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腰又软又细,脖子也挺长
那些恶心的画面,再一次鬼似的缠上了她。
她努力挣扎,试图将那些画面撵走,奈何它们就是不肯放过她。一个劲拉扯她的四肢,抓她的头发,还试图将她的衣服扒光!”
柳缘笙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张开双臂抱住自己,口中念念有词。
眼见得她又要被魇住,变成行尸走肉似的模样,元氏非但不停止刺激她,反而往她的伤口上撒盐,“我听说,你嫁给惊寒之前,有过相好的,别是那些相好的找了过来,要向你讨情债吧?缘笙,不是我说你,你以前名声怎样我不管,既然已经做了我们镇国公府的媳妇,一定要安分守己,不要落人口舌,闹出没有脸面的事。”
柳缘笙眼底一黑,身体轻轻晃了几下,直挺挺朝后倒去。
“三少夫人!”
手中抱着焱儿的李奶娘大叫一声,吓得焱儿放声哭泣。两个嬷嬷冲上前想要扶住柳缘笙,奈何却晚了一步,柳缘笙的腰已经被萧惊寒的手撑住了。
没人看清萧惊寒是怎么进来,他身轻如燕,迅如疾风,一招一式都是年少时闯荡江湖练出来的好本事。
一屋子的下人愣在原地,元氏更是一脸窘迫,眼睛在萧惊寒身上扫来扫去,就是不说话。
萧惊寒依然稳稳地撑着柳缘笙的腰,她的腰实在太细了,似乎比教坊司里跳玉腰舞的舞姬还要细些,软得不可思议。
他低下头去看她,见她双眸轻阖,长睫微颤,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便将手移到她的腰侧,改为搂着她道:“没事吧?”
柳缘笙被魇住,情绪在崩溃的边缘游走,根本分辨不清现实和幻境,只木然地摇着头。
“瞧你,才刚好一点,就下床乱晃,府医不是叮嘱你多休息一会儿吗?”
萧惊寒扶着柳缘笙来到床边坐下,“你先睡一会儿,养养精神,待会儿和我一起去看望祖母。祖母还不知道你生病的事呢,你千万要提起精神,不要让她老人家担心。”
嘱咐完柳缘笙,他又朝嬷嬷下令,“去把莺儿那丫头找来,大白天的,她不在屋里伺候着跑出去吃什么了?”
嬷嬷点点头,立刻去找莺儿。萧惊儿起身走到李奶娘身前,将她怀里哇哇大哭的焱儿抱过来,“焱儿,你怎么又哭了?是被吓着吗?不怕不怕,爹爹在这里。”
他在屋里一通忙,不是安慰柳缘笙,就是哄焱儿,要不找莺儿,就是不搭理元氏,完全把她当成透明人对待。
元氏一张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却始终挂着淡淡的,得体的微笑。见萧惊寒不理会他,便慢慢站起来道,“看到你媳妇没事,我就放心了。我还要去看望你祖母,先走了,回头再来看望她们母子。”
“回头也别来了,我这孩子认生,怕见陌生人。”
不等元氏离开,萧惊寒凉凉道。
元氏一顿,缓缓停下脚步,强忍着怒气道:“惊寒,我好歹是你的继母,你就用这幅态度跟我说话?”
“你也觉得我对你的态度太好了?”萧惊寒思索道,“那这样,从今天起,不得你和你院子里的人踏进沉香院半步如何?”
元氏猛地转身,白着一张脸瞪着萧惊寒。
她盯着那张桀骜不驯,却过分英俊的脸好了好一会儿,终是忍下怒气,一脸平静地道:“你这话说得没道理,自你们成婚后,我何曾踏进过沉香院?今日不过是听见下面的人说,缘笙在外面受了委屈,又病了,这才好心来看看她。”
萧惊寒冷哼一声,“真是费心了。”
“缘笙好歹是镇国公府的媳妇,我身为镇国公府的当家主母,自然要多费费心。”元氏攥紧手中的帕子,语调忽地一转,阴阳怪气道,“听说缘笙被两个男子劫持走了?没发生什么意外吧?若失贞于他人,可是犯了淫佚之罪,有辱门楣。”
“你若真的关心萧家的门楣,那就管好你自己吧。”萧惊寒不屑道,“我的事,就不劳你一个外人操心了。”
闻得此言,元氏额角一抖,死死揪住了手里的帕子,冷笑,“好好。”她盯着柳缘笙身旁的药匣子看了片刻,“今日的话,我记住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沉香院。
萧惊寒:“去点些檀香,驱驱这屋子里的晦气。”
“是,世子。”
下人迅速点燃了檀香,萧惊寒深深吸了一口,踱步来到柳缘笙床前。
柳缘笙不知什么时候缩在了床角,红着眼,不断颤抖着。
萧惊寒见过这样的人。
柳缘笙好歹可以唤回理智,他曾经见过因为过往痛苦的经历,真的失去理智彻底疯掉的人,甚至因悲伤过度,厌世轻生,不对人世存有任何依恋,决绝自尽的人。
他的母亲,就是自尽而亡,选择的还是凄美又残忍的方式——沉湖。
遥远而痛苦的回忆袭来,萧惊寒也险些失去理智。他攥紧双拳,好不容易才恢复平静,然后对陷入泥泞的柳缘笙道:“与其苦苦折磨自己,不如振作起来折磨别人,他们扒你一层披,你就想办法抽掉他们两根筋,有来有往,才算公平,你说呢?”
柳缘笙犹在走神,听到萧惊寒的话,慢慢转过脸来,盯着他。
虽说是盯着他,但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太过缥缈,一层一层遮盖着什么,令他瞧不真切。恍惚中,柳缘笙冷不丁开口道:“你怎么才来?”
他怎么才来?
他早该来吗?
萧惊寒不解其意,只顺着她的话往下答:“我衙门里有点事,一处理完,就回来了。”
“你做了官?真好,总算如愿了。”
“啊?”萧惊寒眨眨眼,“你说我么?”
“你能如愿,我也很开心。”柳缘笙道,“你说过,待你金榜题名,会放烟花给我看,你还记得这个承诺吗?”
萧惊寒:“我不喜欢烟花,舞狮怎么样?”
柳缘笙:“烟花易逝,不过,我很喜欢那一瞬间的绚烂。”
萧惊寒编不下去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牛唇不对马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