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奇迹之力 - 重生之金属世界 - 小木矛 - 科幻灵异小说 - 30读书

第一百五十一章奇迹之力

宁负青,索德斯·伊凡叶尼,前者是剑领主自取的化名,来源于父亲的姓,后者是他在世间的真名,也是那位无冕王的灰心之举。

自他离开中土去往北地之时起,他就从未想过归返,甚至放弃了自己的传承,赋予自己的孩子以北地的姓名,随母亲。

可是谁又能想到,会有如此多的意外出现,让他曾经苦苦追求的理想,被他的孩子继承,又在初见起色的时候,被曾经的敌人无情地再次击碎。

就和他父亲曾经认为的一样,这条变革之路,漫长而曲折,若想实现,必定要忍受孤寂和辛劳。

剑领主的一生,也可以说是孤寂和辛劳了,终其一生都没能享受安稳的日子,就连唯一的挚爱,也在命运的捉弄下与他反目成仇。

然后,在一切即将落幕的时候,又受到了兔死狗烹般的刺杀。

也许其他人不会信,但是长老深知这位弟子的性格,他是真的想着履行和长公主的约定。

要不然会不会把自己的封地交予剑官们保管,让其即使没有领主也能运行,至少给那些逐梦之人保留了一丝希望。

然后,在刺杀的命令到来之时,他才能从容地赴死。

并不是长老对他有什么偏见,只不过,所有的证据都表示,与恶魔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后,那些腐蚀已经侵入到了他的灵魂深处,只等一个适合的机会爆发,到时候,再也没有人能抵挡了。

剑领主会成为一个恶魔,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无论他如何挣扎,如何伪装,都无法改变他越来越不像金灵的事实。

但是,

实际上,不只是他,就连长老都低估了剑领主在金灵心目中的地位。

那场刺杀,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惨烈,根据长老后来得到的报告,剑领主并没有丧命,而是退去了一身的力量,泯为众人,这才得以逃生。

然而,他还没安稳多久,上位恶魔的攻势到了,剑官博瑟在危急之际,又将拯救种族的重任千里迢迢的放在了他的面前。

命运视乎总喜欢折磨这些善良的人,不知道他们本性的人,还感受不到太多的同情,而长老,作为剑领主的半个老师,又怎么能不懂这一切呢?

所以他才会如此地内疚,内疚自己毁掉了一个英雄的一生,也内疚由此造成的战乱。

尽管他无数次劝说自己,这是为了种族的未来,这是必行的事,可是那有史以来第一次负于他人的内疚和自责,还是压垮了他。

若是其他人心中有了一丝芥蒂,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偏偏这份芥蒂出现在长老的心中。

就像白夫人说的那样,长老的灵魂,往往都是残缺的,而长老也一样,这份残缺,导致了他无法正确感受到情感,也不能正视这份自责。

当白金城的民众们围在塔前之时,无论他们说的是什么,长老都会将其幻视为对自己最猛烈的责备。

而实际上,愤怒的民众还未到那么极端的地步。

但越是不敢直面这些指责,他的心魔就越发强大,而领主的心魔,也必然影响身处其中的领民,于是,一个恶性循环产生了,从一点小小的不满,一直晋升到如今的无力挽回。

“一切,都是我的缘由啊。。。。”

“不!不是这样的!我必须活下去,我知道的奥秘。。。。只有我才能领导他们,白金城,是唯一的希望了!”长老依旧死死抵抗着心魔,几乎是痛苦着自语道:“他们都已经死了,长公主被剥夺了权限,东边的又已经堕落了,就算要迁移,也会死不知道多少人,我必须活下去!”

他千百年来磨练的心性在此时发挥了作用,他一边抵抗着,不让自我放弃的念头占据内心,一边在记忆中寻找的解决之道。

在他的记忆中,唯有曾经的剑领主,战胜了类似的心魔,所以,尽管万分痛苦,他依旧探寻着关于剑领主的记忆。

少年不停地挥剑,攻向对手,右手受伤,那就换左手,左手受伤,即使是咬着剑柄,也永不放弃,然而,那个对手,是长老精心挑选的学长。

和他一样坚韧果敢,又天资非凡,就像是他的加强版一样,而自己,又如何能战胜自己呢?

可剑领主偏偏做到了,面对着一个了解自己的一切,但又强于自己的敌人,他打赢了。

“快想想,他是怎么做到的!”

即使是长老,也对那场战斗记忆尤深,那是出于他意料的战斗,当然,也和剑领主早年的超凡经历有关。

无论如何,当长老意识到自己陷入心魔之中,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剑领主的那场战斗。

即使顶着煎熬的愧疚和自责,他仍然强迫着自己去回忆那场战斗。

“为什么他能击败对手?”

“论剑技,对方接受的古老传承,无论是深度还是广度,都要强于他那自成的剑意。”

“而论意志力,他的对手,同样经历了无时间空间概念的考验,即使被他以伤换伤,也不至于败下阵来。”

“可是。。。。”

在战斗的末尾,精疲力竭、遍体鳞伤的两人,同时步入了极限后的攀升,凭着四星骑士的等级,提前凝聚了真身装甲!

即使那还是不够凝实的灵力显化,但是毫无疑问,他们已经摸到了爵士的边界。

然后,借着这份势头,两人用最后一份力量对撞,最终站起来的,只有年轻的剑领主。。。。

“到底是缺少了什么东西?”才让他战胜了对手?

望着那个火人一步步走进,长老依旧得不到答案,时间都好像被放慢了一般,只剩长老的大脑飞转。

记忆中的黑发少年放开了对手的喉咙,艰难地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试炼场地中心。

即使打败了敌人,但是没能完成整个战斗的仪式,那也算是战败了。

在旧时代,这样的评判标准很是正常。

本该失去意识的少年,摇摇晃晃地举起了地上的断剑,任凭血液流淌而下,在传送光束的笼罩下,那双溃散的蓝眼睛,望向了某处。

长老猛然一震,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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