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这就可以了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沈努力找回男人在这件事上的本能，慢慢地去接受自己正在和一个同性做爱的事实。他抱着乔瑜的肩膀亲了一会儿，然后移动自己的双手，在对方赤裸的皮肤游走。手掌从一开始的敷衍掠过，到用心爱抚，其中沈历经了很多心理准备。
到最后沈发现，自己也不是那么排斥触碰乔瑜的皮肤，只要闭着眼睛不去想乔瑜是个男人就好了。反正沈没有摸过女人，并不清楚其中的差别。更何况他对女人也没有幻想，那就更加无从比较，只要自己本身不太排斥就好。
而乔瑜很激动，他的身体在沈手掌下颤抖。沈在爱抚自己这个事实，令他头皮发麻，身上皮肤如触电，生出了一片片细微的小疙瘩，这是皮肤受到了强烈刺激的表现，也是主人太过于激动的表现。
“……”急促呼吸着，两个人的嘴唇连在一起，吻得火花四溅，难舍难分。
乔瑜主动抬起双腿夹住沈的腰，用自己的下腹去磨蹭沈。他感到自己很硬，却没有感受到沈的冲动。也许对方根本没感觉，这个事实犹如一盆冷水迎头而下，泼得乔瑜手脚冰凉。
“沈……”乔瑜不死心地继续蹭，用自己下面轻顶沈的下腹，希望让对方也激情起来，然而并没有效果。
“嗯。”结束了亲吻，沈把脸侧过去用力呼吸，他还是不太习惯乔瑜过于热情的接吻方式。
乔瑜放弃了磨蹭沈，他伸手往下面一摸，发现对方确实没有感觉。他一方面很挫败，一方面又很不甘心，他咬牙说：“跟我接吻这么没有感觉吗？”自认自己的身材真的很不错，乔瑜从一开始就很注意保持自己的身材，为的就是让沈发现自己的好处，首先不排斥这具男性的身体。
“还好。”沈认真地抚摸着乔瑜，他感觉手掌下的触感柔韧细腻。他在心里默默承认乔瑜的身体很漂亮，就像一件做工精细的艺术品。这样想着，沈的抚摸越发带着感情，是欣赏而愉悦的。
这些投入的举动，乔瑜并不是毫无所觉，只是他需要的不仅仅是这样而已。他咬了咬牙，一个翻身把沈压在下面。在做这件事之前，乔瑜很担心沈会反感，所以才会犹豫。
“你……”沈刚想反抗，就感到下身一热，是乔瑜用嘴帮他勃起……
对于接吻中乔瑜硬了而自己没动静的问题，沈并不觉得是自己有问题。归根究底，还是乔瑜自己太浪了。
把沈弄起来之后，乔瑜撕开套子给他戴上，然后把KY交给沈，自己在床上趴好：“我就做这么多，我希望你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他语气中含着太多委屈，弄得沈很冤枉。他认为自己刚才做得已经很不错了，硬没硬的问题只是时间问题，然而乔瑜自己想太多没办法。
沈带着一脸的冤枉，他笨手笨脚地拧开KY，小心挤在手指上，然而对于下一步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才用自己的手指直接去触碰乔瑜的私密处。
过程很煎熬，因为本身是个做事情细心的人，所以沈的动作特别温柔，特别缓慢，心情也特别地难以启齿。毕竟他的手指，从来没有想过会这么用……
“别磨蹭了，你下面快软了……”乔瑜回过头来，满脸难耐地说，其实他没看见沈软没软，只是自己担心而已。
“……”沈放掉手上的KY，他带着一张黄花大闺女一样的脸孔，摆好姿势准备提枪上阵。
……
过程中乔瑜一路激荡到底，他次次激荡的叫声和要求再用力点，再快点，让沈深深地误会了，原来被上会这么爽的。
被乔瑜缠着做了两次才结束，第一次大概加前戏做了半个小时，正餐距离十分钟还差很远。因为沈太快的缘故，乔瑜没有高潮。他虽然失望，却安慰沈这是正常的，处男都这样。
沈没有早泄的概念，他甚至庆幸可以早点收工。
对方这就想罢工，乔瑜当然不肯，他缠着沈继续来。用尽办法好不容易才把沈弄硬，第二次加前戏做了三十分钟，正餐差点点就到二十分钟，乔瑜前后都高潮了，他一脸满足地放过沈：“爱你。”
“……”沈知道他爽才会这么说的，自己默默下床去洗澡。
等他回来之后，乔瑜翻身过去抱住他的腰，一边亲他一边调查：“感觉怎么样？我有没有让你失望？”他刚才为了要让沈爽，腰都快拧断了，现在屁股还疼着。
“还好。”沈就说了两个字，他背对着乔瑜，拉上被子准备睡觉的架势。
问他什么都说还好，这个回答约等于不太满意的意思。弄得乔瑜心情郁悴，他想知道怎么才能让沈满意，并且不排斥跟自己上床：“就是没有下次的意思吗？”他闷闷的声音，从沈背后传来。
“……”沈是沉默的，这个问题他默认了。
过了片刻，他感到背上一轻，那个抱着他的人不再抱着他了。又过了会会，沈疑惑地回头看，发现乔瑜果然坐在床头上把玩着打火机，他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准备抽：“我想抽烟，可以吗？”察觉到沈的注视，乔瑜轻声说。
“这么晚了，就别抽了。”沈把身体躺平，离乔瑜近了一点：“去洗个澡吧。”刚才那么激烈的运动，让人出了不少汗。
“累，不想动。”乔瑜想了想，把打火机放下，同时拿下嘴里的烟，揉巴揉巴扔进垃圾桶。跟烟待在一起的，还有沈用过的两个避孕套。
“是不是，不舒服？”沈这方面的经验为零，他没有接触过同性做爱之后的后遗症，猜测乔瑜不舒服是因为最开始的时候，他看见乔瑜的表情痛苦过。
“对。”乔瑜大方地承认，然而又有什么用。
沉默了一下，沈掀开被子起床，绕到乔瑜这边来，伸手跟他说：“那我陪你去。”
他突然的举动，有点惊讶到了乔瑜，但是乔瑜也没有很开心，他对沈说：“你心地不坏，甚至不忍心拒绝别人。但是沈，我需要的不是你的善良，你懂吗？”乔瑜的声音也很无奈，很烦恼：“虽然我也知道这种事不能勉强。”所以才郁闷。
感情的事没有规律可言，不是自己做得够好，对方就会爱上自己。更何况感情多变，这年头太多分分合合的现象，谁能保证一辈子。
“你太急躁了。”沈收回手，目光淡淡地看着乔瑜说：“我觉得目前这样就好，你不需要因为暂时没有达到你的预想，就开始不耐烦。”
“我没有不耐烦。”乔瑜马上反驳，当意识到自己语气过重的时候，他低声强调：“你听着，沈，我可以拿出一辈子的时间跟你耗着，这就是我的耐心。”
沈问：“那你急躁什么？”
“……”乔瑜噎在那里，因为大道理谁都懂，做起来却无比艰难。人遇到逆境的时候，就算很努力说服自己会过去，在当时也还是会难过吧？
“你想这么多无益，顺其自然不好吗？”
“……”
“去洗澡。”沈再次对他伸出手，善良也好，讨好也罢，他们两个人就注定这样了。
“……”乔瑜叹了口气，赤裸着身体攀上沈的肩膀：“你抱得起我吗？”他很担心自己会把沈压垮。
“我比你高比你重。”而且乔瑜人瘦，骨架又不大。沈抱着他不算吃力，关键是姿势对口，很受力。
“当然，这样才能做我男人。”乔瑜亲了沈一口，不管怎么说，沈今天晚上的妥协他很满意。至于强不强迫的问题，乔瑜选择忽视。人都是自私的动物。他做不到无私地正视自己和沈之间的关系，他宁愿活在自欺欺人中，也不愿意分开。
“你是哪里不舒服，腰还是哪里？”先把乔瑜放进浴缸，沈拧开热水。
“屁股。”乔瑜大大咧咧，在沈面前扭头看着自己的屁股，用手掰开了查看，可惜动作难度太高他看不见：“帮我看看伤了没有。”
沈还有印象：“应该没有。”他记得是没有的，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细心查看了一次。
“就是有点痛。”乔瑜勾着沈的脖子，看着他为自己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