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50章你放开她!否则本王死给……
第50章第50章你放开她!否则本王死给……
他胡说!她怎么可能想要和他做那种事呢?
可身体这股奇妙的酥麻感是怎么回事?那一定是蛊虫移动带来的异常感觉!
还有这外边的喜鹊为何在这个时候总是叫唤不停?而且她体内的蛊虫似乎在回应喜鹊的叫声?
含玉不知的是,窗外那只叽喳叫唤的喜鹊正是被那蛛操控的雀骨鸟,那蛛不必亲临,也能感应到情蛊的变化,那雀骨鸟就相当于她的眼,他们俩的情动到了何种程度都逃不过那蛛的“眼”。
“等等!我好像看见那蛛了。”
“你放心,她不敢进来的~”
殷景龙暗忖着,这种关键时刻提那妖女做甚?该不会是含玉为了逃避而故意找的借口?就算是真的,那蛛那个妖女要是真敢在这种时候闯进来,他非得烧干她的小蜘蛛们才解气!
“可你看窗外那只乌黑的雀鸟正盯着我们!眼神格外诡异,莫非有人在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
殷景龙停下手上的动作,循着含玉手指的方向望去,窗檐上的确立着一只全身乌黑、双目泛着红光的喜鹊,暂且不提这鸟诡异与否,他只觉得这只丑陋的喜鹊似曾相识。
他随手抄起一个茶杯朝窗檐边抛去,雀鸟巧妙弹脚,轻松躲过了他的攻击,即便如此也毫无飞走之意。
“你瞧我说得没错吧!这只鸟果然有问题!”
含玉趁机从轮椅上爬起来,迅速整理被他弄乱的衣襟罗裙,免得被人瞧见了说些难听的闲话,然而她的小心思轻易就被面前这个男人给看穿。
“本王怎么觉着你的问题更大呢?”
他端坐在轮椅之上,眼里透着对她的不信任,“都说了情蛊是因情而生,你千方百计的避讳本王,何时才能炼成情蛊?”
含玉自觉理亏,却又倔强解释着:“或许还有别的方式,不是非要男女合欢才能炼成情蛊的吧?那蛛当初炼成噬心蛊的时候,不也没有和男子交欢吗?她只是放在心里偷偷喜欢,也许那种爱而不得的感情才能被称作噬心之痛。”
至于她和殷景龙之间,哪有半点情爱?她怎么可能爱上前世的仇敌呢?
殷景龙质问她:“那你想如何炼蛊?你爱我吗?”
“当然不爱了!”
含玉干脆利落的回答令他感到失望与不快,这一次,她连骗人的谎言都不愿说给他听了。
“也对!在你的心中,你只爱兄长一人,既如此,这情蛊也没有再炼的必要了,明日本王便要启程回京!”
殷景龙生气了,这一次是认真的,但他并为对含玉斥责和怒骂,而是努力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他不想再在这个诡异破旧的村子里待下去了。
“你这副模样要以何种身份回去?你自己也说过,没有玉章,便没有干政的权力,那你这位摄政王岂不是形同虚设?你双腿未愈,又拿什么来和你的兄长竞争?”
含玉的每一句质问都像是在用尖锐的石子抨击他的心头,她的话虽然伤人,但也是不争的事实,他也想问自己,没有权力,他一个武渣残废拿什么和四肢健全的镇国大将军去比?
她看着殷景龙落寞地坐在轮椅之上,意识到自己方才言重了,生怕他又萌生出什么极端的想法,他若是因为自己的无心之言又做出什么出格之举,那可就不好了。
恰巧此时,那蛛突然出现,肩上站着一只活物,恰巧就是刚才那只喜鹊。
她不禁拍手赞叹:“我倒是越来越佩服王爷的忍耐力了,有情蛊加持,您怎么还能忍住不拿下她?我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赖老给您扎针灸的时候误伤了你的命xue,所以那什么?......不行了?”
“妖女莫要妖言惑众!给本王赶紧滚出去!”
这世间敢说他摄政王不行的人就没几个,那蛛这番讽刺令他无比愤怒,但又多少有些无地自容。
他很想辩解不是他不行,而是他不愿强求,他要的不是她的人,而是她的心。
毕竟强扭的瓜不仅不甜,还可能会碎!
“王爷先别急着赶我走,我来,是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带给您,您想先听哪个?”
“本王一个也不想听!”
殷景龙再度抄起一个茶杯朝她的脸上砸过去。
“诶!你不想听,我想听呀!你不要对那蛛姑娘那么粗鲁好吗?”
“你!”殷景龙无语至极的眼神瞪着含玉,心里想的是,该你做的事你不做,不该你管的事你又偏要管,这女人怎么这样啊?
那蛛浅浅一笑,忽然又正经严肃地说起事来。
“既然含玉姑娘想听,那我就先说说那好消息,方才我感应到雀骨鸟给我的暗示,含玉姑娘体内的母蛊已经成功催生出了子蛊,只要王爷您将这子蛊种入体内,必然有助于你下肢经脉的恢复。”
“是吗?”
含玉欣喜若狂,也就是说她往后不用再和殷景龙暧昧不清了,既然子蛊已生,那还愣着做甚?赶紧取出来给他种进去啊!
那蛛看出了她的迫不及待,一听说殷景龙的腿有救了,她怎么比本人还高兴?
“含玉姑娘先别急着高兴,听我说完这坏消息后再决定也不迟啊!”
那蛛心想,兴许听完这坏消息后,那子蛊也许都没有种的必要了。
“那坏消息就是,我安插在上京城的暗卫昨夜来信,宫中传出了胤王造反的谣言,眼下王爷您的王府应该被宣帝的人包围了,王府内部想必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此话一出,殷景龙坐不住了,他才离京不过半月的时间,怎么就被人造谣反叛一事呢?而且此话又是出自那蛛之口,那蛛又是兄长的人,他怀疑这是那蛛故意放出的假消息,想逼他快速回京。
或许那里早就有兄长布下的天罗地网,没有玉章在身的他回去也是送死。
他沉默不言,只是安静地坐着,唯有指甲还在来回抠动着轮椅轮轴上的木屑,他内心的疑虑和焦躁不安被那蛛看穿了。
那蛛猜到他会不信自己的话,但不碍事,信与不信,他都得回去。
不等含玉反应过来,那蛛一掌拍晕了她,食指伸向含玉胸前的蛛印,先前那到伤疤痊愈不久,这次又要被她用指头硬生生的撕开。
“你放开她!否则本王死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