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人美心冷关溶月王谣心乱意正烦
顾容君在病榻旁守了一夜,想着这府里到底是谁的秘密被知道了。
周汝人前几天来提议,还以为是她对母亲有所不满,看来她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可如果真的她们俩感情这么好,为什么母亲在自己面前只字未提?
这周汝人到底是有什么?顾容君想着想着头开疼,自己揉了揉太阳穴。心里安慰自己到‘或许周汝人知道是谁,也许还能问出一二。’
秦树姮端了一些吃食点心,奉劝容君多少吃点。昨日一整天都没有吃,现还熬一整夜,本来身体就弱,那经得起她这样折腾。
顾容君看着盘里食物,那般精致小巧。虽然自己没有胃口,但也不想辜负霜秋一番心意。
拿了一块尝了一下,想起事情,便把在睡梦中的清儿叫起来。
清儿睡意朦胧,心有不甘的揉搓自己眼睛,道:“姑娘,有什么事?”
顾容君:“血虫茧可如入百味,你把昨天母亲吃的什么都一一向我说清。”
“她早上只喝了一些清谈小粥,中午身体不便,就没有去前院。因这几天寿宴,所以厨房送来的都是一些燥热食物,夫人吃不下,就命我去熬一些粥。回来之后,夫人就这样了。”
秦树姮:“那送来的食物在哪里?”
清儿:“昨晚被大厨房的人收走了,奴婢当时心系夫人,也就没有管辖此事。听雪好像知道,姑娘可以问问她。”
这时听雪伸了伸懒腰,从屋外进来,打了一个哈欠,道:“那些食物没问题,我昨晚检查过了。夫人应该不是从食物上中的,姑娘,我们得另想法子。”
顾容君:“那她可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奇怪事?”
清儿摇头说:“没有,夫人这几天都在屋里,除了二奶奶来看她,就只有关姨娘来了。”
秦树姮:“这关姨娘平日里与谁的关系都不好,是出了名的冷面人。她怎么会来看夫人,这其中必有蹊跷。”
顾容君对顾府并不了解,也没接触过这位关姨娘。
“为什么?”
秦树姮:“这位关姨娘比二奶奶早入府,和之前的二夫人(郑氏,顾玉华的生母),关系尤为较好。自从郑氏暴病而亡,她就谁也不搭理,平日家宴,她基本不说话。逢年过节,也不会下帖子去请哪个院里人,所以她莫名其妙的来这里,肯定有问题。”
听雪想起昨日有个姐姐,来传话说,今早有新的当家,要到前院去见见。
便和清儿说:“现如今前院主家人是关姨娘了,后院是刘氏,我们要起身去瞧瞧。”
清儿洗簌完后,就跟着柳院一众丫头去前院。
只剩下顾容君一人在屋,心觉憋闷。看着床榻前的顾壬,她心里多了几分忧愁。
母亲一向以和为贵,她就算知道别人秘密,也不会说出来,想不通她这样的性子也会招人。
顾壬渐渐有了意识,手脚也有了直觉,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自家女儿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她的眉头从那以后都皱眉,没有一刻是舒缓。
抬手想去抚平容君皱眉,奈何手脚还是有点不受控制。
顾容君拉过顾壬的手,握在手里,道:“母亲,你好好养着,什么都不想。”
顾壬两眼婆娑,道:“怎么能不想,脑子不想,那与死了有什么区别。娘知道,娘没用,给不了你家庭,也给不了你荣华富贵,还让和自己灰溜溜的回顾家,成了他们口中的‘乞儿’,这都是娘的错。”
说到此处,两眼泪水犹如黄河江水倾巢而下,一发不可制止。
顾容君看在眼里,心里也是疼痛无比。
母亲性子太过弱,一遇事就喜欢东想西想,那病源就从此处生。
安慰着说:“娘,你别老是怪自己,回顾家是我自己的意思。女儿不在乎这些名头,反正有的是时间,这名头它想跟多久就多久,又何必在意。人这一辈子,如事事在意,那岂不是天天不快?”
“容君,你老实跟娘说,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娘,我如果说,我是为了以后,你相信吗?”顾容君怎么能把事实说出来,这不是气她嘛!
顾壬眼光失色,脑袋抽空,恍然如梦初醒,悠悠的说了两个字:“相信。”
“娘,你和关姨娘聊了什么?”
顾壬转头不再看容君,侧身说到:“聊了一些以前的事,她如今越发没了心。”
“真的吗?娘,你就不好奇吗?”
顾壬拉拢自己被子,闭眼说:“好奇心这东西,可会害死猫。容君,你且好好过着,别去参与顾府的事。”
顾容君见她不想说,自然自己也不多问,这顾府的事,自己当然不想参合。可事事都赖在自己头上,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
顾容君见她睡意来袭,帮她盖好被子,自己打算小歇一下。
顾壬这时睁开眼睛,想起前几天和关溶月谈话。
听她意思,是希望自己永不回顾家,如今回了就希望自己当哑巴。别饭吃多话抬口,如果别人知道,这就怨不得她不顾多年情分。
摸着顾容君的头,耐心说:“容君,你别去查这些事,这都是娘年轻时犯下的错,现在只是还而已。你不用担心,娘会没事的。”
顾容君把话听在心里,不打算回应她,洋装自己睡着了。
……
王府深院处,王谣接到休书一封,上面笔迹是林青青。
信上写着‘如今张府里已是鸡飞狗跳,王自研天天和张义吵架。府里下人也是水生火热,敢怒而不敢言。王自研还威胁张义,自己要让王自孝写奏折,上报朝廷。还常常在家里演‘一哭二闹三上吊’,急得张义天天躲她。’
采荞把信烧掉,说:“张义说了,自己受不了王自研这泼妇行为,希望姑娘能尽快。”
王谣把玩着手里的器具,悠哉说到:“不急,如今王家势力还有,王自研还有大用处,现在不能让她悄无声息的没了。她可是太多事的关键,没了她,会少很多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