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伪善嘴脸 - 秀毓名门 - 芳尘去 - 女生言情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女生言情 > 秀毓名门 >

第533章伪善嘴脸

安盛轩如从前一般,依旧是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安梓纯。

安梓纯也不吱声,若论脸色,也比安盛轩好看不到哪去。

明明是亲父女,可每回见面,都跟仇人似得,连安梓纯自己都觉的累。

“有些事,为父已经听你长姐说过,从前是委屈你了。”安盛轩好歹开了口。

“不觉的。”简单的三个字,很好的阐明了安梓纯的立场,也充分表明了她的态度。与她而言,爹爹的误会与否,早就没有那么重要,平反又有何用。从前带来的灰心与伤痛就能轻易抹平吗?

想到这里,安梓纯的唇角不禁勾起一丝冷笑。

安盛轩自知理亏,沉默了许久,才又开口说,“昕儿已经将你长兄的病与为父交代过,这段时日,你也费心了。只是你二姐与四妹究竟是怎么,你得给个明白说话。”

“爹爹与我一道去太傅府看过四妹妹之后,就都明白了。”安梓纯说。

安盛轩闻此,明显有些迟疑,虽说曹太傅是他的恩师又是他曾经的老丈人,可自从曹氏死后,曹太傅便将他当杀女仇人似得,他哪还有脸面登门拜访。

“怎么,爹爹不肯去?”安梓纯明知故问。

身为爹爹竟被亲女鄙视,安盛轩自知脸上无光,一时气急,朗声喝道:“你明知曹太傅恨我入骨,还唆使我登门,你难道一定要你爹颜面扫地,才舒心。”

“脸面从来都是自己挣的,而非旁人给的,爹爹为人师表,竟然不懂?”安梓纯不卑不亢,依旧和声细语的说。

安盛轩闻此,自知说不过她,索性闭口不言了。

“四妹妹这回受的是大委屈,非爹爹亲自迎回来不可。”安梓纯又说。

“什么大委屈,你将话说明白。”安盛轩问。

“爹爹听说沈惠侍亡故的消息吧?”安梓纯问。

闻此,安盛轩明显一惊,“什么时候的事?”

“有一阵子了。”安梓纯口气平淡。

“好好的,人怎么就死了?”安盛轩似是自语说。

“沈惠侍虽说是自戕而亡却也该死。这是她临死前亲手写下的认罪书,爹爹您过目。”安梓纯早有准备,从袖口处将认罪书掏出来,递到了安盛轩手上。

听说人是自戕而死又写下认罪书,安盛轩满心的疑惑,赶紧接过来瞧,还未等看完,安盛轩就勃然大怒的拍了桌子,“孽障,畜生!”安盛轩气急,厉声咒骂了两句之后,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爹爹您消消气。”安梓纯见了也不忍心,便起身上前,替安盛轩拍打后背顺气。

“安悦晓那混账东西在哪儿,快,快将她给我找来,我得亲自审问,快!”安盛轩十分急切的吩咐说。

“爹爹先冷静,二姐姐她现下就在瑶光园里,好好的。”

“什么二姐姐,她还算是个人,自此以后,你没这个姐姐。”安盛轩俨然是被气糊涂了,震怒之下,拍着桌子将杜伦招进了屋来。

“去,快去瑶光园里将那小畜生拿来,快去!”

杜伦不知内情,也是糊涂,还是安梓纯提醒一句,是将二小姐找来,杜伦才明白。

安悦晓来时的路上就听杜伦说老爷似乎生了很大的气,连郡主都劝不住。如此,安悦晓心里也有了数。

这一日终究是来了。

安悦晓才进屋,还未等福身问安,安盛轩就一个箭步上前,一巴掌将安悦晓打翻在地,“你这畜生,你干的好事。”

杜伦见这情形也是慌了,正不知所措,安梓纯忙与他摆了摆手,意在叫他退下。杜伦只怕跟着二小姐“沾了光”赶紧退出屋去。

安盛轩这一巴掌打的极重,以至于安悦晓半晌都未回过神来。

“你说,你为何要对你亲妹妹下此毒手,你还算是个人,你不配为人!”

在安盛轩的呼喝声中,安悦晓才渐渐回过神来,勉强撑起身子,哭诉道:“爹爹,女儿是冤枉的,是三妹妹的她,是她害了四妹妹,还要赖在女儿身上,您是知道女儿的,女儿绝对不敢也不会如此。”

“你这贱人,还敢狡辩。”安盛轩说着,将沈惠侍的认罪书扔到安悦晓身前,“你自己看!”

安悦晓自然不知安梓纯留了这一手,当看着白纸黑字详细的写明她犯下的罪行,安悦晓自身也有些惶然,却誓死不肯认罪,“爹爹,死无对证,一定是她,是她逼着沈惠侍写下的,或许,这认罪书本身就是假的,爹爹不能信她。”安悦晓继续哭诉道。

安盛轩闻此,原是想再骂几句,可话到口边却无论如何也骂不出口。安悦晓可是他认为最叫人省心的孩子,温顺且乖巧,不想却最是不堪。

“二姐姐既说这认罪书是妹妹伪造的,我也无从分辨,不如将这东西交到官府或是宫里去,辩一辩究竟是真是假。”

听了这话,不单是安悦晓慌了神,就连安盛轩也惊住了。

“家丑不可外扬,你这又是何必。”安盛轩小声劝了一句。

“虽说是家丑,却也关系到女儿和四妹妹的名誉,自然也关系到二姐姐的清白。既二姐姐觉的委屈,咱们于情于理,都该还二姐姐个公道不是。”

安盛轩知安梓纯是个有主意的,他哪能拦得住,也不应声了。

安悦晓见安盛轩不说话,心里怕极了,若这认罪书真被递到衙门或是宫里,她必死无疑,若是此刻就认罪,爹爹顾及父女亲情,应该会放她条生路。

“爹爹,女儿知罪,全因四妹妹欺人太甚,总是轻贱于我,女儿才听了沈惠侍的唆使,犯下大错。爹爹,女儿是无心的,爹爹就饶过女儿这一回吧。”安悦晓爬起身来,膝行到安盛轩跟前,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还真是叫人心疼。

“二姐姐只求咱们饶过你,可当初你害人之时,怎就没想饶过四妹妹呢。女子的清白究竟有多重要,二姐姐竟不清楚?”安梓纯说。

“蛇蝎心肠,狠毒至极!”安盛轩禁不住安梓纯的挑唆,又厉声呵斥了一句。

眼见安梓纯是要将她往绝路上逼,安悦晓唯有用破釜沉舟之计,当即拔下了发间的簪子,抵在喉咙处,“女儿自知错的离谱,死不足惜,只盼女儿死后,爹爹余生能平安顺遂,不用再惦念我这不孝之女。”

安盛轩身为人父,即便是铁石心肠,也不能眼睁睁见女儿自戕死在他跟前,正欲上前阻拦,安梓纯却闪身挡在安盛轩身前,俯视着满面垂泪的安悦晓说:“二姐姐这支簪子不够锋利,若是扎进肉里,也溅不出太多血来,若要等到血流尽,也总要一个时辰,那滋味比凌迟好不了多少。若是姐姐真一心求死,妹妹我可以帮你。”安梓纯说着,从怀里掏出那把防身的匕首来,“这把匕首削铁如泥,更何况是二姐姐你的喉管,锋利着呢,要不你试试。”安梓纯边说边将匕首往安悦晓手里送。

安悦晓哪是真想死,自然怕的要命,哪敢去接这匕首。

安盛轩原还在心里埋怨安梓纯狠毒不留情面,可如今也看明白了,冷哼一声,与安悦晓说,“收起你的鬼把戏,为父再不会信你。”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