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出个法子
第二日冯多钱却也挣了二百两银子,心里头开始打着退堂鼓。
“才二百两你就满足了?”李麻子斜着眼睛,言语中满是鄙夷:“本以为你是赌博的天才,没想到气量这样的小。”
冯多钱被这样说的心痒痒的。
“二百两,还不够睡咱们艳春楼的花魁娘子几次。”李麻子现下已经想好了对策。
想从赌场赚钱,他未免还有些太过年轻。
若是在赌场赌赔了。倒也还算好,若是只赢了几把就收手,那岂不太小看这单纯,赌场养着一帮子打手,若是想半道路跑,打晕了也要将这钱拿回来!
“那咱们就搞一把,若是赢了一定去艳春楼请你乐呵上一番。”冯得子还在心里头开心的紧。
晚间时候还已经在勾画着艳春楼的女人身上用的是什么花粉香。
第二日,他盯着红色的眼眶,老早就在赌场门口候着。
一夜未眠,心中的激动相比也能想得出。
堵场里头依旧是烟雾缭绕,李麻子携着冯得子朝着赌桌前头走去:“今个都是来的早啊。”
“今个打算玩几把啊?”主事的筛子头晃着黑色的筛盅悻悻问道。
李麻子身子向后错了一步,不动声色的打了个眼神。
“就是乐呵乐呵。玩不了几把。”冯得子抓紧自己的兜子生怕是钱财被偷了一般。
一早上这赌场的人就汹涌的紧,看这些人盯着大黑眼眶子便知道应该是呆了一夜。
才不过一把,冯得子立马就翻到了两百两,
面前这筛子头向一侧闪了闪,朝着冯得子拱手:“公子去一边玩会吧,我这正好要去吃个早饭。”
冯得子压根没想别的,正是趁着赢钱的劲头上直接朝这一侧闪了闪,眼神直接就盯着这筛盅看了起来。压根没在意道面前这这桌子没有几个人,这个摇塞子的人头上插着三只锦鸡毛翎!
“我压二百两大。”要说冯得子倒也是不是太蠢,他并未将所有的钱全部压上去。
“大大大……”冯得子嘴角嘟囔着。
那只筛盅一掀便见,三点,三点,一点。
开盅为小。压小胜……
“呦。少爷,今个运气不大好啊。”冯得子从怀里点出两百的银票,心里头别提有多疼了。
“少爷,您怕是弄错了吧。”摇筛子的人手上扯过了二百两银票,声音顿时没有方才的尊敬,一副冷言冷语。
“如何不对?”冯得子困顿的紧。
“公子。我这头上有三根锦翎,这赢了是要赢三倍,输了也是要输三倍的。您压了二百两,按理来说是要赔六百两的。”
话声一出,冯得子的脸上顿时煞白一片。
“可是我只有五百两啊。”冯得子声音中带着些颤抖。
“公子,咱么这赌场恕不赊账。您前几日赢钱时候也咩有给您拖欠不是。”摇色子的人冷眼冷意。
“老李哥!”冯得子转身眼中满是求饶之意。
“叫我也没用的,你这欠了钱,我也替你还不上自己求多福吧。”李麻子方才还跟他称兄道弟,一转眼便像是路人一般。
“没钱好说,来吧,老规矩卸掉他一只胳膊,就当是赌债了。”肯这冯得子的身子软在一侧,这摇色子的人直接甩出了最后一击。
“别别别,各位大爷。您给我个机会,我这几天回家凑一凑,就给我三日的机会,我一定凑过来,再说这老李哥也是知道我家,定是跑不掉的!”冯得子讨着饶过。
“那就看在李麻子的面子上给你几日的光景,你若是敢耍手段,我定是让你一家人都尝尝滋味。”筛子头愤然说道。
冯得子像是夹着尾巴的狗一般连忙拱手:“我这就去筹钱。这就去。”
李麻子紧跟着冯得子出了赌场,看着头顶的蓝天都觉得是在旋转。
“得子,你怎么在这出!”楚楚刚好顺路去给店里头买些打火的器具,才走了两步就看到了跌坐在一侧的弟弟。
“没,没事情。我就是家里头没事出来转转。”冯得子说话结结巴巴。
楚楚事情赶得急便也没多做滞留。
“呦。兄弟,这是家谁丫,生的这样俊俏。”李麻子舔着嘴角,一副甚至猥琐的之态。
“这是我家的三姐。一个凶悍的傻子。”冯得子心里头记恨着楚楚说叨这自己几句,现下说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些没好气。
“你既然欠了钱,哥给你指条明路。既可以赚钱还了赌债,没转还能留些油水要不要做。”李麻子看着楚楚渐远的身影,心里头早就起了歹意。
这清河县地处北放地介,这女人生的都是粗壮,难得见到想是楚楚那样较小的女儿家。况且那一双眸子生的真是好看的很。
“老李哥你说,若是能保住我这一条胳膊,我啥都干。”冯得子眼中像是看到了最后一个救命稻草一般,自己家里头是如何用拿不出这一百两银子,况且自己那老娘知道后还不打死自己。
“你这样想最好,看没看见你那个三姐,生的不错,若是卖给青楼里头,也能谈个好价钱。”李麻子心里头打着如意算盘:“放心,你若是下不了手,找个空将她迷晕,我替你办了这事情。好歹你我兄弟一场,不能陷你于不顾。”
冯得子被下了一机灵,连连摆手:“可不行,三姐夫那样凶残,况且又喜欢我三姐,若是被知道,我定会被活活打死的。”
“你三姐夫这样凶悍,你看来也没少受气吧,你这算是给他点颜色瞧瞧,再说了行不行你自己去想,若是被人砍了胳膊的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李麻子故意冷语花一说完转身就走。
剩下这冯得子干干站在原地。
这拖着过了一日。冯得子一出来就被按在了地上,明个是最后一天,你若是再抽不到钱,就休要怪我们不讲情面了。
“正在筹,正财筹在,明个定是能给你们筹到,你们放心。”冯得子明显感觉到手臂上被一处冰凉的刀刃顶着,心里头顿时就有了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