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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得偿所愿

安梓纯与温恭王前后脚出了园子,相视而笑,没有言语,却默契十足。一前一后,沿着皇宫冗长的甬道缓步前行。

一阵凉风吹来,尚君晏微醺,身子一摇,蓦地停下了脚步。

安梓纯见此,忙小跑了几步上前,见尚君晏正单手扶着额角,明显有些晃神,略显担忧的问了句,“王爷可还好,眼见不是要紧的东西,只叫宫人去拾回来就好,咱们回吧。”

尚君晏闻此,与安梓纯笑笑,“郡主明知我不为那只纸鹞,是为郡主才出来的。”尚君晏说完,似觉的不妥,又道,“其实不然,也是为本王自己,你我二人本是一样的,处在那样的环境,便会浑身不自在。”

安梓纯自然感激温恭王的好意,可皇宫大内,不好随意行走,更不便男女独处,眼见温恭王不胜酒力,吹风后酒劲已上来,将两颊染的绯红,得赶紧送他回去园里哪处醒醒酒才是,见四下没来往的宫人,正要拽着温恭王回去,忽听老远的甬道那头,一个爽朗的男声响起,“这白鹤纸鹞是你们的?”说完,便大步往这边来,身后还跟着位女子。

虽然只一句话,可安梓纯分明听出是七皇子尚泽业的声音,正想着如何与他解释眼下的情形,尚泽业已然到了跟前。

尚泽业一见是安梓纯,欢喜之情溢于言表,也顾不得一旁的温恭王,忙举着纸鹞问道,“这只白鹤的纸鹞原是郡主放的?”

安梓纯闻此,忙福身道:“是臣女的过错,技艺不佳,无端饶了殿下的雅兴。”

尚泽业得了这话,就更欢喜,忙上前扶安梓纯起身,抬头望了望天,“天上飘着那么些个纸鹞,偏咱俩的缠在了一起,分不开,我愿该剪断了线,由得它俩缱绻天涯,如此真是可惜了。”尚泽业说着,低头瞧了瞧手中还纠缠在一起的两只纸鹞,略微有些惆怅。

随尚泽业而来的女子便瞅准了机会上前,与安梓纯和温恭王请安。

到此,尚泽业才回过神来,赶紧招呼说,“温恭王也在这啊,是受太后娘娘之邀来赏花的吧。”

温恭王静站了片刻,酒也醒了大半,可素日与七皇子不熟,也没什么话好说,只寒暄到:“院内花团锦族,煞是好看,殿下也可入园一关。”

尚泽业闻此,毫不掩饰的摆了摆手,“叫我看些不会动的花,倒不如放纸鹞来的有趣,干的早不如干的巧,要么咱们一块放纸鹞吧。”

“殿下不可,母妃说过,秋猎的日子近了,叫您勤练骑射,不可贪玩啊。”随侍的女子说。

尚泽业正在兴头上,被人当头泼下一盆冷水,自然不乐意,便小声呵斥说,“不是叫你不要跟着,皇宫这样大,本王就不信你没个去处。”

那女子闻此,心里委屈,也不敢反驳,只得低下头。

尚泽业见安梓纯一直盯着那女子瞧,多少有些尴尬,遂解释说:“她是姐姐硬塞来我身边的,郡主记得吧,是芙蕖,左芙蕖。”

安梓纯闻此,这才了然,原见这女子眼熟,像是同昌公主的小姨子芙蕖,可眼前的女子,衣着华丽讲究,妆容也精致妖娆,与那日所见,朴素干净的女子差了十万八千里。

到底是得逞了,终于还是到了七殿下身边。

安梓纯想着,在心里冷笑到,那日去通译府拜访同昌公主,就发觉了芙蕖不只一点的小心计,不但利用食性相克的法子,神不知鬼不觉的致使常常轻贱于她的同昌公主脱发,席间又无微不至的照顾七殿下,的确是个有心机又有野心的女子。而眼前的事实证明,她成功了,她已经得偿所愿成了七殿下的女人,不过很可惜,近日也未曾听说七殿下纳侧妃或庶妃的事。眼下,芙蕖怕也只是个没名没分的侍妾,只是以她的聪明和手段,即便因身份所局,谋不得正妃之位,做个侧妃也不是不可能。

只怕来日,七殿下的其他姬妾可要遭罪了。

芙蕖自然识得安梓纯,也晓得七殿下对安梓纯有意,素昧谋面之时便将安梓纯当是情敌一样憎恨,可初见那日,安梓纯竟好心替她解围,心中的恨意也稍稍减轻了些。毕竟她无论用了什么手段,已经到了七殿下的身边,剩下的便是怎么笼络住殿下的心。

安梓纯望着芙蕖,温和的笑了笑,没有搭话,毕竟她二人确实也无话可说。

“郡主上次驰马受的伤可好全了,我成日成日的惦记着想去府上探望,可我五哥——”尚泽业说着,没再说下去,皱着眉头一副懊恼不已的样子。

温恭王闻此,亦有些诧异,忙问道:“你驰马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未曾听你提起?”

眼下的情形,安梓纯难免有些尴尬,忙解释说,“只是刮伤了两道口子,不要紧的,眼见我好好的站在这里,两位爷就莫要挂心了。”

闻此,温恭王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尚泽业却面露异色,问道:“怎么只有温恭王陪郡主放纸鹞,没旁人了?”

尚泽业这话问的略显直白,安梓纯与温恭王虽清者自清,可确实不好解释因由,正尴尬,忽听一清亮的女声响起,“不好好在弘武馆练习骑射,又跑出来贪玩,就不怕我告诉母妃去。”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尚泽业的胞姐同昌公主。

不难看出尚泽业是有些惧着他胞姐的,忙解释说:“只是玩一会儿,就回去了,姐姐何必小题大做。”

同昌公主疼爱这个弟弟,自然不会真与他发火,便呵斥芙蕖说:“送你入宫时我交代过什么,是只叫你伺候他周全就好吗,不还吩咐你督促他上进,莫要再贪玩。眼见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就不怕他再酒后失仪,多给你添个姐妹去。”

同昌公主这话多少有些不客气,却叫安梓纯从这后半句中听出些端倪来。同昌公主说七殿下曾酒后失仪,联系后句,想必是比较隐晦的说法,若是她没猜错,该是七殿下醉酒与芙蕖亲近,玷污了人家姑娘名节,通译大人才会不计名分,将女儿送来七殿下身边伺候的。若真是如此,芙蕖此招用的极险,一个不好便会因维护皇室体面而被灭口。可很显然,她赌赢了。

芙蕖被同昌公主教训的很难堪,安梓纯与尚君晏作为外人也不好搀和人家的家事,只能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干瞧着,七殿下亦觉的很丢脸,忙扯了芙蕖一把,与同昌公主说,“姐姐还要陪太后宴饮,弟弟就不打扰了,这就回弘武馆练习骑射去了。”说完又侧身与温恭王道,“王爷保重。”,便别别扭扭的与芙蕖往回走了,手里还攥着那两只纠缠在一起的纸鹞。

同昌公主见安梓纯脸色不大好,忙解释说,“姐姐也知泽业孩子气,你莫要见怪。”

安梓纯闻此,到有些摸不着头脑,见怪不怪的随同昌公主回去了。

见温恭王没跟回来,安梓纯有些担忧,毕竟是个孩子,酒醉微醺,又吹了凉风,到底是不好。

安梓纯正失神,已被招呼到了侧院的紫藤花架下,见肖君玉和肖君怡姐妹正坐在架下的桌边吃葡萄。

“瞧,还说我找不到,这不将昭懿姐姐带来了。”同昌公主与她二人说着,脸上难掩得意。

安梓纯闻此,这才了然,原是这姐妹二人用激将法支使同昌公主去寻她,如此真是煞费苦心了。

尽管肖君玉出嫁时晋封了县主,年纪也长于安梓纯,可等级却比她低,皇室向来只看身份不论年纪,所以安梓纯并未先与她姐妹招呼,只站在同昌公主身边,俯视桌边这两人。

肖君玉不比她母亲和妹妹生的出众,眉眼平淡,似是随了她父亲。且她夫家并非世家大族,与她这天下第一美人的妹妹相较,差了可不止一截。

今日也是肖君玉时隔多年头次见安梓纯,原想着不过是个十五岁的丫头,没什么厉害,眼下却被安梓纯冰凉的眼神盯的心里发毛。只得用吃葡萄做掩饰,来回避这慑人的眼光。

肖君怡打心底里不喜欢安梓纯,有意不予理睬,想给她难堪。

可眼见这宫里并非她肖氏姐妹的天下,她俩这爱答不理的轻狂样子,头一个不买账的就是同昌公主。

“方才还说想找昭懿郡主叙旧,眼下人给找来了,偏又不说话,这是甩脸子给谁看。”

眼见同昌公主恼了,这姐妹俩才急了,肖君怡立马起身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与同昌公主说,“公主莫要生气,咱们姐妹不过是与郡主玩笑呢。”说着拉过安梓纯的手,无比温柔的招呼到,“能再见姐姐,我高兴。”

肖君怡这理由牵强不说,安梓纯也能从她眼中瞧出十分的不屑。安梓纯自个又何尝不是,既如此,何必煞费苦心的寻她过来,惹得人人都不自然。

肖君玉见此,也忙笑嘻嘻的应和说,“既郡主来了,咱们也别干站着,坐下说话吧。”说着,略显殷勤的先请同昌公主入了座,可心里却对这区区贵嫔所生的公主十分不屑。

安梓纯亦随肖君怡坐下,勉强逼着自己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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