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检查身子
“弟妹还有别的事,在此先行一步。”顾亦凝恭敬地向莫城昊行了个礼,便立马向淑宁宫走了过去。
在徐公公的带领下,顾亦凝走进了淑宁宫。
不知是她的心理作用还是这淑宁宫太大而人太少了,刚走进淑宁宫,她表决的便觉得一阵寒意从背后袭了上来,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皇后娘娘,奴才把八王妃给您带来了。”徐公公在一旁禀告道。
“本宫知道了,下去吧。”皇后娘娘听闻后,将扶在额前的手慢慢放了下去。
顾亦凝怯怯地抬头望了眼皇后,浓妆艳抹——以此来形容她可以说是再贴切不过了。
一张如霜般冰冷的脸,还有那通红得像是刚嗜了血一般的红唇,一身华丽的衣服——一位皇后的气场尽显于此。
“参见母后……”顾亦凝低下了头,不敢再多看皇后一眼。
“听说——你刚刚送了一个荷包给昊儿?”皇后悠悠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让人觉得可怕。
昊儿?莫城昊?顾亦凝抬起了眼眸,惊愕地看着皇后,这才刚发生没多久,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假借肚子痛为由,去给昊儿送荷包——本宫没有说错吧?”皇后的声音又悠悠地响了起来。
顾亦凝脸上又是一阵错愕。
“儿臣确实是肚子疼,母后所说的送荷包,儿臣听不懂……”顾亦凝低着头,不敢抬眸看皇后——她心虚了。
“放肆!有丫鬟亲眼所见,你还敢狡辩?!”皇后那双凌厉的眼睛因生气而瞪得圆圆的。
“还不快跪下?”边上的嬷嬷用膝盖狠狠地向她腿窝处一磕,突如其来的酸痛使顾亦凝毫无防备地跪在了地上。
膝盖蓦地传来了一阵疼痛,她心里委屈,却又不敢说出口。
“儿臣并没有狡辩,有些东西——眼见也不一定为实。”顾亦凝那时肚子疼是真的,看到莫城昊也纯属巧合。
“好大的胆子!”皇后的手重重地拍向了凤椅,“你可知与别的王爷勾结会有怎样的后果吗?!”
顾亦凝垂眸,她不知道。
“母后如此生气是所为何事?”身后,莫城昊的声音愈传愈近。
“昊儿,本宫问你,你腰间的荷包可否是那八王妃所赠?”皇后望着莫城昊,神色严厉。
“回母后的话,儿臣腰间之物确实是八王妃所赠,”莫城昊说着,便望向了一旁跪着的顾亦凝,她抬头望着他,眼神复杂,又像是在用眼神哀求着他——让他帮帮她,他顿了一会儿,又将目光移到了皇后的身上,“不过母后放心,这并不是荷包,里面只是一把瓜子,母后就姑且当做八王妃还小,不懂事。”
“昊儿……!”皇后皱了皱眉,不解地看着莫城昊,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袒护顾亦凝。
“儿臣想……八王妃应该并无其他的意思……”莫城昊继续道。
皇后无奈地叹了叹气,罢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若这事闹大了,自己的儿子也一定脱不了干系。
“顾亦凝,就算这事我放了你,可接下来一事,你又该如何解释?”皇后那凌厉的目光又回到了顾亦凝的身上。
顾亦凝疑惑地抬起了眸,略有些慌张地望着皇后,莫非是……她私自养猫一事传到了皇宫之内?
“本宫听闻你与宸儿成婚多时,却从未圆过房,此事当真?”皇后紧皱着那两条细细的眉毛。
语毕,顾亦凝心中愣是一惊,抬起了眸,诧异地看着皇后,这件事——她是怎么知道的?!
也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顾亦凝寻思了一会儿,垂下了眸,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刷下了一层淡淡的阴影。
“圣上赐婚,你们这般蔑视皇权,该当何罪你可知否?”凌厉的语气像一把把利剑一般向她刺去,她害怕、慌张、不知所措,此刻的她,孤身一人,也没有人会出来替她说话,她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向皇后解释。
明明是在淑宁宫,可无助得却又让她觉得自己是在海底挣扎一般,好不容易被人搭救了一把、挣扎上了岸,随后又是一阵巨浪般向她袭来,将她卷入浩瀚的大海之中。
此刻的她,多希望莫渐宸能在身边,哪怕就只是站着不说话,她也会有勇气与皇后解释——他总是能给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让她有底气去做任何事情。
“回母后的话,绝无此事。”久久,她才开了口。
她低着头,迟迟不敢看皇后,她在说谎——她心知肚明。
“哦?”皇后挑了挑眉,“空口无凭,吴嬷嬷……”
吴嬷嬷……顾亦凝听到那三个字,身体不禁一颤,不知是从小接触琼瑶剧的缘故还是什么,听到那三个字后,恐惧感便不由自主地在浑身上下蔓延了开来。
“老奴在。”方才在顾亦凝腿窝处磕了一下的那嬷嬷站了出来。
顾亦凝又是一惊,这是要干嘛?
“检查。”
两个字如铁锤一般向着顾亦凝狠狠一锤。
检查?!检查什么?!
“八王妃,对不住了。”吴嬷嬷语毕,便架住了顾亦凝,将她拖了起来,准备将她拖出淑宁宫。
“你要做什么?!”顾亦凝惊恐地看着吴嬷嬷,水灵的双眸慌张地望了望皇后,随即又望了望莫城昊。
“检查八王妃的身子。”吴嬷嬷拽得她手臂生疼,顾亦凝的心顿时便凉了一大截。
吴嬷嬷口中的检查,顾亦凝自是有所听闻。而做这种事,又是何等的让人觉得羞耻。
“嬷嬷,咱能通融通融吗……”顾亦凝软下了声音恳求道。
“不行!”吴嬷嬷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
反正横竖都是要被检查,那早检查不如晚检查,能拖一秒是一秒,她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撅着屁股,用足了吃奶的劲往后退着。
“母后!您也是有孩子的人,若您的孩子遭受此般耻辱,你能忍?!”顾亦凝此刻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了这句话,“别人在你耳边随便一咬耳根,你就这样相信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