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暗潮汹涌（2）
刘清原虽然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却也找个了人相对少的路段停下，听她说话。
“公子，不知您可否在无事的时候去找我家小姐聊聊天？我家小姐面冷心热很多事情都一个人藏在心里，奴婢想着有人陪着多聊聊天多少也能疏解下。”
刘清原见她只是说了些这话，有些不解，“就是你不说我也会的，放心吧。”
秀荷郑重的行了一礼，“多谢公子…”犹豫了下“公子，奴婢找您这件事奴婢不想让小姐知道，不知？…”刘清原听到她的话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转身走了。
“阿宽，你说你都带的什么路？怎么领着爷走到这里来了？又想挨罚不是？”秀荷对着他的背影深深地行礼，刘公子此举就已经表明了态度，他不会说出去的，希望刘公子能帮到小姐。
眼见刘清原走远，秀荷才开始走回去，她回去的路上见卖糕点的，记着琳琅喜欢吃，顺便买了一包糖酥一包绿豆糕带回去给琳琅。
到院子里的时候，琳琅跟阿宽都在门外守着。用眼神示意琳琅过来，琳琅跟阿宽交代了一句，快步赶过去。美滋滋接过秀荷手上的点心，“秀荷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捏了一块糖酥放在嘴里，眉眼都舒展开了，一边吃一边说：“秀荷，你出去没多久刘公子就来了，坐了好一会了，这会在屋里跟小姐说话。”
秀荷点点头，看琳琅吃的满脸幸福，也给自己拿了一块糖酥。“我知道，在朱雀大街遇见了，跟刘公子说过了放心吧。”琳琅见她已经找过刘清原了，也不再问，又捏了块绿豆糕。“秀荷，你赶紧下去休息吧，这边有我就行了。”
屋里刘清原在与盼盼说着话。“盼盼，你的霓裳羽衣曲绝对没问题，只是你舞蹈准备的如何了？”盼盼削了个苹果递给刘清原。
“虽然完整了，但还有些不够流畅，不过还有时间，应该足够我彻底熟练了。”刘清原喝了口茶，“那就好，虽然这次当众献艺比较重要，不过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已经比很多人优秀了，只要现场发挥出你平日的水准，这次一定会大获成功。”刘清原记得秀荷的话，他以为只是盼盼给自己的压力太大。
“嗯，我会努力的，谢谢你清原。”盼盼也以为他只是担心自己，怕自己太过紧张，完全没想到还有秀荷那一出。“左右无甚事，清原不如你给我弹曲子，我把霓裳羽衣舞跳给你看一遍你给掌下眼如何？”
曲子给了刘清原好些天，想来他也是会的。刘清原挠挠头有些担心，“这个我怕我弹得不好，影响你发挥。”盼盼失笑，“清原你当真是想多了，后日舞蹈出演，这首曲子还没人给我弹呢。”
刘清原倒是没想到这个，他只知道盼盼后日弹奏跟表演的都是关于霓裳羽衣曲的，却不想舞蹈环节没人给她弹奏伴乐……
“那我试试看吧。”刘清原心里想着，好在盼盼特意吩咐秀荷给自己送去的书信修正琴谱错处，自己平日又勤加练习霓裳羽衣曲还算努力。可即便如此，自己弹奏的跟盼盼弹的差距也是天上地下。他心里希望能帮到盼盼，要不然这次就要麻烦了。
本不想现在问影响盼盼的兴致，不过，犹豫再三还是没忍住，“盼盼…霓裳羽衣曲你最熟悉，两者该是相辅相成的，那你跳霓裳羽衣舞时的舞蹈伴乐怎么办？难道你要空场吗？”
愣了一下，盼盼摇了摇头。“不会，霓裳羽衣舞是在霓裳羽衣曲近半的时候才开始跳，所以舞蹈我准备穿插在乐曲里，虽然时长可能会长一点效果也不会那么完美，但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了。”刘清原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有再开口。“既然如此，那咱们开始吧。”
刘清原支好琴架，开始弹奏霓裳羽衣曲，这首曲子对演奏者的指法，心境要求很高，他平日里练这个时总是有些勉强，不知今日可对得起自己平日里的勤加练习……
曲子已经演奏了好一会了，盼盼还是在活动拉伸，完全没有起舞的架势，虽然盼盼提前说过舞蹈在曲子进行过半才开始跳，可刘清原还是有些疑惑，好在拨动琴弦的手没有停。正在他疑惑时，盼盼动了。长袖轻扬双手带动腰肢摇摆，蹁跹移动，抬腿展臂提裙旋转，极尽欢快灵动，令人望之心宽。
随着曲子的演奏舞蹈也越来越热情洋溢，盼盼的水袖随着她的摆臂和快速后退，竟直接飞起奇异的划出了一道道波纹，差点没把刘清原给看呆了。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舞蹈，以前只是听老一辈的人提过，说是可以依靠舞者自身把锦帛飞出美妙的图案，还能自己带动锦帛快速旋转，他一直以为那只是说说而已，不成想今日竟然见到了。
正在惊叹，突见盼盼把水袖一点点收回到手臂处，然后迅速甩出，刚还是在身前飞起的水袖竟然变成了在身体两边，被两个胳膊挥舞出了一个圆满的圆。刘清原简直是看呆了，拨弦的双手不自觉的停了下来，听见乐声停止，盼盼也停了下来，跳了这半天的舞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略平复了下看着刘清原低声唤道：“清原，怎么了？清原？”连着叫了他几声，刘清原都呆愣着没反应。只得上前轻推了他一把。“清原…”
刘清原被这一推给惊醒了，一股热意疯狂往脸上冲，清了下嗓子，轻声说了一句。“没事，一时走神了……”看见他微有些无措的脸，盼盼没再说什么，只是问了一句，“那清原看今日是继续还是到此为止比较好？”刘清原忙道：“继续继续……”忙又开始接着弹奏。
盼盼看了看他，他这会心神似有些不稳，传出来的琴音这会明显走了音准。上前按住了他拨弦的双手说道：“清原，我看今天先到处为止吧，我有些累咱们歇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