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各生心思（3）

所以此刻盼盼都不用刻意想着曲谱，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弹着这首曲子。一曲终了，盼盼只觉自己此刻酣畅淋漓，大抵行云流水的演奏都会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吧！

刘清原跟秦升此刻就是这样的感觉。整首曲子没有一丝的停顿和迟疑，虽然看不见人，但单是听着这曲子，就能感觉到弹奏之人的脉脉温情以及淡淡的哀思。虽不知盼盼在思念着什么，却也有些心疼。

屋内陷入短时间的沉寂，看着进屋内的盼盼，刘清原一眼不眨的看着关盼盼。“如此神伤不知盼盼怎会想到做此曲呢？”

坐在塌上深吸了口气盼盼才开口。“可能是觉得童年有些美好的事情自己现在不大记得了，所以格外的怀念，伤春悲秋之曲罢了，不知可污了二位公子的耳？”

秦升淡然一笑。“盼盼姑娘惯会说笑，能听到盼盼姑娘的新曲，是我与刘兄的荣幸，如此情真意切让人感同身受的曲子要是还是污了耳的话，这世间怕是再也没有什么能佳音入耳了。”

秦升的话极大的取悦了刘清原，他觉得好的终于有人认可了。盼盼这颗明珠总有一天会发出闪耀世人的光芒，只是怕到时候自己就不能轻易见到盼盼了，思及此蓦地有些失落。

盼盼跟秦升并不知他此刻在想些什么，一会高兴一会又是满脸失落的。“清原，你这是有怎么了？”就像他们不知道他想什么一样，刘清原也不知道盼盼为什么会这么问。“无事啊，怎么这么问。”

秦升翻了个白眼，“你这一会晴天一会阴雨的，谁知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刘清原这才知道是自己的情绪太过外露了，多想无益，还不如过好现在。

“想到了一些事，一时有些担心，没事。”盼盼见他表现正常并无半分不妥，也不再追问。个人有个人的生活，谁还没有点小愁绪了，他不愿意说的自己也不会问。只能是尽力的让刘清原高兴一些。

“清原，如今外面春色正好要不要出去走走？”春日里屋外艳阳高照温暖明媚，屋里坐久了还是有些凉意的。刘清原摇摇头“我来时就见你在外面，这会太阳大还是在屋里呆着吧。”他是无事，可盼盼肌肤白皙娇嫩，如果盼盼这会出去晒黑了肌肤就不好了。

秦升乐呵呵的说道：“你不提我都快要忘了，刚来时在院门口看见盼盼姑娘花雨中跳舞，着实令人惊艳。”盼盼诧异的看了二人一眼，“两位早就到了？怎的都没通传一句，如此盼盼也好早些迎了两位公子进来。”

秦升潇洒的一甩头，“通传了去哪看盼盼姑娘如此这般柔美飘逸的舞蹈。”刘清原对他做这种自以为风流倜傥的动作无感，“若不是他堵着我我早就进来了，害得我只能远远的看着。”

盼盼点点头，“是盼盼不好没有早日看见两位公子到来失礼了。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两位公子也在。”转身看着琳琅二人，“秀荷、琳琅，你二人可知错？”

自己的院子不大，若是人都在屋里里没看见也就罢了，门口站人站了半天都没人知道，这次是刘清原，如果下次去其他的人呢？那岂不是怠慢了？若因此得罪了人可如何是好？她不允许自己身边出现这种纰漏！

秀荷明白盼盼所想，直接认错一口说是自己疏忽了，琳琅迟疑了下跟着秀荷一起认错。见二人认错，盼盼摆摆手，“日后都用点心好生看着，再出纰漏你们都自己去领罚。下去吧。”

只琳琅二人比较精力有限，看来自己过些日子是真的要再添个粗使丫鬟了。“再过几日便是盼盼首次正式献艺，不知两位公子届时可有空前来？”她知道刘清原是是肯定会过来的，这话主要是说给秦升听。

“那是自然，刘兄说姑娘那天准备用霓裳羽衣曲演出，可确有其事？”盼盼点头，“不错，却是有此打算。”刘清原有些期待的开口，“能先让我听一段吗？”

盼盼看着他脸上饱含的期待和忐忑，犹豫了下正开口准备答应，就听他又开口了，“我就是随口一提。”

秦升嘴上没说心里却是有些嘀咕，这昨日才拿来的谱子，五日后出演，时间本就紧张，能把曲子记熟已是不易了，更妄谈融会贯通整个曲意，若只是有曲无情再好的曲谱也是枉然，更别说这一天时间了，怎么可能会弹得出段落。刘清原对关盼盼的信任还真是盲目的紧。

既刘清原不再坚持，盼盼也不会主动泄露这首曲子。她是怕刘清原失望，却也得顾虑下秦升，毕竟他是红玉的常客。

刘清原看了下外面的天，谈话间时辰过得极快。“好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到时候盼盼演出的时候我会提前来的。”刘清原说走就走，还拉着秦升一起，“你棋也下了话也说了，坐了半天了，还真打算吃盼盼做的点心吃饱呢？走，请我去清风楼吃饭去，别在这耽搁盼盼时间了”。

盼盼知道他是为了让自己有更多时间练习曲子，可是却是他不知道这首曲子自己是极熟悉的，熟悉到即使不用练习也能完整的演绎。起身送他们出门，看他们相携而去的背影，盼盼想了想，还是回屋写了一封极短的书信，信上只写了左五，右三换位，六摇九轻颤。

把信装好交给秀荷，小声在秀荷耳旁吩咐了一句。得了吩咐，秀荷迅速的离开了院子。看着秀荷迅速离开的背影，盼盼依这房门幽幽的叹了口气。她没刻意防着谁，只是自己一时不慎默记时错了顺序，这张错了的谱子自己看无所谓，别人用却是不行。

曲子还是那首曲子，音律确实是上佳，只是却弹不出霓裳羽衣曲特有的神韵。刘清原借的时候着急，自己也并未注意，后来才想起来自己有几处谱子错了指法音调，只是一直没寻到合适的机会告诉刘清原。东西还回来后再见刘清原却是与秦升一道，红玉的事在前，她更不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