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斗争开始（4）
刘清原收回视线对着杨攀二人说道：“放心吧，届时我肯定安排的妥妥当当的。”有盼盼这样才貌双全多才多艺的佳人在，多挑剔的人才能不为之折服？他自信以盼盼的姿色才情，让白乐天高看一眼完全不成问题。
他们四人吃着酒聊着天，不多时便喝的有些微醺。不知何时，墨清寒便离开了这桌去盼盼身边看画去了。
许是杨攀有心事，这酒就格外醉人，睁着氤氲的双眼看了眼人群里的关盼盼，又看着刘清原，“清原…你说你总来这春月楼，又是送东西又是自降身份给她伴奏的就为了她关盼盼，这会她倒是风光了，结果你想上前都不定挤得进去。你说你图什么？”
刘清原笑了笑，“或许是为了心里那份宁静吧。”杨攀不信，“宁静？你在这风月之地能静的下来？李然他这话你信吗？”
李然没拉住他，只得开口，“世人常道高山流水觅知音，你又怎知风月之地不能出一朵解语花呢？”闲谈不论人非，静坐常思己过，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这是他家的家规，也是他哥李绛常挂嘴边的话。
刘清原点点头表示认同。“李然说的不错，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盼盼姑娘虽身处这风月之地，却心有乾坤。心境、见识、谈吐，别说与普通女子，就是与男子相比也不逞多让。不是我自夸，这次我可是得了我哥青眼夸赞的，等日后相熟了你们就明白了。”小插曲一瞬而过，谁都没放在心中，气氛融洽的很。
而在人群里的关盼盼却是觉得有些乏累。其实这点染之法并不难，只是比较考验耐性。只要心静，可以一点点重复加色点染，自然会成功。可在场的好些人偏又心浮气躁急于求成，所以屡屡失败。
各式各样的问题接踵而来，本就迫不及待的想回去找妈妈问个究竟，却偏偏被各种问题缠的不得脱身，红玉在旁又时不时的说几句听着是追捧夸赞，实则让她为难的问题，实在让她有些疲于应付。
“盼盼姑娘，这点染之法颇为讲究功力不可一蹴而就，你已跟他们说了这许多心得体会了，让他们自己回去练吧。还是跟大家分享一下霓裳羽衣曲吧，这一舞一曲相得益彰，敢问姑娘是从哪觅得此曲，可否跟大家分享一二？”这画作讨论了许久，早有人按捺不住性子了。
“时隔久远，参加过宫宴的大都垂垂老矣，谁还记得方年盛景。”
“是啊盼盼姑娘，这霓裳羽衣曲乃随着贵妃离世而遗失无迹多年来再无耳闻，竟不料还有再窥见的一天。”
“都说霓裳羽衣舞乃由仙境传说所做，以其乐空灵缥缈，舞姿婆娑，尽得夸耀，至今还有‘天阙沉沉夜未央，碧云仙曲舞霓裳。一声玉笛向空尽，月满骊山宫漏长’的诗篇流传。不想盼盼姑娘此等年纪，竟也能完整的舞出霓裳羽衣舞的风采，也不知与当年的舞姬相比，谁更胜一筹。”
“有的看就不错了。我只知道盼盼姑娘一舞可动天下。”
“可不是嘛，刚才的曲子都忘了听，只顾着盯着盼盼姑娘的舞蹈看了。”盼盼听着七嘴八舌夸赞的声音，只是笑而不语。
等略微安静了些，才开口道：“此曲不过是盼盼运气好，得拾前人牙慧。幸蒙诸位不嫌，也算没坠了霓裳羽衣舞的名头，盼盼在此谢过诸位抬爱。”说完便深深地福下身子行了一礼。
诚如他们所说，不论是此曲还是此舞，都是曾风靡一个时代的经典之作。拾人牙慧成功了固然是重塑了经典，一个不慎便是画虎不成反类犬。虽然明知有自己的功底跟梦境里的动作做依仗，应该是会很成功，可是想归想，这会真得到大家的认可，盼盼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盼盼姑娘谦虚了，不管这是不是拾人牙慧，能完整的演奏出来，舞出霓裳羽衣舞的风华神韵，都是姑娘的本事。再者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可不是，若是没点本事，就是交给她，也跳不出来啊。”
盼盼含着笑，扫了一眼红玉的方向，“盼盼多谢诸位抬爱。诸位若是喜欢，等会盼盼回去着人把霓裳羽衣曲整理好，以供各位拿去抄阅让佳曲永流传，也算全了诸位对盼盼的抬爱，盼盼也能不负古人告后人。”
“方才这曲子红玉姑娘不是默写了吗？”听到有人说红玉写下曲谱，盼盼故作惊讶。“哦？”转头看着红玉不解的问道：“红玉姐姐，你竟也有此曲吗？”红玉在听出自己所书写的曲谱跟刘清原弹奏的不大一样的时候，就心知不妙，这会一听盼盼此话，更是坐实了她的想法。
红玉笑着扬了下手上的帕子娇笑道：“这曲子不是刘公子让我代为转交妹妹的吗？妹妹莫不是忘了？也是，妹妹进来日夜加紧练习，难免有注意不到的事情，今日回去可要好生歇息养养神。”盼盼听她这么说，但笑不语。可是她不说，不代表别人也不会说。
“哦，我竟不知姑娘如此辛苦，这样大的事都能忘记？看来让红玉姑娘转交那可真是我的错了，合该我自己送才是，红玉姑娘日日长袖善舞繁忙如斯，还烦劳姑娘辛苦跑一趟，真是罪过。”
原来是喝的微醺的刘清原走过来了。墨清寒看他微醺走路都有些摇晃，起身给他让出了个座位，刘清原看着他笑了下，转头看着红玉。红玉心里不由一紧，娇笑道：“刘公子太客气了。能帮刘公子跟妹妹办点事，红玉高兴的很呢，那就谈得上辛苦了。”
秦升看着刘清原走过去的时候，就知道今日怕难善了。犹豫了下，还是起身也走了过去。“些许小事何足挂齿，清原兄倒是会怜香惜玉。只是这样好的曲子，今日聆听到倒真是有耳福了。”刘清原瞟他一眼没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