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
并肩
“回王上,许先生很久未曾出山。弟子二人也不过是学着先生的皮毛。”
龙椅上穿着锦衣龙袍,威力四方的人还未开口。
另一道声音打断,魏天远身穿一身朝服,虽年岁愈老,但一身行头到时利索地走上前去。
“陛下,我听闻许先生很多年前就已经退隐江湖,这么多年来未曾出现于世人面前,更没有听闻什么子弟。依我看此二人莫非是个江湖骗子吧!”
偌大的宫殿里,此话一出。所有大臣都不敢在讲话。
这群老狐貍谁看不出来,这是太子带来的人,魏丞相敢如此说话。那必然是在打太子的脸面。
谢念安还未开口,褚煜便先站了出来:“父皇,此二人并非是许先生的直系子弟。总所周知许先生已经退隐多年,但是许先生的每一人子弟都是天下数一数二的政客,而谢姑娘提出的理论按理来说没有问题。更何况当着父皇的面,我认为他们没有这个胆子行骗。”
魏长远闻此,神色一瞬变化。
他宛如一只狡猾的狐貍盯着两个人。
“太子殿下如此这般维护二人……”他的语调故意的放长,不免让在场的所有人有所怀疑。
堂堂庆国太子殿下,莫名带回来两个自称为玄门子弟的人。
再加上魏天远这几日在宫中洗脑各位大臣,不少战队魏天远的大臣们开始出面抨击他们。
谢念安跪在中央,低着头。
她的发饰与面纱让她的容貌一丝都没有显露。
她说:“王上,对于我们身份一事正如太子殿下所说。但我们此番受邀前来,并不是来探究我们身份的真实,而是我们的理论。”
坐在上位的人眸色暗沉,眼神流转在他们之间,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谬言!谁知道你们按的什么心?来扰乱我们庆国朝堂?”魏天远的声音震慑在整座宫殿里。
所有大臣一声不吭,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视线看向谢念安。
“魏丞相如此恼怒,是因为我们触犯到您的权利了吗?”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几乎都冷吸一口气。
王上皱了皱眉头,魏天远几乎是瞪着眼,仿佛要把眼珠子瞪出来看向她。
“一派胡言!”
“王上!您深居宫中依旧,恐不知常山一事。”
王上脸色依旧不好:“哦?何事?”
“回王上,今日在常山一地出现一起恶意屠村之事,村庄上下三百人,一天一夜全被割喉而死,犯人最后用一把火烧光了存在几十年的山庄,而那人因为有一个在家躺床的母亲,天生聋哑的原因而被放走。而此人的父亲正是常山一重要官职的大人,此人杀了人却免受牢狱之灾。在庆国有这样的法律吗?”
一时间百官静寂下来,这一事露在王的面前,王自然不可忽略,可是如此震惊之事,却没有传到王的耳朵里,这明晃晃的打了王的脸面。
站在一旁的褚煜忽然站了出来,旁边的魏天远眼神更暗了些。
“父皇,却有此事。直到现在还有几位来自常山的官员向我讨要个真相。”
“那为何不上谏?”
褚煜低下头:“常山一地是魏丞相管辖之地,臣不敢轻易插手,以免误了真相……”
“好了,此事以后再议,既然玄门远道而来,那必然要盛宴邀之,此事你去安排吧。”
魏天远的眸色更加深沉,庆王见此阻止了太子要说下去的话,褚煜也识得眼色,回应道:“是,父王。”
朝廷上的一分辩论,使得魏天远有些忌惮,他明白如果庆王不在意玄门,那他们是不可能进到朝廷之中与他狡辩。
“好你个褚煜...我看你这个太子之位能坐多久...”魏天远怒上心头,回到丞相后,身边美人凑上前去。
丞相府
“丞相大人,怎么了?今日性情不高啊...”
他长舒一口气,撇开美人的手臂,惹得美人娇声:“诶呦...丞相大人都弄疼我了...”
魏天远怒喝一声:“滚出去!”
桌上的一切东西都悉数散落在地,诺大的宫殿静寂无比,秋风划过掀起层层波澜,一道人影霎时出现在大殿上。
“丞相。”神弩单膝跪地,等候他的任务。
“给我跟紧了,一有机会...不留活口!”
览圣贤庄
灯火通明,竹影交汇,晚风簌簌,月光明媚。
纤弱烛火点亮房间,二人煮酒温茶吟今宵,步步为棋化天下,秋夜太过凄凉,窗纱委婉飘动,似乎有人前来到访。
“谢姑娘,深夜到访,打扰了。”
“无妨,殿下请坐。”
傅悯本想着留在这里,但谢念安递给他一个眼神,也只好有眼力见的出了门,到周围巡视,紧接着一道玄羽从天而降落入他的视线,他嘴角一翘,运用轻功飞檐走壁。
“怎么样?”枫鸣慵懒地靠在一个松树上,手里把玩着那一只玄羽。
“还能怎么样...不过看魏天远吃瘪还蛮不错的。”傅悯如释重负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