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静安师太 - 成亲后夜夜守空房,提和离他却跪下了 - 一朵葡萄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35章静安师太

一顿斋饭吃得心惊肉跳。

饭后,老夫人前往寮房休息,只留田嬷嬷在身边照顾,谢青禾拽着柳缘笙说了会儿话,说完也回去休息了。

谢青禾三句话不离生子,她对柳缘笙千叮咛万嘱咐,说服用下符水后三个小时内同房效果最佳,让柳缘笙不要偷懒,赶紧拉着萧惊寒行房,不必因为这里是玉虚观而放不开手脚。

这边谢青禾刚嘱咐完,那边萧惊寒便走了过来,见她们二人刚刚凑在一块嘀咕,问:“你和大嫂说什么呢?”

柳缘笙面上红晕未散,一脸尴尬,“没说什么。”她赶紧岔开话题,“世子要回寮房休息吗?”

萧惊寒摇摇头,“不回。”

他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兴致勃勃道:“难得出来一趟,我打算四处转转,你呢?”

“我?”柳缘笙踌躇片刻如实相告,“我要去看望一下静安师太。”

是我要去看望一下静安师太,不是我想去看望一下静安师太,看来柳缘笙态度十分坚定。萧惊寒有些意外地看了柳缘笙一眼,“你很挂念静安师太?”

柳缘笙点点头:“静安师太对我有养育之恩,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我自然挂念她。”

“那好,你去吧。”萧惊寒道,“记得多叫几个人跟着你。”

柳缘笙:“好。”

说完向萧惊寒欠了欠身,带着莺儿离开。

柳缘笙一走,萧惊寒也没闲着,叫上随从在玉虚观里游逛。

一路踏着石阶来到半山腰的松鹤台,正想着摘几颗松果喂自己的雪貂,忽然看到崖边的那棵独树成荫的松树下,坐着两道熟悉的身影。

他二人正在下棋。手执白子之人约莫四十多岁,身穿蓝灰色直裰,披着玄青色绉面鹤敞,面如冠玉,丰神俊朗。坐在他对面的年轻男子纤瘦高挑,样貌清秀,气质阴郁,不是别人,正是述职归来的靳宫徵。

而与靳宫徵下棋的,则是深受百姓爱戴的明王殿下。

明王是当今圣上的亲皇叔,当年,庆元太子李昭麟举兵谋反,被明王和当时还是晋王的景承帝围合追杀,死于白鹰关。

事后,明王一路保驾护航,将晋王送到皇帝的宝座上。待晋王坐稳江山后,功成身退,躲在深山老林里修身养性,修书炼丹,甚少参与朝中要事。

是以,当看到明王和靳宫徵在此下棋,萧惊寒并不感觉意外。

他主动上前,拱手道:“明王爷真是好兴致,找了这么个钟灵毓秀的地方下棋。”

“萧大人?”见萧惊寒走了过来,明王放下棋子,笑着道,“这么巧,你也在玉虚观。”

“今日休沐,我随祖母前来玉虚观打醮,不成想遇见了王爷。”萧惊寒与靳宫徵见了个平礼,“靳大人也在呢!”

靳宫徵站起来,“萧大人,好久不见。”

萧惊寒笑笑,“靳大人看着又瘦了些,定是因为查案累的。”

“下官身体实在不中用罢了。”靳宫徵道,“比不上萧大人自小习武,体格健壮。”

萧惊寒不置可否地笑笑,上前一步,盯着棋盘,煞有介事地分析道:“明王爷,你快输了呀!你应该下这儿!”

他伸出手,在棋盘上一阵比划。明王笑着拂开他,“行了行了,你从小就是个臭棋篓子,就别来指点我了。”

“那好吧,那我就不添乱了。”萧惊寒道,“王爷和靳大人继续,萧某告辞。”

明王与靳宫徵点头示意,目送萧惊寒离开。

“世子爷可真是潇洒。”萧惊寒一走,靳宫徵立刻坐下道,“只是微臣有一事不明,萧世子分明是武将出身,又要被皇上封为正二品大将军,怎么就放弃高官厚禄,甘心到都察院做一名小小的左佥都御史呢?”

“这个问题,你恐怕要问他本人。”明王笑着放下一粒棋子,“该你了。”

靳宫徵低头一瞧,发现明王正是将棋子放在萧惊寒刚刚指点过的位置上。

他夹起一颗棋子,却迟迟不肯落下,“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臣打算试一试萧世子,看看他当不当得起皇上对他的信任。”

——

踏着熟悉的石砖路,柳缘笙到达了水月庵。

开门的是净玄师太。净玄师太见柳缘笙来了,先是一愣,然后目光闪烁地把她让进来,带去了禅房。

柳缘笙一路上都没有和静玄师太说话,只是满目疮痍地望着水月庵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她自有记忆起就在这座小小的尼姑庵里生活,感受过亲情温暖,也尝到过欺辱与排挤,最后带着破破烂烂的名声离开,踏进了丞相府的门,过上了更加水深火热的日子。

之后,她嫁入镇国公府,虽也时有不愉快的事发生,但比起在水月庵和溪头村发生的日子,已经算很好了。

她独自一人在禅房内等了许久,终于,房门打开,静安师太走了进来。

静安师太穿着深棕色斜襟长褂,手执一串盘的油亮的菩提,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抿着,略显凄苦。柳缘笙一见到她眼睛就红了,“师太……”

“缘笙。”静安师太轻轻抱住柳缘笙,一张嘴,眼泪便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见你一切平安,我就放心了。”

柳缘笙伏在静安师太肩头,默默垂泪,“我很好,师太不用担心。”

她放任自己哭了一会儿后擦去眼泪,上下打量着静安师太,“师太,你怎么样?柳景渊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你顺利嫁入镇国公府后,柳丞相便差人将我送回来了。”

静安师太叹了口气,“原本,我以为你爹带你回去,会好好补偿你,谁承想……唉……”

静安师太摇着头,眼里全是对柳缘笙的心疼。柳缘笙怅然一笑,“万般皆是命,若非我长得像母亲,也不会被父亲认出来,被他接回丞相府,他们既然不喜欢我,那我以后不和他们来往便是……”

“对,你如今是镇国公府的人了,不必再理会他们。”静安师太问,“我听说,那镇国公世子桀骜难驯,不是个好相处的,他……没有欺负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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