李子树下乘凉，几个农妇凑成一堆，一边搓着麻线，一边唠扯着家长里短。
没听穆值说了嘛，他主要是去扬州探探这些胭脂水粉销路的，现在只是顺路宣传宣传，到时候他在扬州开了脂粉铺再买东西可就不止这个价格了！
这时一个正说的唾沫横飞的妇人突然眼前一亮，推推身边埋头干活的其他妇人，“哎哎，你们看！好俊俏的后生！”
其他妇人一回头，也立刻被带着一脸笑意的穆值惊艳到了，忍不住都围上前去，七嘴八舌的问道，“后生，你从哪里来啊？”
“后生，你到我们这里来走亲戚还是找朋友？你给大娘说说，这十里八乡的人，就没一个大娘不认识的！”一位豪爽的妇人拍拍胸膛。
“后生，你长得可真俊！家里人给你定亲了没有？”另一位大胆的妇人直接上手摸了。
穆值脸上的微笑差点挂不住，他忙不迭的回答道，“各位姐姐，各位姐姐，先让小生说两句话啊！”
几个妇人被穆值叫姐姐叫的眉开眼笑，于是稍微散开一点点，好像是突然知道了什么叫做矜持。一个高壮妇人把穆值拉到李树下让他坐着，“外面太阳大，后生你坐下慢慢说。”
“各位姐姐，小生是从南边来的，前些日子家里得了一批泊来货，打算往扬州去打探打探销路。”穆值缓缓道，“顺带着沿途贩卖一些泊来的胭脂水粉，各位姐姐如果感兴趣的话不妨少少买点，小生给你们算便宜些，也算是让各位姐姐帮小生宣传宣传。”
要是在现代，穆值这么一通类似传销的话包管会被人当成专门骗老人退休工资的骗子给打出去，可是古代大娘们多淳朴啊，一个个被捧得眉开眼笑，叫穆值赶紧把货物拿出来看看。
穆值一路走，一路练习着制作胭脂水粉的技术，很快就能利用路边的野花混合着灌愁海水做出上好的胭脂水粉了。他每每经过一些小村庄都会进去兜售一番，虽然寻常村妇们购买力弱，但是禁不住穆值长得俊秀又嘴巴甜蜜，往往被他“姐姐”、“姐姐”的叫着，就不知不觉买了很多胭脂水粉。好在穆值的货也实在，比同等价位其他货郎卖的胭脂水粉要好上不少。
穆值打开背篓，先取出几盒胭脂，一一打开介绍道，“这是正红色，颜色鲜艳很显气色！这个是粉杏色，软糯糯的很适合年轻小姑娘！这个是橘红色，非常显白哦。姐姐我看你皮肤很好，要不要试试现在最流行的豆沙色？”
这位被穆值叫姐姐的妇人先是有些怯懦，看着几位相熟的妇人都瞅着自己，不由得挺起腰杆色虚张声势起来，“那，我就先试试……先说好，不好看我可是不会掏钱的！”
“嗳，没问题的！”穆值让妇人坐下，递湿帕子给她净了脸。
请一位巧手妇人随着穆值的指挥在她脸上涂了一层薄粉，又取出一支眉笔细细的给她描了柳叶眉，最后拿出一盒带着淡淡香味的润唇油来，用无名指挑出一点儿均匀的涂抹在妇人唇上。待到妇人嘴唇完全滋润后，方才挑了一点胭脂上色。
几位围观的妇人不禁啧啧称奇，平常的胭脂水粉他们也不是没有用过，可是涂上这么水润的还是第一次见到，更难得的是颜色极其适合她们这个年龄，不过分张扬，却有一种内敛的魅力。
那妇人只觉得皮肤异常滋润，又有一股淡淡的花香，不由着急看她涂抹胭脂的真实效果，却被穆值拿出的玻璃镜子唬了一跳。
“天哪后生！你从哪里弄出这么块琉璃镜来！”那位帮助上妆的妇人忍不住嚷嚷了起来。
这玻璃镜其实算是穆值凑了个巧，那个配方组里有张彩妆配方，里头就有彩妆盒子的做法，自然也就涉及到了玻璃镜子。穆值买了烧碱和沙土自己弄的玻璃纯净度不是特别高，糊弄古人倒也足够了。
化好妆的妇人却没有空闲和他们一起惊讶，只顾着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怎么看都看不厌。镜子中的自己嘴唇水润，衬得皮肤仿佛白了两个色号，更是温柔了眉眼。温柔大气却不张扬，那妇人觉得此刻镜中的自己比那远远见过一面的县尉夫人也差不到哪去！
“呀！这真是顶好的！”妇人笑的眯起了眉眼，“显得我一下子年轻了十岁不止！后生，你这胭脂水粉怎么卖？”
穆值立刻凑上来一一向她介绍说，“这个水粉有三种颜色，姐姐你最适合这种象牙白的，一盒子三十文钱；眉笔不值什么钱，十文就够了，但是这款效果更好一点的眉粉却要贵一点，也是三十文钱；至于这些胭脂嘛，价格却是不同的。”
穆值又打开好几个盒子，“刚刚给姐姐试的是中等的，一盒三十文钱，也有次一等的，不如姐姐的涂上那么润，倒也能看个颜色，一盒十八文钱。还有更好一点的，不仅更加滋润，还有淡淡的香气，保管涂上姐姐就成了“气吐如兰”的大美人！”
穆值在一边说的畅快，一旁的听众也听得入迷。自古以来，女人就是非理智性的购物人群，在慕晨的一通鼓吹下还真没几个人禁得住诱惑，纷纷忍不住掏出几个铜子买上几盒胭脂水粉。
请一位巧手妇人随着穆值的指挥在她脸上涂了一层薄粉，又取出一支眉笔细细的给她描了柳叶眉，最后拿出一盒带着淡淡香味的润唇油来，用无名指挑出一点儿均匀的涂抹在妇人唇上。待到妇人嘴唇完全滋润后，方才挑了一点胭脂上色。
没听穆值说了嘛，他主要是去扬州探探这些胭脂水粉销路的，现在只是顺路宣传宣传，到时候他在扬州开了脂粉铺再买东西可就不止这个价格了！
这其中，那妇人试用的豆沙色胭脂卖的最好，年轻却没钱的小娘子多会选择稍微便宜，颜色更鲜亮些的胭脂。唯独最好的还带有香气的胭脂却无人问津，盖因那胭脂盒子看上去都不是便宜货，胭脂膏体远远瞧去还亮闪闪的，他们这些庄稼人家用那么好的胭脂做什么，故众人连问价的心思都没有。
“这最好的胭脂多少钱一盒？”问话的是个中年男子，显然已经在一边看了一段时间了，见众人望着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憨厚的一笑，“我女儿也快要及笄说亲了，我想给她买些上好的胭脂水粉好好打扮打扮，也不叫其他人小瞧了去。”
“喔，就是你们家玲玲啊！”一旁正在叽叽喳喳试色的妇人开口说话了，“本身就是个美人坯子，再用后生这胭脂水粉这么一化妆……你这是要把她打扮成天仙啊老魏头？后生，这老头有的是钱，你卖他贵点！”
穆值连忙摇头，“一分钱一分货，童叟无欺，小生可不敢胡乱定价！老伯，这最好的胭脂八十文一盒。”
化好妆的妇人却没有空闲和他们一起惊讶，只顾着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怎么看都看不厌。镜子中的自己嘴唇水润，衬得皮肤仿佛白了两个色号，更是温柔了眉眼。温柔大气却不张扬，那妇人觉得此刻镜中的自己比那远远见过一面的县尉夫人也差不到哪去！
老魏头憨憨的一笑，也不理会那个妇女的调笑，对着穆值又说道，“后生，给我来上三盒，再来一个玻璃镜！不过，我还有一事相求。”
“老伯请说。”顾客就是上帝，何况是个不差钱的大顾客穆值连忙回应道。
“各位姐姐，小生是从南边来的，前些日子家里得了一批泊来货，打算往扬州去打探打探销路。”穆值缓缓道，“顺带着沿途贩卖一些泊来的胭脂水粉，各位姐姐如果感兴趣的话不妨少少买点，小生给你们算便宜些，也算是让各位姐姐帮小生宣传宣传。”
老魏头缓缓道来，“我看陆娘子化妆后比之前年轻许多，一是你这胭脂水粉好，二来你教授的这化妆的手法也妙！我私心想着你能否去我家教会小女这些技巧，免得她买的好脂粉却不会用！”
穆值心里暗想这老伯倒比他面上看上去精明许多，便也一口答应，不过拒绝了去老魏头家里的邀请。
“毕竟这世情如此，男女授受不亲，小生贸然去老伯家，怕是有损令爱的清誉……”穆值心里想的却是这老头面憨内奸，万一有个意外，他想方设法弄到的一次免费传送机会白白浪费了，多可惜。
一边正交换试着各种颜色胭脂的几个妇人笑了，“老魏头可宝贝他那个女儿了，轻易都不让她出来转转。”
穆值一路走，一路练习着制作胭脂水粉的技术，很快就能利用路边的野花混合着灌愁海水做出上好的胭脂水粉了。他每每经过一些小村庄都会进去兜售一番，虽然寻常村妇们购买力弱，但是禁不住穆值长得俊秀又嘴巴甜蜜，往往被他“姐姐”、“姐姐”的叫着，就不知不觉买了很多胭脂水粉。好在穆值的货也实在，比同等价位其他货郎卖的胭脂水粉要好上不少。
“对啊对啊。老魏头，就让玲玲过来吧！你们家玲玲长得俏，这后生也俊，说不定还能凑一对呢！”
其他妇人一回头，也立刻被带着一脸笑意的穆值惊艳到了，忍不住都围上前去，七嘴八舌的问道，“后生，你从哪里来啊？”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