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我从来没有输过,这次也一样
许温暖突然起来的脾气,顾亦城也明白缘由,他退让的点点头,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他就这么样看着许温暖,她的小嘴噘着,一脸的不悦。
“秋姨的事你还打算一直这样冷下去吗?”
许温暖不搭理他,继续喂着安安,安安眼睛很大,睫毛长长的,下巴也尖尖的,肤色很白,完完全全遗传到顾亦城的优良基因,不用多想,这家伙长大以后一定是个红颜祸水。
“温暖,我知道这件事你不想面对,可你不解决的话问题就在那里搁置不前,你也要活在这个死结里,秋姨也会备受折磨,这样对我们大家都不好,毕竟秋姨是你的生母。”
顾亦城摇着小铃铛,看着儿子笑,把他的心都融化了。
他已经说完了好些儿,许温暖却一直当做没听见,于是顾亦城拿过了她手里的那瓶,停住了下:“温暖,我说话你听到了吗。”
温暖抢过了奶瓶,等着顾亦城:“我不想,也不想面对,我的妈妈只有一个,她就是佟微,而佟微已经死了,是庞莹害死的,我要做的是报我的杀母之仇,而不是听你这里废话。”
“是,佟微是你妈妈没错,但她也只是你的养母而已。你要明白,在你人命关头给你献血的人是你的生母,你的亲生母亲,范思秋,是你一直最尊敬的秋姨。”
“别跟我提她。”许温暖抱起了儿子放在了婴儿床里。
顾亦城有些急了:“你总说别提别提,可这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我不明白你一直这么抗拒是为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当时秋姨养不起你把你过激给佟微这件事吗?”
“你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不想听。”
许温暖发疯的嘶吼,让顾亦城慌乱,也吓哭了孩子。
顾亦城抱起了孩子,哄着,不可思议的看着已经泪流满面许温暖:“你这是干嘛,你吓到孩子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许温暖根本就不说话,成天抱着孩子,也一直不下楼吃饭了,就在待在房间里面,有时日头好,就推着孩子出去晒太阳,现在她不是刻意躲避秋姨,是任何人都躲避,还不让顾亦城回房间睡所以这段时间,顾亦城一直睡在书房里。
关于睡书房这件事,顾老爷子与秋姨有些耳闻,吃饭的时候顾老爷子问了顾亦城,可顾亦城否认了。
“你还是打算不和家里人吃晚饭吗?爸已经开始怀疑了,咱们不冷战了,和好好不好。”
许温暖摇摇头:“我不想看到他们,也不想看到你。”
“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你这样根本不适合照顾孩子。”
顾亦城抱过孩子,许温暖就发疯了摔东西,嘶吼,他没有办法这才又把孩子还给了许温暖。
秋姨站在门口,很是担心许温暖,顾亦城无奈出来的时候被秋姨拉到了阳台。
开春的风还是很冷,但都冷不过两人的心。
“我怀疑温暖是不是得了产后抑郁症。”
“产后抑郁症?”
秋姨点点头:“是啊,我刚刚上网查了,产后抑郁症是是女性生产之后,由于性激素、社会角色及心理变化所带来的身体、情绪、心理等一系列变化。典型的产后抑郁症是产后6周内发生,可持续整个产褥期,有的甚至持续至幼儿上学前。产后抑郁症的发病率在5%~3%。产后抑郁症通常在6周内发病,可在3~6个月自行恢复,但严重的也可持续~2年,再次妊娠则有2%~3%的复发率。”
顾亦城眉头紧促,很是担忧:“这么严重,看来得让她看看心理医生了。”
廖碧怡是一位在国内出了名的心理医生,同时也是顾亦城在哈佛的校友,她不算漂亮。但气质高雅,为人谦和,非常好相处。
顾家庄园门口,顾亦城亲自接了她,很是自然的张开友好的怀抱。廖碧怡自然拥了过去。
这一幕,恰好被楼上的许温暖看个正着。
顾亦城松开了廖碧怡笑着说:“师姐,好久不见啊。”
“是啊,好久不见,你都结婚生子了,真让人意外啊。”廖碧怡拿着公文包,有些重,顾亦城接了过去。
“是啊,初当人父,感觉很新鲜。”
“是吗,你高兴就好。”
廖碧怡看着顾亦城完美的侧颜,怦然心动如往昔。
他们边说边走进了客厅。
“对了,你太太现在的状况怎么样了?”
顾亦城一脸垂头丧气的,满是无奈:“不好,可以说很糟糕,她现在每天都抱着孩子,不跟任何人接触也不说一句话。”
“连你也抗拒吗。”
“嗯。”这点让顾亦城很难过:“不过我相信你的专业,一定能把我太太治好的。”
坐在顾老爷子秋姨看到廖碧怡,起了身。
顾亦城介绍着:“这是廖碧怡,我哈佛的校友,国内着名的心理医生。”向着廖碧怡微微一笑后,又说:“这是我爸,你应该认识的。那是秋姨,我太太的妈妈。”
“你太太的妈妈?你不应该也叫妈妈吗?”
廖碧怡疑惑的看着顾亦城,秋姨也走过来,拉着廖碧怡的手道:“其实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秋姨把一切都告诉了廖碧怡,廖碧怡很认真的边听边做笔录和录音。
“所以这么说,她是因为这件事情引起的?”
“是的,不过还有一些其他的小因素。”
“小因素?!”廖碧怡点点头,在报告上写了几个字,又道:“其实产后抑郁的原因无非就是几种,第一,完美主义性格,第二生,怀孕期间受了很多精神刺激,第三,内分泌变化的影响,第四,遗传因素,第五,躯体疾病而触发的因素,总结起来就这五大点,这段时间你们一直陪着孕妇的话那应该很了解这五点她占了那些?”
顾亦城秋姨顾老爷子相互看了几眼,顾亦城说:“是这样的,她怀孕的时候受了非常多的刺激。到第七个月的时候还抢救过,孩子生产也是因为被刺激而早产的。”
廖碧怡怔住几秒,继续抬笔:“看来你太太受了很多罪。”她
记完,她晚上了文件,起身说:“那现在带我去看看她吧。”
顾亦城把廖碧怡带上了二楼的房间,门开着小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