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那个外室子

“查出来了。”高清擦擦汗水，有些激动。

对于那晚上在河里有人袭击他的事终于有了眉目，段玉迫不及待地问道。

“谁？”

“外室子。”高清一字一顿地道。

“他怎么回来了！”段玉惊讶。

外室子，相当于私生子，只是在古代没有私生子一说，毕竟男人看上女人不能娶妻也能纳妾，最终都会收进后院，生下的孩子不是嫡子就是庶子。

而外室子是因为种种原因，无法收入男人后院的女子生下的孩子，这样的情况基本很少。

不过皇家王爷们就出现了一个，他就是荣王爷。

荣王爷风流好色不说，口味还格外的重，特别喜欢青楼女子，还是那种经历过千万男人的女子。

也不知道这是个啥心理。

再后来这样的女子也无法满足，就找军妓，找来找去结果出了事，一个军妓怀上了他的孩子。

荣王爷别看这方面口味特殊了点，但对自己的种却格外重视，决不允许流落在外，不管种种在谁身上。

可是大周皇室有规定，不许接纳青楼女字，更别说军妓了，你在外面怎么玩都随便，只要你不怕玩死，但决不能进入后院，生下的孩子也不会承认。

于是荣王爷就在外面买了个宅子，把那个军妓接到里面，生下了这个孩子。

皇家不承认他承认，不管什么外室子，都是他的种，所以除了名分没法给，这个外室子的吃穿用度以及教育，都给予了不错的待遇。

就这样大周皇室出了这么个奇葩。

荣王爷被皇上狠狠骂了一通，又打了一顿，说再弄出这样身份的孩子就割掉他的祸根，荣王爷这才收敛，重口味当然还是重口味，不过没再弄出什么外室子来。

仅存的这颗硕果开始也有人质疑过，是不是荣王爷的孩子，就是荣王爷本身可能也有些怀疑，但荣王爷坚持将孩子养大。

恶意的人揣测，长大就能看出这孩子是不是荣王爷的种了，要是不是，以荣王爷那脾气肯定劈了那对母子。

幸好，那孩子长得很争气，模样几乎就是小版的荣王爷，就是行事风格都像荣王爷，显然，这确实是荣王爷的种。

外室子住在荣王府的庄子上，距离京都有八九百里地，从十二岁后开始进入荣王府，身份自然也是外室子。

荣王爷对这个很无所谓，说外室子就是外室子好了，因为这孩子长相、行事全像他，他格外的喜欢，亲自取名为段利。

如今外室子十五岁，虽然不住在京都，可因为身份，也因为手段，在这些皇家小辈们也占了一席之位。

段玉身体不好，和这些堂兄弟们基本没什么来往，如今身体好了，也一直在养着，只是上次父亲举办的庆祝宴会和这些堂兄弟们见了一下，再没有接触，当时段利并没有来，说起来，他还是几年前远远看了那人一眼，样子都有些记不清了。

但他知道这个人，也听说了这个人的一些事，却从没想到会和自己有关系。

“你出事的前后几日，我特意留意了一下，列了个名单，感觉还是他最可疑。”高清说着，将名单拿出来给他，“你看下。”

段玉看了一下名单的名字，沉思了一会。

“你为什么会觉得是他呢？”

高清想了想道。

“我听了很多他的事。”

“我也一样。”段玉看着他。

“这人我感觉很阴。”高清抚着下巴道，“我记得两年前，过年的时候，他来京都给荣王爷拜年。你知道的，他们都拿他的身份取乐，有时候很过分。其中有一个，我忘了是谁了，反正是你的哪个堂兄，他身边的小厮为了讨好主子，在他去茅厕的时候，将马桶踢到了他的身上，你想想那种情景，有多恶心。后来怎么解决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没一天，那个小厮死了。”

“死了！”段玉微微惊讶。

“是啊，喝多了酒从酒楼上摔下来，死了。当时那个外室子也在那个酒楼。我没看到他做什么，但我觉的一定和他有关。这是我知道的，不是听来的。”

段玉看着这份名单，其中段利放在第一位，半晌道。

“虽然他最可疑，可其他人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打着他的幌子也是可以的。”

“要不要告诉你父王？”

段玉还是摇摇头，将名单烧掉。

“这件事我们自己查，你留意一下其他人，当然，这个外室子是重点。”

“你也怀疑他？”高清笑了。

“我怀疑他不是你说的那些，而是他的身份。”段玉脸上现出和年纪不相称的老成，“我记得我父王说过，那个外室子是荣王爷手中一把利剑，他无法名正言顺地以皇室之人的身份活着，甚至正常人的身份活着都很困难，他想要活的好一些，久远一些，就必须做好这把利剑！你知道的，我父王最大的对手就是荣王爷，那么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又很重要的事只有交给他合适，因为谁都会背叛，但他不会。”

高清点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然后又惊讶起来，“你现在就学这些了吗？”

“我一直学的就是这个。我是端王府唯一的孩子，端王府上下千口的荣辱都落在我的身上，没有一个能与我分担，不学我们都要完。”段玉小脸黯然了一下，“这是父王说的。”

“你真可怜。”高清叹气。

段玉瞪了他一眼。

高清赶紧换了个表情。

“既然你是这样怀疑他的，那你说你在福安寺出事会不会和他也有关？”

段玉微愣，皱眉道。

“应该不会吧，那么大的事，他才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