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56章王爷通敌卖国? - 错认夫君后被他弟下情蛊 - 青衣无袖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56章第56章王爷通敌卖国?

第56章第56章王爷通敌卖国?

这一次是贤亲王只身前来,就连心腹随从也都禀退门外,他一听说殷景龙要谋反一事,差点被气进了棺材板,正想找他问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却在胤王府里扑了个空。

后来是公主告诉他,孙驸马在南疆找到了“畏罪潜逃”的胤王,于是赶忙前来拷问这个叛逆的不肖子孙。

没见到殷景龙之前,贤亲王满腔怒火,提前想好了一肚子训斥的话,可当他瞧见这不争气的小儿一瘸一拐被人搀扶的虚弱模样,那些狠心的斥责话都被他压进腹中,问出来的只有一句:“龙儿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了?”

他又看向一路搀扶小儿过来的女子,回想起这不是那日在地牢里见过的那位雪山女吗?她不是自称是珩儿的妻子吗?怎么又和龙儿在一起?

“这位不是珩儿在雪山上娶的雪山女吗?你们俩怎么……”

含玉赶忙解释:“伯父切莫误会,我只是代替阿江照顾他而已。”

一旁的孙驸马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俨然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他的表情似乎在说:别解释了,你俩一看就有事。

殷景龙示意她不要做声,只是让她扶着自己坐下来。

他冰冷的语气质问老王爷:“父亲向来不喜欢我这个残废的儿子,如今又假装关心做甚?”

“不管你是断手还是断脚,你都是为父的儿,父子之间血脉相连,斩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如今你出了事,我这个做父亲的岂有不管你的道理?”

“哦~那我是不是应该跪下来感激父亲这久违的关心了?”

“龙儿,你先不要和为父置气,为父就问你一句话,你如实作答,你到底有没有谋反?”

殷景龙微微擡眸,阴鸷的眼神回瞪着他,反问道:“这个问题不应该问问你们在座这几位吗?说我谋反的是你们,说找到罪证的也是你们,现在还来问我做没做过?我说我没做过,你们就会相信我吗?”

见他这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晁阳公主坐不住了,她拍桌而起,怒骂道:“死到临头还嘴硬?你自己不想活不要紧,可别拉上为你操劳半生的老父亲!”

“到底是陛下想要置本王于死地,还是姑姑您想要本王死?这个问题恐怕只有姑姑您自己心里清楚吧?”

事到如今,殷景龙也不怕与他们正面对峙,他早就厌烦了殷氏宗亲那些伪善的面孔。

晁阳公主更是没把他当作皇室里的人,先前总是明里暗里都在嘲讽他不如大将军殷景珩,如今又在传出大将军殷景珩未死消息后,公主派迫不及待地撕开伪善的面具,命驸马将他以罪臣身份从南疆带回。

这种种事迹无一不说明,他们这些人压根就没把他这个摄政王放在眼里,更没把他当作宗室里的人。

贤亲王劝公主息怒,此事既是家事,也是国事,如果说殷景龙当真没有做过那些大逆不道的事,那身为他的父亲和姑姑,就应该站在他这边为他平反,而不是一家人当着外人的面吵吵闹闹,这实在是有失皇室的脸面呐!

晁阳公主闻言后禀退一众外人,包括驸马爷。

可殷景龙却点名要含玉留下。

他说:“含玉姑娘虽说是个外人,却早已被迫搅进了这场权力争夺的风波之中,更何况她和本王有着不可否认的密切关系。本王这些日子身在何处、又做了何事,她无一不知,所以身为本王的证人,她必须留下!”

含玉被强行留下听他们这几位皇室族人细数殷景龙谋反的罪证,其中就提及他在王府豢养私兵一事。

此时,晁阳公主命下属带来一个人,含玉一瞧那不是辛大吗?可他不是被阿江带走了吗?如果说辛大出现在京城,那是不是阿江也回来了?

辛大被人五花大绑的带上来,他擡头扫视众人,视线落在含玉的脸上时,他的眼神暗含求救之意,像是有什么苦衷似的,却又碍于旁人在场,他不敢明说。

“跪下!”

晁阳公主一声令下,侍卫把辛大辛大强行按头下跪,她厉声质问道:“你是胤王的人,为何却见你的穿着和寻常的王府护卫兵不同?还有你肩上那个‘龙’字的刻字又是何意?”

辛大眼神惊恐,视线往殷景龙那边瞟。

不等他答话,殷景龙就自认了他的人。

“他是本王王府地牢里的侍卫,职责是看守王府地牢,因为不常在外头走动,所以自然和寻常侍卫不同,怎么?姑姑能培养暗卫,本王就不能豢养私兵了?就凭这私兵一事也想判本王谋逆之罪?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贤亲王连声附和几句“是”,的确光凭这一点根本不足以判罪,说起这私兵,早年间他在王府也培养过一支侍卫军,性质和他的私兵也相差无几,如果说殷景龙养私兵是造反,那他王府里的那些人是不是也该遣散了?

可晁阳公主找到的证据远远不止如此,她又命人呈上一沓书信,说这些是殷景龙与边境倭国官员私底下来往的书信,是他通敌卖国的罪证。

此话一出,殷景龙仰头狂笑,这没做过的事非要伪造出这些罪证来,真不明白这背后之人为何一定要告他?

“胤王可以不承认,可这每一张书信上面皆有你的玉章印,字迹可以伪造,可这摄政王的玉章确实真真实实存在的,对此你要作何辩解?”

殷景龙接过那些书信,仔细辨别玉章的真假,的确是真他拍手称赞一句“好!”

正是这个如假包换的真玉章让他彻底大悟,明白了究竟是谁想诬陷他。

晁阳公主不明白他为何毫无畏惧,反而高兴的大笑起来?难道说他去了一趟南疆,不仅身体残废了,连脑子也废了?

“所以胤王是承认了这批书信是真的了?”

贤亲王依旧不愿相信自己的儿子竟是通敌卖国的反贼!他拿起每一张书信仔细比对那上边的笔迹,再瞧瞧那印章,左看看右看看,确实找不出瑕疵来。

他心灰意冷地看向儿子,不可置信地拍胸顿挫:”造孽啊!我殷暨这辈子小心谨慎,不敢行差踏错半步,才得以在先帝崩逝之后保全家人,谁知竟出了个不肖子孙呐!我对不起先帝,对不起死去的父皇呐!”

跪在地上的辛大瞪大了双眼来回看,显然也是不相信自己的主子竟是谋逆的反贼?如果主子被诛,那他还能有命活下来吗?

就在晁阳公主准备将这些书信作为罪证去拟奏章呈给皇帝时,殷景龙突然说道:“半月前,本王在南疆驿站之时,这玉章被人偷了,从这些书信纸张的新旧程度来看,时间不会很长,本王在想,既然玉章不会是假,可这使用玉章的人却有可能是假的王爷。”

含玉这时忽然走到公主面前,鼓起勇气开口道:“在南疆,我亲眼见到过大将军殷景珩,是他偷走殷景龙的玉章,又假扮成他的样子,也许那些书信是他伪造的呢?”

“荒唐!简直太荒唐!”

贤亲王愤怒拍桌,不许任何人侮辱他的将军好大儿。

他宁愿相信殷景珩失踪未归,也不愿相信他伪造通敌卖国的书信来诬陷自己的亲弟弟!。

“珩儿失踪多年,怎么可能说出现就出现?而且就算他现身南疆,他又有何动机去陷害自己的亲弟弟?什么假扮王爷?他堂堂一个镇国大将军兵权在握,用得着假扮别人吗?”

晁阳公主附和道:“没错,这个凭空冒出来的雪山女本就身份可疑,她不仅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是大将军在雪山上娶的妻子,现在又来帮着胤王诬陷大将军,依本宫所见,她根本就是胤王的人。”

“公主殿下恕罪,奴才想插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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