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刺儿头知青
杨跃民持手电筒在夜空中扫射,越来越逼近头牯棚。
这可把杨耀文父子吓得屁滚尿流。
真让杨跃民碰见他们这个时候在头牯棚,根本解释不清。
宁可让杨跃民发现头牯棚看管房的门,有入室盗窃的迹象,也不能逮个现形。
两人甚至没走门,直接翻墙出去。
反正头牯棚这边的院墙并不高。
杨跃民的用手电筒的光,照着头牯棚西墙这边,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东墙那边。
果然,没光的这面,黑暗中有两个人影,像两道黑旋风一样,刮走了。
杨跃民则立刻来到头牯棚的东墙根下,关了手电筒,向上一跳,胳膊一撑,也麻利地翻到头牯棚院里。
他来到看管房,见门轴被抬起,露出一个斜三角。
杨跃民没有一秒的犹豫,直接靠近看管房,将手电打开,贴着地面,钻进看管房。
他找到被杨跃河踢进来的钥匙,依着刚才杨耀文说的抽屉,打开后,发现头牯棚饲料使用数目账本,果然放在最下面。
来不及细看,杨跃民揣身上,把抽屉一锁,钥匙扔到地上,就从那门轴旁的斜三角又钻了出来。
关上手电,来到东墙根下,又是麻利的翻墙,来到头牯棚外面。
他又打开手电,绕着头牯棚转了一圈,往牛棚方向跑去。
脚步声很大,手电筒也不再关闭。
黑暗中。
杨耀文父子看着杨跃民离开,都松了口气。
“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刘修鹏来抓我们呢!”
“放屁,他看牛呢,哪儿有空管我们?快回去拿了账本就走!”
“欸!”
两人蹑手蹑脚地从黑暗中走出来,听得周围没啥动静,又翻墙进了头牯棚。
再次来到看管房,杨跃河直接钻了进去,摸黑找到钥匙,又摸黑找到抽屉,但取账本时,他犯了难。
“爹,手电筒让杨跃民那小子借走了,你确定是抽屉最下边那个本吗?”
“当然了,我这习惯都十年了,”杨耀文说完,又改口道,“算了,你把那些本都拿出来,我明天找个借口,再带回来!”
“哦!”
杨跃河抱起所有单据和本,把抽屉一锁,从门轴旁的斜三角钻出来。
两人合力把门板又抬回去,这才匆匆往家赶。
回到家,杨耀文拉下灯绳,唰地一下刺痛双眼。
杨耀文歇了会儿,才开始翻找账本,结果一找,发现这一摞里根本没有。
他抬腿就给杨跃河一脚,“混账玩意儿,你是不是把那个落下了?”
“不可能,我都拿出来了,抽屉都空了,我摸了三遍!”
“那账本呢?”
“会不会是杨跃民那小子偷走了?”
“钥匙一直在我这儿,他怎么偷?”杨耀文突然想起,刚才钥匙短暂地脱离了自己。
但又一想,也不可能。
杨跃民就算想要账本,肯定得先找自己问,没道理先偷啊?
年轻人怎么可能有那种心眼子?
“爹,是不是下午送完饲料,你随手放桌上了?我桌上倒是摸着几个本,但当时太黑看不见。”
杨跃河分析起来。
“这个……”
杨耀文颔首道:“也有可能,今天一忙,又因为烦,可能没放回去,算了,明天我早点去,睡觉去吧!”
“欸!”
杨跃河挠挠头,回屋去睡了。
……
与此同时。
杨跃民揣着头牯棚饲料的账本,到了牛棚,发现杨耀光、刘进宝都已经在这儿。
他一出现,杨耀光就道:“跃民,还真让你猜着了,有人用二踢脚吓牛。”
杨跃民愣了一下,难怪听起来像三声枪响。
原来是二踢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