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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艳惊四座

安梓纯不愿悖了七殿下的好意,也觉的此处确实比席上视野要好许多,未执意回去,便与王碧秋往一旁挪个了不扎眼的地方站下了。

刚站定,圣驾就到了,安梓纯和王碧秋忙与众人一齐向圣上行了大礼。圣上手一挥,众人才敢从地上起身。天子威严尽显。

见圣上脸上扬着笑,似乎没被那日毒麂子的事所困扰,也叫安梓纯稍稍松了口气。毕竟是在御膳中下毒的大事,又牵连到储君,眼下太子被撵回圣都思过,肃妃娘娘去了协理六宫之权,看似了结,却远未了结。

想到这里,安梓纯思虑万千,皇舅舅为人果敢精明,怎会被五殿下的小把戏轻易蒙骗,想必回到圣都之后,这笔账才会慢慢算。

安梓纯寻思着,忽闻远处一阵骚动,安梓纯刚从纷乱的思绪中抽离,就见王碧秋指着一个方向,“妹妹快瞧那边。”

安梓纯顺着王碧秋的指向望去,见马场的另一边入口,一匹周身雪白,颈细红色绸带悬十二个响铃的骏马,驮着一位身着七彩纱衣的女子飞奔进了马场。

那白马在阳光下白的耀眼,顺滑的鬃毛泛着银光,马蹄轻快如踏云朵,姿态优美似飞舞的天马,颈上如核桃大小的响铃随着骏马的奔跑响的清脆,如仙乐声声悦耳。

可马儿再俊再美也不及马背上的女子万一。只见此女身一双彩鞋稳稳的踏在马鞍上,如履平地般,一晃不晃。展开双臂做飞舞状,七彩的广袖迎风飞扬,配以精巧的飞天髻,就如同七彩凤凰幻化的彩凤仙子一般。

女子随着响铃的节奏,站在马背上翩翩起舞,神情自然,动作流畅,席上席下一片赞叹,只赞此女不但舞技和马术聊得,亦生的天姿国色。

“肖君怡果然堪称绝色,在奔跑的马背上做舞,我还真是头次见。”安梓纯十分中肯的称赞说。

“谁说不是,我自小练习骑射,眼下也刚能在马背上站稳,肖君怡看似柔弱,不想竟有这本事。”王碧秋亦应和到。

含玉闻此,倒是不以为然,只嘲讽说,“我瞧这工夫确实精巧,只是好奇,她肖君怡上蹿下跳,怎就没磕坏她那张脸。”

含玉抱怨声不小,却没人理会她的话,连带着安梓纯在内,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马背上舞动的肖君怡,着实被其的美貌和婀娜的舞姿所惊艳。

肖君怡舞至圣前,便停了下来,下马上前,盈盈一拜,娇声说,“今日做此舞,只想给圣上讨个好彩头。臣女献丑了。”

尚凌天亦被肖君怡方才精湛绝伦的表演所倾倒,未先应声,只鼓了两下掌,以示对肖君怡的赞赏。

见圣上鼓掌,席下的众人也开始鼓掌。掌声排山倒海,不断的在马场上回响。肖君怡得意非常,想自个长久以来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今日所舞虽尚有欠缺的地方,可能得圣上称赞,已经不易。

眼下,她不但是美貌艳绝天下,连舞技亦艳惊四座。想来再不会有人说她虚有其表了。

“这功夫不是一蹴而就的,其间,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尚凌天十分亲切的与肖君怡说。

肖君怡闻此,受宠若惊,赶紧应道,“能为圣上献舞,臣女不觉的苦。”

尚凌天见肖君怡虽生的娇滴滴的模样,却并非骄矜之人,很是欣慰,正预备赏她些什么,以示嘉奖,德妃却先站了出来,笑着说,“这孩子舞技精湛,想着天底下无人能出其右,圣前献舞,也算是对皇上一片孝心,皇上可要重重的赏她些什么。”

尚凌天心里原还挺高兴,可一见德妃站出来帮肖君怡讨赏,心里便不大痛快。肖君怡舞的好,是该赏,却不需要旁人在一边指手画脚。如此,到真要探探这孩子是真心要为朕讨个好彩头,还是与德妃一气,要讨个什么恩典。

尚凌天寻思着,还算温和的问德妃说,“那德妃以为该赏些什么好?”

德妃心里早就有打算,亦不遮掩,直言道:“君怡这孩子是明昭皇妹妹嫡亲的女儿,驸马爷又官居从二品京兆尹。无论样貌还是出身在宗室里都是拔尖的。想来这批小的里不如她的都得了封诰,臣妾斗胆在这里,帮这孩子讨个县主的封号,望圣上成全。”

尚凌天听了这话,不知求封诰是德妃的意思还是肖君怡的主意,总之野心不小。

身在高位,恨极了被人算计,眼下这二人当着一众臣子的面求,颇有胁迫的意味。身为皇上,尚凌天本可以不拘小节的遂了她们心愿。可这次开了先例,以后难免无人效仿。下回若再有人马背上弹琴唱曲,难道也要一并重赏不成。

身为一国之君,绝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

尚凌天寻思着,便与肖君怡,“若朕没记错,你胞姐肖君玉眼下还只是个四品郡君,身为妹妹,越过了姐姐去不好。既德妃替你求赏,朕也不能委屈了你,便封你个五品县君吧。”

闻此,德妃脸上的笑容蓦然僵住,从三品县主压低到五品县君,圣上说是给我脸面,却明摆着是下我的面子。

肖君怡原还得意洋洋,听了这话,亦得意不起来了,却不敢在圣前失仪,忙叩头谢恩了。

安梓纯远远瞧着,故作惋惜的摇了摇头,“皇舅舅又不是昏君,德妃和肖君怡实在太心急了。方才眼看着圣上就要赏了,她们却自作聪明,先讨起赏来,原还可能封个县主,眼下赏她个县君已经是给足德妃脸面了。”

王碧秋倒是不懂这些,只应了句,“肖君怡风头一时无二,即便没有封诰,那些贵公子,也会对她趋之若鹜。”

安梓纯无话可说,只能回了句,“姐姐这词用的好,盛极必反,总不要落到无人问津的地步才好。”

眼见吉时已到,众人的注意力才从肖君怡身上移开,圣上站在席上,望着马上蓄势待发的众位皇子和世家公子们,扬起手中的七宝球,猛的掷向空中。

七宝球还未落地,就被五皇子尚泽川守在了画丈之下,在六皇子尚泽谦和高寻阳的双双围堵下,猛的击了出去,力气准而大,七宝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飞向了远处的三皇子尚泽祥。

在完美的开场之后,马毬大赛才真正的拉开帷幕。

马毬是启瑞国贵族间最盛行的一项游戏,其规则简单,既有娱乐性又有观赏性,球场形制一般是在球场一端立双桓置板,下开一孔为门,门上挂有网囊,游戏者分为两队,一队六人,穿两色衣裳,大多是一红一黑或一红一白,每人手持一根弯曲如偃月的球仗争球,抢得之后便要将球击入球门中的网囊里,直至比赛结束,哪队入网囊的球多,便是哪队获胜。

马场上,三皇子尚泽祥与五皇子尚泽川带领红队,队中一身材娇小的红衣女子最为扎眼,便是方才王碧秋所说的,车骑将军之女方千碧。队中还有方千碧的胞兄方千鸿,是个骁勇善战的少将军。

着黑色衣裳的则是由六皇子尚泽谦和七皇子尚泽业带领的黑队。队中有高寻阳和薛子然,他二人无论马术和武功都是一等一的出挑。

小常远远的往含玉这边挥手,见他手依旧包扎的严实,想来若是没这次误伤,怕是也该在赛场上的。

安梓纯紧盯着高寻阳的一举一动,心里还记挂着他肩上的伤,却见每次高寻阳得球,都被方千碧使计夺走,心里又急又气。

好好的马毬赛,一个姑娘家家的,瞎搀和什么,分明是自恃女儿身,知寻阳他们不会真与她较劲,才那样一味的纠缠犯规。便忍不住念叨了句,“将门之女也不过如此,与寻常的泼皮无赖有何区别。”

王碧秋少听安梓纯说这些不客气的话,便紧盯着方千碧,见这丫头确实不大地道,亦应道:“我若上去,只与那些男子针锋相对,才不会耍这些小聪明。”王碧秋话音刚毕,就见方千碧竟为夺高寻阳丈下的球,故意从马上偏身往其身上贴。高寻阳见此,自然要往后躲,方千碧便乘机将其丈下的七宝球铲走,击向了左前方的尚泽川。

薛子然见此,忙驰马上前阻拦,却被方千鸿给缠住,根本不得近身。尚泽谦原护在后头亦被尚泽祥拦的严实,眼见是赶不上来,剩下一个尚泽业马能骑稳已经不错,根本不做指望。黑队众人,就眼见尚泽川将七宝球击进了球门的囊袋里。

场下一阵喝彩,红队也士气大振。尚泽业驰马来到尚泽谦身边,小声嘀咕说,“五哥他们队也太狡诈了,竟找个女的来捣乱,若如此,咱们倒不如将肖君怡请上来,保证比方千碧有本事。”

尚泽业声音虽不大,却早就入了方千碧的耳。她得了这话,神情平淡,可心里却气的不行。

肖君怡原也只是美艳不可方物娇小姐,眼下又马术了得,天下女子哪有不嫉妒的。

黑队一番商议之后,改变了策略,又一次开球,一切都照新制定的计划行事。要论马毬技术,在场的众人不分伯仲,坏就坏在方千碧一个姑娘家出来搅局,眼见方千碧似对高寻阳情有独钟,所以此局,高寻阳没有旁的任务,只要好好任方千碧纠缠就是。

而此番的作战计划确实行得通,薛子然得球之后,一路披荆斩棘,十分顺利的就将七宝球击进了网囊中,两队便打成了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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