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斩杀匪徒,邪教?
就在刀即将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灵力汇聚而成的气浪重重砸击在蒙面匪徒的手上,将刀击飞出去。
“谁!是谁!哪个不要命的,敢坏我们老爷的大事!”
匪徒气的破口大骂。
然而,周遭的森林里一片寂静,只能听见乌鸦的惨叫声,完全看不见有其他人存在。
“妈的,真他娘的晦气!”
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一把接过旁边小弟递过来的长刀。
“小子,你可千万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那个不长眼的爹,老老实实在陈县当个小县令不好吗,居然敢上京告御状?”
匪徒握着长刀,刀尖紧紧贴着少年的脖颈,冰凉的刀锋蹭得少年浑身止不住发抖。
“我爹作为陈县县令,秉公执法,何错之有!尔等在陈县为非作歹,勾结邪教,用活人祭祀,天理难容,天下共诛之!”
少年声音嘶哑,字字带着倔强。
“小子,嘴还挺硬,那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匪徒耻笑一声,抬起一脚狠狠揣在少年肚子上。
少年猝不及防被踹倒在地,口中溢出一抹鲜血。
“畜生!你们这群畜生!老娘我和你们拼了!”
妇人眼看少年被踹倒在地,猛地暴起,右手抓着一根细长的木刺,趁着为首的匪徒不注意,狠狠刺进他的眼睛里。
剧痛瞬间席卷匪徒全身,他凄厉的惨叫着,捂着血流不止的右眼连连后退,手中长刀哐当砸落在腐叶地上。
身旁数名喽啰见状大惊,立马挥着朴刀围向妇人,想要砍死他们。
“找死的刁妇!”
一名匪徒目露凶光,举刀直劈妇人肩头。
眼看刀锋就要落下,林间再度掠过一道无形气劲,凌空撞在刀身之上,厚重朴刀陡然偏折,刀刃劈在旁边泥土里,泥土四溅。
一众匪徒慌忙收步,个个面色惶恐,警惕扫视层层叠叠的密林。
“又是暗中作祟的东西!有种出来现身!”
独眼匪徒疼得满头冷汗,恶狠狠嘶吼,仅剩的左眼布满血丝。
整片山林静幽幽的,风声擦过树梢呜呜作响,除了鸟兽啼鸣,依旧寻不到半分人影。
被围困的妇人顺势拽起倒地的少年,将孩子护在身后,后背紧绷,死死盯着眼前一众凶徒。
少年抹掉嘴角血迹,望着幽深树林。
“妈的!这里太诡异了,别和他们废话了,给老子乱刀砍死他们!把头割下来带回去,老爷重重有赏!”
得了头领号令,剩下几名匪徒再也顾不得林间潜藏的诡异,吆喝着齐齐挥刀,刀光错落交织,朝着被妇人护在身前的母子劈砍而去。
妇人臂膀绷紧,将少年死死按在身后地面,自己挺身直面寒光。
就在刀锋即将触碰到皮肉的瞬间,一道灵力化作环形气浪再次轰然扩散。
冲在最前的几名匪徒猝不及防被气劲掀飞,接连摔在满地枯枝败叶之上,手中兵刃滚落四散,疼得龇牙咧嘴哀嚎不止。
独眼头领见状心头巨震,仅剩的左眼满是惊惧,捂着淌血的右眼连连往后撤步,死死盯住幽暗树林:“阁下屡次阻拦我等行事,究竟是何方人物?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
这时,林间枝叶缓缓向两旁分开,一身青衫的赵青帆缓步走出,闲散立在匪徒与母子二人中间。
山风吹动他衣袂翻飞,明明步履从容,却压得整片林地的杀气骤然凝滞。
独眼头领忌惮打量眼前之人:“原来是你在暗处动手!”
身后一众喽啰慌忙爬起身,聚拢在头领身侧,齐齐横刀戒备,没人再敢贸然上前。
赵青帆目光淡淡扫过一众凶徒,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在林间回荡:“光天化日,深山行凶,还要屠戮孤儿寡母,当真肆无忌惮。”
匪徒又痛又恼,强压心底怯意,色厉内荏喝道:“阁下与我家老爷无冤无仇,何苦非要插手私事?只要阁下愿意不管这等小事,我家老爷定会重重有赏!”
赵青帆闻言不屑一笑,脚尖轻轻一点地面,灵力顺着泥土蔓延,几名靠前匪徒脚下忽然一阵发麻,手中长刀险些脱手落地。
“残害百姓、勾结邪道以活人献祭,也算小事?”
独眼首领看着面前能自如使用灵力的男人,明白此人觉得是修士,而且修为高深,自己这几人绝不是他的对手。
“阁下既然执意要保他们,那我们就给阁下一个面子!但阁下可要想清楚,凡是和我们老爷作对的,下场可都很凄惨!”
说着,匪徒招了招手,示意小弟们抓紧离开。
“不能放他们走,他们抓了好多十二三岁的小孩,想要献祭给邪神!”
身后小男孩眼看这些匪徒即将消失在漆黑的树林里,情急之下大声喊道。
赵青帆本来也没打算让他们离开,只见他右脚轻点地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不知跑了多久,匪徒们跑得气喘吁吁的,根本不敢停下来。
“好了好了,别跑了,那家伙没追上来!快帮老子处理一下眼睛,啊啊啊,疼死我了,那个死娘们!”
匪徒头子破口大骂道,旁边的小弟赶紧从背包里掏出药,准备给他敷上。
然而,就在小弟拆开药包,凑近老大眼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