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天一门人
我大步上前,青鲮被我负在身后一脸煞气。没有人能够在冒犯我之后完好无损的脱身。
“你这凶魂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安长河吐出一口鲜血,从地上坐起来,“跟我回去,我求长辈从轻发落,要不然抽你筋扒你皮,把你精魄拿出来当灯油。”
“你威胁我?很久没人敢这样威胁我了!哪来的自信?”我勾嘴笑道。
梁朝山两步跨上前,“阁下是存心要和我梁家作对?”
天真,天真的可以。
“闪开!”我将梁朝山踢飞出去,“不是喜欢以势压人吗?那我就以牙还牙。”
手成爪状,向着安长河抓过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道士终于现出了惊容,惊惧的往后退。
“干嘛?当然是杀了你啊!”我咧嘴道,“天一门又如何?天王老子敢惹我都是死!”
“你干什么?我是…我是天一门的…直系弟子…你…你…”
“干嘛?当然是杀了你啊!”我咧嘴道,“天一门又如何?天王老子敢惹我都是死!”
“嘭!”门再次被一脚踹开,古图龙面皮抽了又抽。
“住手,大坏蛋,快住手,不能杀!”武桐焦急大叫。
“你要阻止我?”我转头道,武桐被我吓的逼退一步,安长河已经像个小鸡仔一样被我擒在手中,动都不敢动。
“天一门是江城大派,连我武家都不敢…冒犯分毫…”武桐贝齿咬紧。
“这鼎,我的!”青鲮被我举起,他只要敢动,我就敢回击,到时真打起来,古图龙都劝不了我。
“你是武家的武桐?快!让你家的狗奴才住手,不然我梁家绝不放过武家!”梁朝山面目狰狞。
武桐大急,已经顾不上其他,她知道我的杀性,冲上去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梁朝山的面颊之上,“闭嘴!他会杀了你们的。”
梁朝山整个人都被打懵逼了,死死捂住脸,看着一脸凶相的武桐,愣是不敢吭声。
“小丫头,这个理由不够!”
梁朝山两步跨上前,“阁下是存心要和我梁家作对?”
对手上这个人我是杀意盎然,我讨厌被人威胁,天一门的门人如何,照杀不误。
“干嘛?当然是杀了你啊!”我咧嘴道,“天一门又如何?天王老子敢惹我都是死!”
一柄骨刃从我手掌冒出,正对安长河的俊秀的脸。他额上全是汗渍,瞳孔微缩如针眼,这种天之骄子,何曾如此近距离直面恐惧?
“先生,可否给在下一个面子!”
我的手突然顿住,是古图龙出言劝阻。
“这两位也是年轻气盛,罪不该死,给些惩戒就够了,况且把事情闹大,我这奇物阁估摸开不下去了。”
“古先生这个面子,我给了!”我随手将安长河扔在地上,他整个人都快虚脱。
“多谢,多谢先生!”古图龙同样头冒虚汗,长吁一口气。
“你丫看什么看?本姑娘脸上有花?还不快滚!”武桐又把梁朝山踢了一脚,给他使了个眼色。
“你丫看什么看?本姑娘脸上有花?还不快滚!”武桐又把梁朝山踢了一脚,给他使了个眼色。
梁朝山猛的抖过一个激灵,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站起来还不忘整理衣冠。
“你就说个实诚价,这鼎我真的想买。我来这古玩街就是想给我爷爷物色个礼物,我也是见猎心喜…”
“快…快走…他是凶魂…”安长河说话都打颤。
“不好意思,我是地府裁决者,不是凶魂。就算天一门要拿我都找不到把柄,至于说帮你出气那得另算。”我轻笑道。
安长河傻眼了,反正就是不相信,恶狠狠道,“别想骗我,我已经给我师兄传了信,他马上就过来,等着瞧!”
安长归面色铁青,爆喝一声,“得罪了!”
我不知道修道的是不是都把脑袋修坏了,做事基本一根筋,看见就烦,我讨厌和道士打交道。
“先生…”古图龙赶紧说道,“我立马赶他们走。”
他不知道,我这人素来说话算话,说不杀这两逗比就不会杀。不过赶走也好,省的在耳边嗡嗡响。
“谁敢冒犯我天一门人!”
“嘭!”门再次被一脚踹开,古图龙面皮抽了又抽。
“师兄!”安长河眼睛放射亮光,麻溜的站起来大喊,“这有个凶魂,赶紧将他捉拿!”
来人脑袋猛的一转,剑眉微挑,一双眸子直视着我,虎视眈眈,手上的印诀已经捏起,想给我来那么一下。
“安长归,好久不见!”我揉了揉太阳穴,先听那小道士说起天一门,我就觉得一阵耳熟,原来这货是他师兄。
“你谁?”安长归动作一滞。
“因为遇见你,所以我开始讨厌道士。真让人头疼,是不是所有道士都和你一个德行?”我抽出青鲮。
安长归和我打交道次数不少,上次为了抢一只凶魂,我两大打出手,以我险胜告终。不打不相识,隔三差五就要和我打,非要争个高下,让我不胜其烦。他的实力绝对不弱,远盛一般地阶,听说还是天一门首席。
“你是,贫民区夜王?”他惊讶道,神经突然紧绷。
“长归道长,我相中了这个鼎,还请帮我拿下。”梁朝山突然底气十足。
安长归目光再一转,落到鼎上之时也是异彩连连,明眼人都知道这鼎是不可多得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