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yaya】
我很喜欢赢钱的感觉,所以很期待澳门之行,刚才的插曲我也很快忘掉。
但伏天明却好像突然没了兴致。
下了直升机,一走进酒店大厅,他的神色又绷紧了起来。
我顺着他的目光,人群往来,没发现什么异常。我们在公共场合并无太亲密,就和普通一起来玩的同性朋友没差别,我便没有在意,随意问他:“谁啊?”
“没事。”伏天明轻答。
可他情绪更加低落,告诉我想要先去休息。
我好久都没有和他好好亲近,也愿意先去房间。我赖着他,和他做得昏天黑地。
那时,我右小臂上有一道刚愈合不久的伤疤,是皮肉伤,但也缝了针。伤口已经结痂,缝线也几乎掉光了,可新生的肉芽仍显得有点狰狞,摸上去粗糙得很。
我搂着伏天明时,那凹凸不平的疤面蹭上了他的皮肤。
“压到你伤了……换只手。”
我换了只手,他的目光便落在我的伤疤上,轻声问:“还疼吗?”
我摇摇头。
“你怎么总是这样,”他在起伏的节奏里怪我。
伤疤刺刺痒痒的,我忍不住拿它蹭他的脸,磨得他脸颊都红了。
伏天明被伤疤蹭得发痒,侧过脸呵着气道:“以前,以前也没有伤得这么重。”
我不知道说什么,在和伏天明失去联系的一段时间里,我确实愈发急躁,和自己较着劲,受了不少伤。
但我不想承认,只自顾自发泄,动作有点粗鲁。
“越怕,越容易受伤,是不是?”伏天明身体扭着,声音里带着喘,腿更紧地环住我,“还有哪里受伤了?”
他的脸汗津津的,身体终于热起来,但我突然特别不自在,觉得伏天明让我变得很很软弱,很狼狈。
以前受伤就受伤了,从来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被他这么一问,被他这么摸着,那些旧伤疤好像突然都醒了过来,一些委屈也都翻涌出来。
我忍不住怪他,为什么现在才问我。
但我说不出口。
我狠狠碾过熟悉的地方,动作又重又急,我想看伏天明受不了的样子,看他和我一样无措地沉沦。
“啊——”伏天明颤抖着,咬上我的小臂,双腿将我缠得更紧。
看着他被淹没的样子,我动作更凶了。
伏天明在我的节奏里沉浮,手又摸索着攀上我的肩膀,“这里,也有些僵。”
他泛红的脸还贴着我手臂上的疤,发抖的手抓着我肩膀,湿漉漉的黑眼睛那么近地盯着我。
我心里又开始一点点松动,像个惨兮兮的孩子,委屈地说,“肩胛骨骨折过。”
我俯下身,放轻了点,感受着他手指的抚触,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用鼻尖拱他。
“头呢。”伏天明仰着脖子,不怕痒似的。
“脑震荡,两次。”
他抱着我的脑袋,喘息声细碎而潮湿。
“为……什么?以前你做替身,也没有这么多伤。”
“之前不会瞻前顾后。”我轻轻地动,一刻也不想离开他的身体。
“那现在呢?是因为怕了吗?”伏天明问。
“怕。”
我闷在他的颈子里,不愿意让他看到我的脸,“我怕还没混出来就死了,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子。”
伏天明的手臂环过我的脖子,评价道。
“阿江,以后别再做那些危险的事了。”他又说。
“你担心我?”我贴着他,忐忑地小声问。
“嗯。”伏天明应得很快,没有犹豫。
我的心终于落地。
伏天明的关心就是那时候我最希望听到的。好像只要是他说的话,每一个字,我都想听进骨头里。
我的手臂紧紧箍着他,不顾伤口,又开始新一轮地用力。我抵向他,通过紧密的连结与亲吻传达我的欢喜。
“小狗似的。”伏天明抱着我的脑袋任由我拱,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把锁骨和脖子送到我的嘴边。
我发疯似的咬他,想要完全掌控他,让他完完全全地沉浮在我身下,我想要让他永远这样关心我。
“阿江——”他骤然绷紧,失神地唤着我的名字。
事后,我揽着他,嗅闻不够似的,又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