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鲛皇之咒(中)
绝命领着苏墨进入了船舱,整个大厅被一盏巨大水晶吊灯照的通明。吊灯的形状像一座倒挂着的水晶佛塔,八个飞檐向外伸展,带起一排排晶莹剔透的水晶。灯光透过水晶的反射,将铺着的地毯映的绚丽夺目。一双双华丽精巧的高根鞋和黑漆皮鞋交织在一起,彼此穿插着,踱步在浪漫的舞曲之中。
在舞池的前端被一块巨大的红色布帘遮着,微微显露出来一个边角,让帘后的东西显的更具神秘感。在布帘的两端竖立着两根透明的玻璃柱,柱中灌满了水,里面有许多说不出名字的小鱼儿反复地游动着,再加上底部打上来的绚丽灯光,显的更加的缤纷夺目。
在舞池的两边摆放着些桌椅,有人扶椅而坐正与对面的志同道和之人畅聊人生;有人取过服务员盘中的饮料酒水,举杯畅饮;也有人正俯身搜索桌面上的美食取来放入盘中。
其实像这样的场面绝命也不是没见过,当年他哥哥也时常在家里举办各种酒会派对来招待工作中的各路人马。参加酒会的人也是形形色色,有穿着各色的旗袍的女人、也有穿着黑色礼服的中层男士、中间也不乏有几个穿着军装的军人和裹着和服的女人。在绝命的记忆里,常听哥哥说:披着虎皮的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看起来像似一只温顺的小绵羊的日本女人,说不定她会变成一条毒蛇死死的缠着你,让你窒息而亡。后来绝命才知道,那些跟在军官后面的女人是日本特高科培训出来的女特工,暗杀、探取情报便是那些女特工的日常工作,在那战乱动荡的年代,那些特工从东瀛请来了阴阳师来挑衅中国法术界的各方泰斗。绝命曾亲见看见过最精彩的一次莫过于南神北鬼两族力斗东瀛的阴阳四魔,虽然当时南神北鬼大破阴阳四魔的咒法,却也搭上了全族众人的性命。
“绝命你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在一旁的苏墨问道。
苏墨的一句话打断的绝命的思绪,他看了看四周说道:“我在想,这条船上的分部图表在什么地方。”
“你要看分部图作什么?”苏墨不解的问道。
“无论去哪里,记住那个地方的分部图可以快速的了解这个地方的具体情况,方便寻人或者逃生。”绝命说着走到门后,看见了整条船的分部图,船身分五层,由下而上,底层是机械动力房;二层是宾客的房间;三层厨房和礼堂;四层是宴客厅,外面便是甲板层;再上去便是柁楼。每一层都有不同的楼梯口相连接。
优美的舞曲停奏后,池中的人也散了开去,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伙伴群中。接着在红色的布帘前走上去一支乐队,开始激情四射的弹奏着朋克音乐。
绝命透过窗,洞察着外面的一切。此时,船的周围已被层层的海雾笼罩着,船上的探照灯也只能射到有限的距离。那些雾气如魔鬼船迅速的穿过灯光,向着绝命呼啸而来,撞在了玻璃便散开了。
绝命看着前方那无尽的黑暗,感觉在迷雾深处蕴藏着不为人知的恐惧。绝命刚回过头看见一张鬼脸凑了过来,眼里饱含泪水,正不断的抽泣着。
绝命一惊问道:“你怎么了?”
“我伤心、我悲痛、我无奈。”
绝命笑着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那黄毛绿鬼泣声地说道:“我本是跟杜玥从小青梅竹马,小时候我们还一起玩过家家,我总是做他的丈夫,她做我的妻子,可谁想高考一纸定天下,在我名落孙山之时,也是她与我便掰了手,我知道我跨不进她那浮华的世间。直至我死的那一天,我依旧想念着她的样子。”
“你还真够情痴的,所以你一直跟在她的后面。”绝命问道
“是呀,我在她的宿舍等她,在她家里守着她,但换来的却是她跟别人好上了。”黄毛绿鬼说着便呜咽了起来:“我真是一个傻子,明明知道自己与她之间是不可能的,却还死死的跟着她。”
“你已经死了,还是赶紧去投胎吧!”绝命开导道。
“我心不死。”黄毛绿鬼含着泪说道。
“你这样只能永远承受着痛苦中。”尤世凡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听到了绝命和黄毛绿毛的谈话后说道。
黄毛绿鬼一愣:“你也能看到我?”
尤世凡笑道:“看不到你,怎么跟你说话!”
“我见意你还是早点去转世吧,你这样下去,你自己会越痛苦。”绝命劝道。
“不,我要保护好杜玥,时时刻刻。”
“就凭你这小鬼,拿什么来保护她?”尤世凡用蔑视的口吻说道。
“我会拼尽全力!”黄毛绿怪大声的吼道。
“口气倒是不小,别到时候你临阵脱逃!”尤世凡讽道。
黄毛绿鬼听完后,不再去理睬那尤世凡,默默地回到了人群中去。
绝命看着尤世凡说道:“你这样偷听别人说话好像有点不太礼貌。”
“我只是过路而已,不小心听到了。顺便给点见意!”说完那尤世凡将手掐在裤袋中,走向了秦般义。
顾芳婷这时手拿着装着糕点的盘子走了过来,她看到那尤世凡的离去,便向着绝命说道:“看来你与秦般义的男朋友聊的不错!”
绝命一笑道:“还行,那人挺热情的!”
顾芳婷将手上的糕点递到了苏墨的手上,道:“给!吃完那边还有。”
苏墨接过盘子,用金属的勺子刮了点蛋糕上的奶油放入嘴里尝了尝,感觉带着奶香的甜味涌入心田,接着他用勺子切下一块,将它放入口中,那股巧克力杂夹着奶油的香味在口中不断的翻滚着。
“怎么样,好吃不?”顾芳婷蹲下问道。
苏墨点了点头。
“芳婷,过快来,我们要拍照了。”秦般义和一些女生向着顾芳婷招着手。
顾芳婷笑着起了身,看着绝命弄歪了的理结,伸出手帮他理了理,道:“怎么样,如果有机会陪我跳一支吗?”
“我怕踩到你的脚!”绝命尴尬的说道。其实对其跳舞,绝命最拿手的要算是华尔兹,当年蔡敏君亲手教会了他。绝命还依稀记得为了把华尔兹跳好,他们从次次的停顿踩脚到最后彼此间心与灵融合后那完美的演绎,绝命心里已经认定了蔡敏君这个独一无二的舞伴,但造化弄人,他们最后一次跳的华尔兹叫绝别。
顾芳婷笑了一下说道:“我也不会呀,只要你不怕我踩你的脚就行了。”
“芳婷!快点!”秦般义又催促了起来。顾芳婷应了一声,赶了过去。
因为苏墨还想吃那糕点,但必竟是陌生之地,小姑娘也有着胆怯之意,便拉着绝命要求与其一道前去。
绝命见苏墨显胆怯之意,便带着她来到了那糕点边。
苏墨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多五花八门的糕点,这么多好吃的像是在过年似的,不过对于苏墨来讲,这些东西在她过年的时候,估计也不一定能吃的上。她唯一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就是小时候父母从外地打工回家过年时,带回来的一些糖果,这种味道让她一直都是挂念着的。
苏墨将那糕点像搬运工似的,从大盘子搬到自己的小盘子中。
绝命见后,便劝道:“少吃点,小心撑着!”
苏墨了嗯了一声,便继续低头品尝起那糕点来。
但当苏墨看到那尤世凡靠近时,便向那绝命靠了靠
绝命见苏墨靠了过来,便回头一看,发现尤世凡独自一人,便打趣地说道:“怎么变成孤家寡人了?”
“彼此!彼此!在这些人里,除了那只鬼,就只剩下了我和你是异类。不如我和你组个队?”尤世凡笑向绝命伸出手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