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任意门
补给站和新营地之间的传送阵架好后,常欢和夏无期各自回去了一趟汇报进度。
哦,对了,现在补给站也不叫补给站了,经过一番毫无悬念的扯皮,它现在叫无极精灵站。常欢的取名水平在冰雪界最后爆发了一次之后便再次恢复了常规的低水平。
原本夏无期还不忿,大家一人出一半的仙石,凭什么无极山的冠名要在雪精灵前面,并痴心妄想的企图将补给站命名为精灵无极站。
常欢冷笑道:“别以为你长得美就可以想得美,这原本就是我提出的买卖,让你入股已经是亲戚情面了,你还想冠名?做梦!你是觉得自己私房钱比我多还是拳头比我硬?或者脸皮比我厚?长辈家家的还想占我一个小辈的便宜!?”
最终营地姓无极名精灵,因为夏无期既没有常欢零花钱多,也没有常欢拳头硬,他毕竟只是个殿下,还不是陛下……
除了要回木隐峰日常视察工作外,常欢这次回去还有个重要目的便是找无相确定一下自己新看上的地产事业和公用事业的性质。
虽然仙界营地和无极精灵站之间可以传送,但是无极精灵站到临渊城却是不可以架设传送阵的,只有老老实实的自己赶路。单程一个多月的时间让常欢觉得太不修仙了,堂堂仙界,竟让她产生了一种下了飞机坐汽车,坐完汽车换牛车的无力感,这也太浪费时间了。
才过了三天,她就待不住了。静极思变,常欢不禁想到了一件传说中的神器,任意门。
任意门说白了就是一个微型的随身传送阵。
因为安全方面的考虑不能在仙界任何一座城池架设联通殒墟的传送阵,那她把传送阵放在自己储物镯里总可以吧?不用的时候把电池拆了收起来,需要的时候再偷偷拿出来,如果害怕不保险,可以再设定一个瞳孔或者指纹验证,开启后一次只容一个人通过,岂不是安全又方便?
像动画片里面那种一开门可以到达任意地方的任意门常欢估计现有技术手段可能达不到,但是她可以炼制很多任意门,每一扇通往不同的地方。其实也就是在不同的门状载体和对应的地点间架设传送阵。仙界的人思维被固化了,谁说传送阵就只能刻在地上了?刻哪儿不是刻?最多不过对门的材质有特殊要求罢了。如果不是技术不达标的话她还想将传送阵刻在卷轴上的!那岂不是妥妥的回城卷了!
只要一想想自己可以专门准备一个小型储物工具,里面整整齐齐的码着通向各处的传送门,有的通向厨房有的通向卧室有的通向院子,常欢就觉得自己这一波操作不仅骚,简直是达到了骚的最高境界,闷骚!到时候在夏无期的面前显摆一番,妥妥晃瞎他的狗眼!
不光如此,这种随身传送阵简直是逃命神器,相当于打架打不过时,就撕一张回城,身怀任意门刷怪的感觉就是这么安心!
仙界之所以传送阵很少,是因为造价和维护费用太高了,和平年代,比如无极山到天空院,传送一人次所费的仙石都可以购置一件不错的法器了,因此寿命无限的仙人宁愿多花点时间,花一两个月慢慢赶路,就当是游历了。
可是常欢不一样,她不差钱啊!在她的意识里,时间才是金钱!她的小命更是比一切金钱都要重要!
剩下的行程,常欢一直在构思她的任意门方案,对于夏无期的种种挑衅都无暇理会,搞得夏无期还以为常欢在冷却什么大招使坏,撩了几天没有得到反应之后便彻底不敢动作了。
等仙舟回到临渊城时,常欢基本上心中已经有了草案。
古往今来,为什么所有的传送阵都要刻在地上?常欢觉得大约是传送时的能量波动太大,只有包容万物又生生不息的土地能够承受这种波动,说白了也是为了节约成本从大地中汲取能源。如果是这样的话,制作任意门的材料最好是坚固的土属性灵材,不但要坚固,最好还要自带修复的buff。因此对于承载阵法的材料常欢属意在不灭天星沙中加入少许息壤来炼制。这是最关键的一步,只要是任意门的“门”炼好了,剩下的不过是微缩阵法的问题了,常欢相信以她和寒惊鸿的阵法造诣,是可以胜任这个挑战的。
***
凌虚殿。
常欢和无相见礼后细细向他说明了她新投资的两门生意所需的资金和前景,问他需不需要将其收归公有。她心里是真心不在乎这两门生意的,如今仙石对她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反正都用不完。
无相虽然震惊于这两门生意的丰厚利润,却十分上道的没有没收常欢的新产业,而是采用了无极山控股的方式,无极山六,常欢四,共同经营开发常欢所谓的地产事业和公用事业。
无相好似知道常欢有多无聊似的,还将建设任务全权交给她,让她可着劲折腾。
常欢闻言大喜,因为她心中的骚操作已经一波高过一波了。
从凌虚殿出来,常欢大大咧咧的跑到寒惊鸿院子里等他。
她正大光明的破门而入,坐在她的葡萄藤下,心中满意之极。果然不出机智的她所料,寒惊鸿院子里的禁制依然是对她不设防的。常欢十分自负的在心中得瑟,要是他敢更改口令,老娘分分钟拉黑他!
寒惊鸿刚出凌虚殿,就感应到常欢在自己家中,心里就是一喜,随后又是满嘴苦涩。
自从雪精灵的王族祖地中出来,他敏感的察觉到常欢待他的态度变化。讲真,常欢不再躲着他,他心中甚是欢喜。虽然明知道这样不对,但他还是自私的享受着常欢待他的亲昵。他已经亲手将她从自己身边推开了一次,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再推一次。这世上就真的没有两全之策么……
寒惊鸿满心复杂的回到自己家中,看见常欢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的躺在葡萄架下喝小酒,笑意便不可抑制的从心中溢满,染遍整个脸庞,仿佛刚刚的烦恼都是过眼云烟,风一吹就散得干干净净。
满心的情绪,到嘴边也不过是一句极其简单自然的:“你来了?”
可话中的情谊,温暖三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