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活宝
一听到梁媗这么保证,梁雍亮晶晶的大眼一下子就弯成了月牙,但他却还是一本正经的又看向了梁媗,再求证了一次。
“真的,所以能不再生昨天的气了吗?”梁媗无奈的拧了梁雍的小脸一下,十分好笑又好气的说道。
“好,不生气了。”
得到梁媗的再次保证后,梁雍立刻就喜笑颜开,扑进梁媗的怀里就不出来了,屋内顿时就又是一阵阵的笑闹声,那是梁雍特有的清脆笑声,稚气又干净,是梁媗曾经一直记在了回忆最深处的存在。
因为某只小老虎的“大度”,所以屋子里顿时就又充满了欢声笑语,梁雍赖在了梁媗怀里就不出来,这也让得青茼她们好生地取笑了一番。
但梁雍这次却不上当了,不管青茼她们怎么气他,他就是不离开梁媗身边一步。
而梁媗也被这小老虎和青茼几人的斗嘴给弄得哭笑不得,扶着额头无语道:“好了好了,你们都别吵了。青茼,你去书房那边看看怎么样了,要是娘亲她们出来了,那就赶紧过来通知我。”
“是。”青茼淘气的对梁雍做了个鬼脸后,就赶忙转身往屋外走去了,独留下气呼呼的梁雍待在了梁媗怀里。
“姐姐,青茼姐姐是坏人。”梁雍抓着梁媗的手,在青茼都已经看不见身影后,就毫不客气的告状道。
“好好好,青茼是坏人,那下次你就不和她玩了,好不好?”梁媗好笑的看着梁雍一听完她的话后,就突然变得有些纠结了起来的小样儿,整个人都忍俊不禁了起来。
青茼和念湘都是梁媗的心腹,平常如果她因故不能在梁雍身边,那陪着梁雍的人就会是青茼和念湘的其中之一。
为此梁雍和青茼、念湘二人也早已经十分的亲昵。
她们也是除了沈氏和梁媗以外,同关妈妈一样,都是最常陪在他身边的人。尤其是青茼,因为相比起念湘的沉稳,青茼就要活泛许多,也淘气许多了。
因此梁雍和青茼一聚在一起,那这二人也是一大一小的两个淘气鬼。
如果梁媗不在的话,那这两人就更是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梁媗对梁雍和青茼这两个活宝也是无奈的很,因而最近她更是一点都不敢再让青茼去守着梁雍了,不然还真不知道这一大一小的活宝会闹腾出什么事情来呢。
不过虽说平常梁媗已经不放心这两个活宝待在一起了,但只要有念湘,或者她自己也在的话,那梁雍和青茼还是能一起玩耍的。
尽管大多数时候,只能乖乖的坐着玩就是了。
“夫人。”
而就在梁媗正逗着梁雍的时候,她派去书房的青茼没回来,正主却早一步到了,梁媗几人听见了屋外丫鬟们的请安声后,就全都赶忙起身迎了出去。
“娘亲。”梁媗和梁雍带领众人向沈氏行礼请安,然后簇拥着她就往屋内走去,此时早就被梁媗派出去的青茼也正好回来了。
但不用再等她汇报什么,沈氏就已经回来了,所以梁媗让青茼先休息,而她则是突然和梁雍一样,就像个小尾巴似的一直就围着沈氏打转,献殷勤献的某只小老虎都开始不高兴了,毕竟这平时都是他的特长,但现在倒好,竟然全被梁媗给抢尽了风头,那沈氏和梁媗都不理他,他自然就不高兴了。
“漠珂,好了,你坐下吧,斟茶的事让弄琴和墨画去就行了。”而就在某头小老虎的头顶都要冒烟时,沈氏总算是无奈地揉着太阳穴的对梁媗说道。
“没事的,娘亲,我不累。”但毫不意外,梁媗根本就没有听出沈氏的话外之音,仍然是殷勤的跑前跑后,就围着沈氏转来转去。
“三小姐,夫人不是怕你累了,而是怕四爷快哭了呢。”
梁媗是完全就没反应过来,但旁边的墨画却已经忍不住的笑着说道了。
梁雍从刚刚开始可是就一直跟在了梁媗身后的,此时听到墨画这么一番话后,梁媗怔了怔就赶忙转身,果然就看见了那小老虎气呼呼的脸蛋。
“呃,雍儿,你可别说现在要把你气哭了的人是我,我哪里又招你了呀。”梁媗忍不住的掐着那滑嫩嫩的小脸笑道。
“就是姐姐你招雍儿了,你这么对娘亲献殷勤,那娘亲眼里哪里还能看得到我啊。”
本来是一番歪理的,但却硬是被这小人儿给说得理所当然了起来,梁媗更是被他噎得一脸无话可说的表情,而看着梁媗无奈的样子,沈氏的嘴角竟是微微地扬起了,“漠珂,过来。”
梁媗一顿,没想到她娘亲会在这个时候为她解围,怔了一会儿后就高兴的快步走了过去,一屁股就挨着沈氏坐在了乌银软榻上。
“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讲,就直说好了。”沈氏低头看着黏着自己的女儿,神情是淡淡的,但眼中潋滟的光芒却温柔地让梁媗的眼眶差点就红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的她,才会那样愚蠢的以为娘亲的心里至始至终都只有雍儿,却从来就没有爱过她?
“娘亲娘亲,喝茶,这不是姐姐斟的,是雍儿哦。”
但完全就不给梁媗感动的时间,就在她都快红了眼的时候,梁雍却端着一个海棠花木的小茶盘过来了,献宝似的就举到了沈氏面前,邀功一般的大声说道。
沈氏和梁媗登时就被这小老虎给逗得哑然失笑了起来,屋里其他人也都是哄堂大笑。
刚刚都还有些严肃的气氛,现下不过就是这小家伙的一句话,竟就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也是没谁了。
“是是是,你斟的茶是最好的,我还比不上你,行了吧?雍儿,你简直就是个小醋缸子呀。”梁媗琥珀色琉璃一般的眼珠,亮得就像阳光折射过后的璀璨水滴。
但也是因了梁雍这么一搅,所以梁媗原本想旁敲侧击的向沈氏打听的事情,就也这样没了后文,反而是被梁雍闹得屁臭的笑闹了一整个下午。
建安是个几乎没有秘密的地方,许多人认为可能是已经瞒天过海了的事情,其实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洞悉了。在这一点上,不管对于谁都是适用的。
唐梦澜才刚刚告诉了梁媗,成帝有意赐婚于太子祁珩和于翎后没几天,钟晴也派人送信来了,问她知不知道太子殿下和于小姐的事?
梁媗当场真是就僵在了原地的,她那一刻的心情是怎样的想骂人,还真是没有人能理解的,毕竟一件自以为是极其私密的事情,在才知道没多久,而且还为此烦恼不以的时候,却立刻就被别人轻轻松松的问了一句“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呀”的那种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糟糕,想必真是没有多少人喜欢。
但这样一来,梁媗也就知道了,赐婚的事情,如今在建安根本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那娘亲这几天一直让刘妈妈去办的事情,会不会就是这一件呢?
梁媗有些猜测,但却也来不及向她娘亲求证,人就被唐梦澜给拖出去了,梁媗都还来不及问清楚这是怎么了,就已经被唐梦澜给带到了结冰的汉水边。
“梦澜,你有什么事在府里说不行,干嘛非要把我拖到这里来。天寒地冻的,而且这又还是在汉水河畔,你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梁媗裹紧了身上的斗篷,在呼呼咆哮的寒风之中,上牙齿打着下牙齿的看向唐梦澜,十分不满的抱怨道。
“你以为我愿意来啊,还不是她们。”
唐梦澜朝着一个方向努了努嘴,梁媗顺着望了过去,只见就在离她们有些距离的地方,此时也正停着一行人,其站在了最前面者都还是梁媗和唐梦澜认识的人呢。
“左家少奶奶?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你就是冲着他们来的?”梁媗转回视线,扯了扯斗篷,看着唐梦澜问道。
“嗯,是的。”唐梦澜点了点头,也收回了视线道:“还是你吩咐的滁西涧在左府外守着的人来通知我的,不然我也不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