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管好自己
第二批的剪子已经卖出去了绝大半,赚了足足又有五十两银子。
这一日好似当真是极好的日子,净额是杨不易上京赶考的日子,今个是她要叩拜干亲的日子,左右的事情都像是干了团一般。
“楚楚。我可当这是要上京了,你可有想要的东西,我取回来给你当礼物。”楚楚从门口一望,只见杨不易跨在一批五花马上头,纤瘦的身子倒显得精神的很。
楚楚朝着杨不易一甩,今个赚的五十两银子便全给了杨不易:“即使还钱又是当给你践行,定是要榜上提名呢!”
“公子,别在这出单个太久,咱们到横城可是有多半天的路程呢!”小厮是杨老爷子亲自选的,才不过说了几句话便开始催促起来。
杨不易脸上没好气,斜了那人一眼便缩了缩身子:“我们这次先行别过,老丁照顾好楚楚。”
丁鸿瞪了杨不易一眼:“还用得着你说?”
杨不易便也放心,丁鸿的能力他确实也是相信的,他并不知道这人经历过什么,但是隐约嗅的出来,丁鸿的故事深的很,不是他轻易探查就能摸得清楚的。
天色阴霾的很,近来这几日没有一天外头这天色是放晴,尤其是这两日,这乌云滚滚一天比一天压得深。
好似这一个惊雷就能把这天劈开一般。
这裁缝铺一天未接待任何一个客人,门口老早就被束了一个硕大的牌子写着:“休息一日”的木牌子阻挡自众人。
这拜干亲的礼被安置在了晚间,忙活一天正好在家中摆着个宴席,将这事情就算是了了。什么事情还也都不耽误。
太阳才不过下山至极,便见到冯老汉摆了摆手:“饭菜备的的当了,快些来吃了!”
楚楚将一早准备好的那些要送给宋家二老的礼物兴冲冲的便寻了过去。
宋姨脸上满是笑容,那样子当真是要比过年还高兴上好几分。这一桌子菜的一看便知道是用了多大心血。
“这是给你们二老的礼物。”楚楚红色绢布的丝带盒拿出来,眯着眼睛一副小狐狸的狡黠:“你们定是会喜欢的!”
楚楚将宋老汉拉到了一侧:“送你的礼物可是要晚上上床榻才能开。”
宋老汉眯着眼睛:“什么东西,这样的神秘?”
“这事情岂能这么早就说,嘘,别让我干妈知道。”楚楚声音很小,两人之间的交流就像是咬耳朵一般。
“为何你叫她就叫干嘛,为何不叫我!”宋老汉明明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这时候竟然像是孩子一般,就要斤斤计较起来。
拜干亲的仪式倒也不是多么复杂,重要的是在于心思纯净,两家人心意相通之后剩下的事情便都容易的很。
“醒了快别搭理他了。”宋老婆子车眼角几乎是笑开了花,招招手将几个人拦上桌。
这认亲的第一步淡然还是要敬茶,这算是历程第一步。
只见的楚楚身子一底,两膝着地,恭恭敬敬的拜了三番。
“行了快起来吧。”宋老婆子老早就忍不住,立马伸手去扶。
宋老婆子将自己准备的长命百岁芙蓉银锁掏出来,甚是温情给楚楚戴在了脖颈上,这是最不能少,祈求的就是就是孩子长命百岁。
楚楚从自己的腰间那处一一对同心结,规规矩矩的结在床榻的两侧,以示礼成,两家人同心同节,安稳度日。
“干妈!”楚楚转头长长的叫了一声。
宋姨满眼的婆娑:“行啦,快些咱们吃饭了。”
宋大叔似乎是在等着叫自己,身子就这么干巴巴吧的杵在一侧。
楚楚像是故意跟他逗乐子一般:“大叔你不吃饭吗?”
宋大叔脸上有些难看,梗在一侧样子像是受了多大委屈的孩子一般。
“再不吃我们就要动筷子了!”楚楚嘴角轻笑心里头慢慢的暖意:“干爹!”女人心里头第一次这样的动容,好像有自己的亲人给的那种关爱,老人家的爱,好像这地方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都能回来的避风港湾。
宋大叔一愣,听见干爹那一刻身子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子:“来,这就来。”桌上热热闹闹,迎着红润的烛火将这四个人的摇曳的暖意十足。
“你也有时间没回去了,回去给你爹妈上个香吧,也将这好事情告示与他们!”宋老婆子闷声说道。
其实楚楚一早就看出来这老俩不是清河县本地方的人,即便是在这处过了一辈子,口音相近,但是隐隐透出的儿化音还是能听得出带着些京腔的味道。
其实众人有所不知,这清河县距离这京城其实并不远,又是彼临河道而建城明因为水河泛滥无法直接走水路,反倒是要舟车劳顿,三五日才能路走到京城。
“过了这些时日吧!”楚楚心里有担忧:“这天色,这几天越发的差了,最近厂看着自家门口的河水这几日翻滚一日胜过一日,这鱼儿几乎也是没有什么收货。”
“说的也是那就再等上几日。”宋老汉点了点头。
“哎,也不知道今年这样子会不会闹水灾,若是真的闹灾真不知道还有多少孩子折在里头。”冯老汉长叹一声。
“为何很多孩子会折在里头,闹了水灾还有家长不好好看护孩子孩子不成?”楚楚惊叹。
宋老婆子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为痛苦的事情一般,声音有些埋怨说道:“好生生你说这事情干什么。”
宋大叔脸上一僵:“怪我嘴上没有把门的,不说了不说了。”
越是不让知道楚楚这心里头越是好奇,但是看着二老的样子便也忍住不在做声。
饭菜后,楚楚跟着宋老婆子收拾好了东西才要跟着丁鸿离去,不知为何今个跟宋大叔聊了很久的样子。
两人离开只是已经是深夜。今个是十五,头顶的月亮像是一只玉盘一般大小。
“为何每逢水灾会有很多孩子折在里头?”楚楚半晌还是张口问了出来,自己及时穿越过来的人,便没有什么太多的记忆,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要问问丁鸿。
丁鸿叹了一声:“有些事情不知道的还是比较好,真相有时候便意味着血腥。”
楚楚被下了一跳,她还未见过丁鸿这样的认真,她长叹了一声:“可是有些事情我想知道。”
丁鸿仰着头,像是在看天上的明月一般,可是人生哪里像是明月那般说团圆便会团圆!这人生绝大部分却都还是缺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