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年级大乱斗,教师们都去哪儿啦?
禁忌高中往常的秩序井然,此时被校园里以高一、高二段教学楼为中心的诡气大规模冲撞撕碎,空间隐隐有着破碎裂痕浮现。
高阶天气诡术布置的全方位晴天系统,在无差别诡术攻击下支离破碎,一向晴朗天空满布乌云,空气粘稠湿润。
装修奢华高调的教学楼,被数不清强大诡术轰击,三楼以上全部倒塌,徒留下小半截废墟。
高一、高二段大部分学生,猩红双眼战斗,不顾校规阻拦,疯狂使用道具或诡术攻击对方。
少部分受到无辜波及的学生,明哲保身,躲在宿舍区或靠近教师所在区域,安静等待这场风波过去。
在黑暗中窥视闹剧的眼睛一眨不眨,饶有趣味观看这场盛大表演,当做高压生活调味剂。
轰!
又一声剧烈a级道具攻击闪过,削平花园里一半灌木花植,大理石质地狮子喷泉残余一只爪子,孤零零散落在水池之中。
在扇耳光大赛中,以迷人骚包风姿展露诡前的富n代库克,此刻正叫苦连连。
一群高二学长组团围攻,为首赫然是那只螳螂诡,仔细观察下,不少还是出现在决赛圈的面孔。
没错,库克惹怒高二小圈子,正在被秋后算账。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安排,苗卷卷招聘临时工里,近7成来自高二段。相较于刚入学的萌新,高二老油条们对诡币需求更大。
报名参赛队伍中,他们默契抱团成4支队伍,尽量挑选如麦栗这种高一菜鸟作为对手。
初赛时对待高一菜鸟重拳出击,高级道具碾压对手。对待自己人,招式则绵软无力,佯装被其击倒,让内定人员混入决赛之中。
为获得1000诡币高额奖金,他们巧妙设计、不择手段,决赛头名本应被收入囊中,谁知半路杀出个库克。
有钱诡怎么会为100诡币参加扇耳光大赛?
难不成他只是单纯享受被女同学羞辱的感觉?
决赛结束后,这几条疑问被大家热烈讨论,一度登上校园论坛榜首。
参加比赛的高二老油条们捏着手里散发香气的诡币,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
没摸到诡币还好,一摸着实实在在100面值诡币,脑海里就会想到失去的1000诡币金额。
心中贪婪被不断放大,加之手上被砍下的伤口隐隐作痛,在比赛中肆意欺辱对手的快感又一步步诱惑,面子里子加在一起,他们一下上头。
本来一开始没想这么激烈,他们悄咪咪聚集了一批和自己关系铁的哥们,打算去高一段找麦栗讨回原本属于他们的1000诡币。
没想到麦栗在班级里诡缘极好,本班加隔壁班同学仗义执言,为麦栗两肋插刀,在高二学长威吓下,仍然把麦栗护在身后。
一个高二学生自觉学长威严受到挑衅,率先使用诡术攻击麦栗,使其本就沉重伤势变得更重,陷入濒死昏迷。
他一下捅了马蜂窝,麦栗昔日好友加同学们不再克制,纷纷使用诡术反击,家境富裕者祭出b级、c级道具更是力压他们。
年级差距被道具弥补,高二学长们狼狈退走,他们所在班级被夷为平地,教学楼塌了一层。
如果事情只到这里,事态发展尚可控制,不过是学生们年轻冲动,好勇斗狠而已。
可惜天意使然,倒塌墙壁从高空坠落,极其巧合砸中正在谈恋爱的高二重点1、2班班长。
高二重点1班班长陷入昏迷,2班班长为找凶手替对象报仇,召集重点班同学,对麦栗他们出手。
高一段其他班级不明真相,看见高二精英层层围住教学楼,以为学长仗着年纪欺负新生,态度强硬抗拒。
库克被巨大动静惊动,听同学们夸张描述下,连忙找参加比赛的高二老油条们算账,使用a级道具反击。
顺带拉上自己圈子里好哥儿们和重点班大佬,支援高一段,共同反抗高二段集体霸凌。
误会如雪球般越滚越大,高一、高二段恩恩怨怨被彻底点燃,部分极端学生加入战斗,教学楼被一层层轰塌。
从螳螂诡找麦栗算账,到高一、二段彻底爆发年级对立,时间仅仅过去半个钟头。
一向以教学严苛、校规至上的严主任不知道被什么绊住脚,没有及时出面阻止,教师们默不作声,装瞎装聋只当做不知道。
开玩笑,谁第一个阻止,谁就背锅担责,被频频剥削工资的教师们作壁上观。
小规模学生内斗渐渐过火,越来越多学生打红眼,加入战斗之中,各形诡术在天空中释放,造成伤害越发严重。
一大团火焰偏离射程,从教学区飞往宿舍区,把苗卷卷所在宿舍楼顶层炸出一个直径20米大洞,楼层晃动严重。
造成如今局面的“幕后黑手”苗卷卷被惊醒,扶着昏昏沉沉脑袋,虚弱从床上爬起。
天空下起倾盆大雨,她拉开窗帘,看着浓厚雨幕里硝烟四起的高中,惊讶地揉了揉眼睛。
天,我不是被阴梅暗算昏倒了吗,怎么一觉起来,禁忌高中被炸了?
诡异世界这么危险吗,诡异情绪如此不稳定?
来不及感叹外面的纷扰,苗卷卷到镜子前检查自己,脑海里查看面板异样。
面容和记忆里一致,酒窝旁爱心诡纹没什么变化,全身上下没有伤痕,就是有些无力。
面板中多了近900诡币入账,tip里好像住着一只小诡,在自己心神留意下,飞快滚屏吐槽着她昏迷后的一切。
上课迟到,顶撞诡异老师?
以茉莉为筹码,胁迫艾唯成为蝙蝠快递员?
窃运中彩票11000诡币,举办扇耳光大赛?
她一下捂住脸,可惜脑海不能屏蔽面板,tip诡绘声绘色描述她怎么位于高位,让诡异匍匐跪在脚下,轻吻鞋尖。
脑袋一阵阵发烫,房里空调卖力运转下,她仍感觉自己要熟透了,重新把脑袋扎进被窝里,用黑暗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