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七章深入调查
在青兰弹奏的时候，张锐只是自顾自的在喝酒，几曲下来，两人似是有了些许默契。青兰也是弹的很是尽兴，以前基本没有人可以静下心来认真的欣赏他的曲子。今天见得张锐这么安静的欣赏着，自然是由心的高兴。对于一个经常和乐器打交道的人来说，自己弹奏的曲子可已被人欣赏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终于她开始弹奏到了一个比较悲伤的曲子，似是又让她想起了往事。因而不禁黯然泪下，弹的非常的投入。张锐看的也是一惊，这弹曲子都弹哭了，这么的投入！
不过看的对方楚楚动人的样子，却是忽而心生怜悯之意。话说君子都有怜香惜玉的情怀，更何况是眼前这个楚楚动人的女子。看得对方这样的投入，张锐也不好打扰，因而也是安静的听着她有弹完了一曲。
一曲过后，青兰已经哭成泪人。张锐见状不禁苦笑着道：“罢了罢了……不弹了，知道你想起了你的伤心事，过来吧，这么多的东西，我一个人也是吃不完的。别浪费了，一起吃吧。”
张锐听得她的一些事情与身世，因而对于她也是颇感怜悯，心里暗叹这个女子怪可怜的。
青兰也是一愣，没想到对方会主动邀坐，处于女子的羞涩和礼节，因而退让道：“小女子身份卑微，怎敢和大人平起平坐。”
这句话听在张锐耳里却是颇为好笑，于是道：“你是不给我面子呢……还是在防着我呢……抑或是看不起我呢……如果是前者，这样可不行哦，我刚才一直默默的听你的曲子，算是非常尊敬你了吧。那么作为互相尊敬，你是不是也该回礼呢……如果是中者，呵呵，对于这点，我不想解释。不过明眼者都可以看出来，我不是那种人……对于后者，嗯，身为一个京城派过来的一个朝廷命官吧。我也不知道有多大，不过若是连我你都看不起的话，那在这个县里也没有人你可以看的起咯”
张锐这是故意的调侃，目的就是让她自然一些，不要这么拘束，这样他可不好向他套的什么线索。
闻得张锐戏谑般的语气，青兰便是“噗嗤”一笑：“张大人果然与众不同，不但有君子风范，而且为人幽默风趣。那小女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自然她也是听出了张锐话里面的幽默。
青兰入坐后，张倒了一小杯的酒，接着便道：“看张大人不是一般的浪荡子弟，怎么也会来这样的风月场所呢……嗯，难道是为了公事？”
张锐暗叹这位女子的聪明，看似不禁意间的话语，其实确实在探张锐的虚实：“呵呵……怎么，来这里的人就一定要找姑娘吗，来这里喝酒，听美人弹奏曲子，也不行？”他可没那么傻，直接告诉对方自己的来意，便反问道，反而探一下对方的虚实。
青兰也是一愣，她听出了张锐在防着她，因而也惊于对方的观察能力：“呵呵……大人，果然爱说笑，不过，若是大人有小女子可以帮到的，小女子自当奉从！”
双方所说的话都心有灵犀，因而张锐也不再拐弯抹角：“确实……饭不离口，活不离手。拿这份俸禄，自然就要干这份差事……实不相瞒在下来这里，确实是为了探查一些案情……这个县里有个连环杀手对吧，闹的满城风雨，为了抓到这个凶手。我也是想破了脑袋。”
青兰夹了一小些菜刀口中，抿了抿嘴道：“嗯，这我倒是看出来了，说吧，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见得对方这么爽快，便道：“珠宝行的老掌柜死的那个晚上，据说来了你们这里，还和你起了冲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帮我回忆一下，还有当时也没有什么其他可疑的人，你都一并的和我说了。”
青兰放下筷子，神情有些难看，似是在回忆着什么：“没错，那晚确实是出了一些事……还记得老掌柜很早就来怡红院了，喝的伶仃大醉后说要听奏乐。也便指名要我，本来我是不愿意去的，因为这个老掌柜一直都是毛手毛脚的。但后来被怡红院的老板娘逼的无奈，说只是去奏下乐曲，又不是叫你去卖，去一下会死啊……”
“最终还是去了，去了后，老掌柜左报一个右抱一个，看他那样子就来气，整一条老淫虫。开始的时候也没什么事，但之后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然后他就支走其他的人，只身前来打算非礼我……我当然是极力的反抗，大叫……随后还好大牛及时赶到，还有其他的人及时赶到，制止了他……其实要说冲突也没有，就是他没得手后还很生气。见得他似是要生气的样子，然后老板娘立马说要报官，才把他吓走了。”
“虽然我是卖艺不卖身的女子，但是我却为怡红院赚了不少钱，并不比那些卖身的女子少。这点老板娘当然也是知道的，纵使老板娘也是经常的在骂我，说我死心眼。不过在关键的时候，她还是会帮我的。毕竟我还算是她的一颗摇钱树，胳膊往外拐，可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张锐夹了口菜到口中，咬了咬，然后思索了一下后：“大牛是谁？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其他异常的事情吗？比如没有其他的人和他起冲突吗？”
青兰歪头想了想后道：“没有。”
点了点头后，张锐已经起身：“嗯，虽然也没查出个所以然。不过还是得谢谢你，那就这样了，我走了！”
“且慢，大人不会这么快就走了吧，这一桌的酒菜……可没怎么吃呢。”言外之意是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快走，多聊一会。说完后，她也感觉到她语气里难有的娇气都表现出来的了。在她的印象中，她的这种说话的语气只对她曾经的心上人这样说起过。不禁满脸的通红。望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