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辩
尼尔斯此话一出,之前还神色严峻的齐沁恺把心放回了肚子,脸上瞬间就升起了笑容。而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崔雪景凝重与惊讶的表情。
崔雪景微眯着眼,不可置信地望着尼尔斯,可最后,她恍然大悟。
“既然你们这么说我,我好像也无话可说,可是我还是想为自己说一句: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也相信,齐小姐不会冤枉一个无辜的人。”没有齐沁恺与崔雪景两人的两种极端情绪,叶雨中脸上现在平静得很,她目光灼灼,眼里只倒映着齐沁恺的身影。
齐沁恺对着她积着一池秋水般的眼眸,心里不禁乱了几分,很快,她不再对着那双眼睛。叶雨中见她有点落荒而逃意味的行为,眼里立即黯淡下来。
“会不会冤枉,或者说你是不是无辜的,这就不是我能就决定的。”齐沁恺高傲地挺直腰板,双手抱着胸前,冷冷地说。
崔雪景心里有好几把火在熊熊燃烧,她捏紧拳头,声色俱厉:“是这样没错。可是齐总,”崔雪景站在齐沁恺面前与她对视,两人的眼睛里似乎都有不服输的火花,“既然雨中是不是无辜的不是能由你决定的,那反过来,她是不是真的就是泄密者,也不是单凭你和尼尔斯先生一句话就能判断的吧?凡事,都要讲证据。”
崔雪景坚定又不甘示弱地直视着齐沁恺,齐沁恺眼眸里结了一层冰,崔雪景说完好久她才开口:“谁说……我没有证据?”
她这么一说,在场的人都惊讶了。
“证据?”崔雪景勾起一边的嘴唇冷笑,“我倒是很想看看齐小姐嘴里所说的证据是什么?”
齐沁恺也笑着,傲然地示意舒杰过来:“把东西拿出来。”
舒杰得令后,就开始在随行的公文包里翻找起来,可是找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找到。
齐沁恺黑了脸,小声问:“搞什么?东西呢?”
舒杰还不死心地找着,回答:“齐总,我明明记得把东西放在里面了啊?怎么会没有呢?”
齐沁恺一怒,说:“好好找找,还是你压根没有带来?”
舒杰否认:“不可能!我亲手把东西从您书房里放到这包里面的。”
齐沁恺简直想给舒杰这个小蠢蛋一脚,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做无疑是让人看笑话。她强忍住怒意,正想打电话给家里的管家,帮着找找有没有落在家里。只是,她刚拿出手机,手机就响了起来,可把齐小姐吓得不轻。
“抱歉……”齐沁恺拿着手机走到会议室外,她觉得一个完美的局就这么被舒杰和好死不死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的沈言给搅和了。
“你很闲吗?”齐沁恺一开口就怒意翻涌。
“沁恺,我在你家。”沈言早就习惯了齐沁恺对她的“恶语相向”,脸皮这种东西,多练练就厚了嘛!
齐沁恺透过门看着会议室里面,她深呼吸,硬生生地压下了想要暴走的怒气:“所以呢?”
“是这样的,我休假,正好要陪孟佳出国待一段时间,本来今天是想和你告别的,可是没想到你竟然不在家。”沈言说到要陪孟佳,话里像是掺了蜜。
齐沁恺说:“我不在家……言言,你难道来我家之前不会给我打电话,确认一下我今天有没有空吗?”
沈言丝毫没有做错的自觉性:“哎呀,我俩是什么关系?”从小就混在一起,来趟家里哪里还需要这种陌生人模式啊?
齐沁恺无可奈何:“正好,言言,你帮我看看我家里书房里的办公桌上有没有放着一个纸袋?”
沈言应付:“等着,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