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不是叫老公的关系
绒满的领带已经湿透,在挣扎中松松垮垮挂在鼻梁上,露出一只湿漉漉的漂亮大眼睛,粉红的鼻尖下,饱满又小巧的唇微微张着。
他震惊历疏禹说的话。
不是才让自己叫过主人了吗?怎么现在又要让他叫老……老公?
绒满觉得自己已经够羞耻了,抿着红肿的嘴硬是叫不出来。
历疏禹就像在老爷子书房研墨那样1圏1圏的很有耐心,砚台里的清水被墨条反复划动,色泽逐渐变得浓郁。
他近乎着迷地盯着绒满的脸,“不叫?”
研磨的人有耐心,砚台没有。
绒满的睫毛如鸦翅抖动,“历……历疏禹!”
历疏禹摇头,“不对。”
“老……”
历疏禹盯着他。
“老大!”绒满眼泪又哗啦啦从两侧往下流,这简直比挠痒痒还难耐。
“……”历疏禹道,“错了,如果再叫错,今晚你就别想睡觉,也别想要抱抱了。”
绒满觉得历疏禹太恶劣了,他当男宠那么久,历疏禹从来没有用这么多方法欺负过他。
为什么订婚的是历疏禹,擅自拦截他单子的是历疏禹,说和他只是睡过那种关系的人是历疏禹,现在被欺负的却是自己?
越想越委屈,绒满开始一抽一抽地哭,眼泪越流越多。
历疏禹终于发现绒满的哭好像跟爽哭不太一样,他慢慢停下来,就着姿势俯身,掀开绒满脸上的领带,捧着他湿漉漉的脸,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说:“不就让你叫声老公,这么不愿意?”
“我们……”绒满抽泣着看他,“我们不是叫老公的关系……”
历疏禹的眼里浮出失落,他问绒满,“什么关系才能叫老公?”
“结……结婚的关系。”
以后跟你结婚的那个人,才能叫你这两个字。
绒满越想越心痛,哭得更厉害了。
历疏禹见他这样还是心软了,伸手松开锁链的长度,然后俯身把绒满抱住,跟他温柔地亲吻。
绒满的怀抱终于满了,胸口悬而不落的空虚的心也终于紧紧贴住历疏禹,恐惧与不安消散,他也伸手反手抱着历疏禹。
果壳娃娃的黑豆、咖啡豆、红刀豆、木珠和花豆蔻再次碰撞出好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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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没有时间的屋子里荒淫无度地度过了一些时日,具体几天历疏禹知道,绒满不太清楚。
反正每天不是做就是睡,睡醒了就吃,绒满感觉自己都长肉了。
历疏禹在好几个夜里梦见绒满根本没有回来,这几日都是他出车祸伤到脑子后产生的幻觉。
导致他每每惊醒过来都会有短暂的昏厥与窒息,心跳加快,耳边嗡嗡作响。
直到发麻的身体渐渐感受到怀里实实在在的柔软温度,他绝望的狂跳的心才得以平息。
历疏禹有时候会想,自己完了。
如果再持续这样患得患失,他余生应该没有办法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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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满醒过来,竟意外的没有看见历疏禹。
床头的杯子下面压着张纸条,是历疏禹写给他的:乖乖在家,我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绒满浑身酸软地下了床,今天历疏禹没有给他戴锁链,绒满端起压纸条的那杯水喝了,然后开始好奇地在屋子里转悠。
他先是走到大门处,试着开门,果不其然,门从外面上了锁。
绒满拍了几下,想看看外面会不会有人,但是没有任何回应。
绒满赤脚转身,又朝楼上走去,楼上有个小客厅,铺着柔软的地毯,面前放着游戏机。
绒满跑到落地窗处,刷的拉开帘子,阳光猛然将他双眼刺得闭上。
太久没见光的眼睛即使闭上了,也被虚幻的白光晃得发晕。
足足一分钟,绒满才睁开,重新看向窗外。
窗外是个小花园,连接着大大的人工湖,湖水被阳光晒得金光粼粼。
这是哪儿啊?好漂亮。
绒满开始检查这个落地窗有没有开小窗户,并没有。
他反手敲了敲窗户的坚固程度,又趴在玻璃上估摸了一下二楼的高度。
挺高的,虽然摔不死,但容易摔残。
二楼还有其他房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其他房间有窗户,历疏禹怕他逃跑,反正每间屋子的门都被锁上了。
绒满也不着急下楼了,他就坐在二楼的地毯上,打开了游戏机,一边走神一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