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诡界版扇耳光大赛开赛啦
苗卷卷高坐靠椅之上,轻抬脚尖,耐心等待众诡中第一个吃螃蟹的诡。
诡异天性尤为贪婪,纵然高中里家境富有者众多,但缺乏诡币背着学贷的穷诡绝不在少数。
迷暗恶魔不但将她从囚牢释放,还给予一些高级恶魔才有的特权,放纵她享乐诡界。
他真是一只慷慨的恶魔,以后要是力所能及,一定把它抽筋扒皮,压榨出所有价值做成可循环使用道具,慢慢利用到死才是。
众诡中,一个身材矮小、头有断角的麦栗怯懦退后两步,忽然想到欠下的80诡币学费和亟待购买的诡术修炼教材,咬咬牙,走上前去。
比起早就抛弃的诡异尊严,诡币才是能留在禁忌高中继续读书的资粮,前者总被羞辱,自己早不在乎一张薄面皮了。
诡异尊严,它值几个诡币?
它能还清高昂80诡币学费吗?
它能买明天上课就需要使用的修炼教材吗?
它能帮每个月只赚取70诡币的父亲少加几天班,休息日多陪陪母亲和自己吗?
不能!
他用功读书到现在,全靠家庭托举,升入禁忌高中宛如一剂强心针,给他支离破碎、不堪重负的家庭一口喘息机会。
麻木疲倦的父亲脸上,在得知自己考入这么好高中后,露出久违轻松微笑,操劳家务、干多份兼职的母亲开始有自信在邻居前炫耀儿子。
家里砸锅卖铁凑够70诡币学费,送他来上学,是要搏一个出诡头地的机会,麦栗即使在学校再苦再累,也要争取高中毕业,考上大学。
眼前苗卷卷提出2小时赚取100诡币的机会,他无论如何也得抓住,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麦栗第一个走到苗卷卷身前,跪下,弯下他高抬的脊背,低下头颅,卑微果决轻吻她水晶高跟鞋尖。
他满脸羞红,小声道:“请给予我这个宝贵机会,成为您的临时员工。”
苗卷卷居高临下审视麦栗,鞋尖挑起他的下巴,银白色鞋面与麦栗黝黑脸颊形成鲜明对比,他眼神躲闪,底下藏着一丝不甘。
周围同学目光一下贴在麦栗单薄脊背上,或嘲讽或鄙夷或犹豫或试探,对他而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好在,苗卷卷善解诡意,同意他的请求,“你就是1号临时工,在我右手边站好。”
麦栗躬身退下,陆陆续续吸引不少囊中羞涩的诡异前来应聘,纷纷跪下,接受苗卷卷的羞辱邀请。
短短10分钟,她右手边聚集了高一到高二段60位学生,安静等候她发布工作安排。
苗卷卷看人数差不多了,起身宣布:“现在是课外实践时间,我打算举办第一届校园扇耳光大赛,丰富学生课外生活,帮助贫困学生减轻生活压力。”
“无任何限制规则,只要在比赛中,击打对方脸部至晕厥,就认定获得本场比赛胜利。”
“60位学生随机分成5队,每队12诡,第一名出线进入决赛。决赛头名由5个队伍的第一名进行角逐。”
“凡是每队第一名,我额外奖励100诡币,决赛头名奖金最高,可获得1000诡币。”
众诡热情高涨,交头接耳讨论着,没想到有冤大头肯花100诡币请他们打比赛,成绩靠前还有额外奖励。
苗卷卷抬手从空间奢戒里取出一个超大铁桶,里面盛满半桶冰块,冒着丝丝寒气。
“但是,有奖就有罚,每次比试中的败者,会被砍下手指投入铁桶之中,作为弱者永远耻辱纪念。”
“如果胆小害怕,不敢如诡界强者向上一博,现在就可以退出,我绝不勉强,自然也不会有任何诡币支付给胆小诡。”
众诡一听,本来欣喜神色被算计犹豫取代,偌大队伍里,无诡举手退出,甚至多吸引二十几个学生加入。
换做平时,这群天性恶劣、信奉强者为尊的诡异们,定然不愿意放下自己身为诡异的矜持,下场进行劳什子扇耳光大赛。
那些弱者有什么资格和自己站在同一片场地进行比赛,触碰自己,它们也配?
以往埋藏在骨子里对弱者家庭出身、阶级贫富、诡际交往等歧视,在严苛校规束缚下,不敢宣之于口,公然在同学间显露出来。
但这次比赛给予他们一个打开潘多拉魔盒的机会,把尘封在虚伪面具下的和平狠狠撕碎,露出鲜血混合骨渣的真实。
砍下手指算什么,只要参加比赛,把以往出不了的恶气以比赛为借口,肆意报复回去,这次参加就是赚的。
再不济有100诡币打底,去趟诡异医院绰绰有余,谁说笑到最后的决赛头名不是自己呢。
就这样,诡异们心照不宣,按照心里想找的对手,“随机”分成7队,在围观学生监督下,开始扇耳光大赛。
苗卷卷坐在场地中心靠椅上,俯瞰全场,见同学们参赛热情高涨,满意地欣赏比赛。
和人类世界的保守规则不同,诡界版扇耳光大赛极其血腥暴力、不择手段。
1号队伍中一名螳螂诡使用几乎可称得上作弊的b级拳套道具横扫全场,把对手揍得鼻青脸肿,砍下的手指已经积累到3根。
再把地上如死狗般躺着的麦栗解决,就能以1号队伍第一名出线,进入决赛。
看得出来,螳螂诡跟麦栗有私仇,拳拳到肉,毫不留情。
麦栗小可怜浑身上下满是淤青伤口,一件c级道具都没有,全靠皮糙肉厚的诡体和出色诡术苦苦支撑。
围观学生们受比赛氛围感染,纷纷为麦栗叫好,欣赏他杰出的战斗天赋。
螳螂诡眼中杀意一闪,b级道具发力,狠狠轰击麦栗头颅,成功ko,获得1号队伍第一名。
比赛结束,螳螂诡仍不肯收手,脚踩麦栗脑袋,羞辱说:“像你这样的穷鬼,趁早滚回平民窟去,不自量力跟我读一所高中。”
“这次只是警告,下次你就没这么走运了。”,他用力砍下麦栗手指,把断指随意扔进铁桶中。
麦栗狂怒低吼,对螳螂诡仇恨达到顶点,无奈身体受到重创,爬也爬不起来,比赛强度完全超出正常扇耳光大赛水准。
苗卷卷品尝芒果雪糕,眉眼弯弯,她真的会那么好心花大把钞票办比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