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拍卖会三
“或许吧!她给我带来的也许是一份启蒙中的欲望,那欲望让人胀的鼓鼓的;也许是一份启蒙中的阵痛,那阵痛让人痛的难以割舍;在这欲望之海的割舍中编制出了属于自己的一个梦吧!或许李安也是如此吧,才演绎出了他自己的幻想!”
“你太纠结了,难道清廷不也是中国历史的一部分吗?怎么你会这么纠缠不清呢?”
“不知道?或许是因为小时候我从太多的电影电视上,看到了清廷政府的过多残暴统治,从而产生了一个心里投影吧?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反抗压迫总是英雄所为,总能引起人的共鸣!想想小时候就是这样,或许这就是我吧?”
“真没想到你的家国情怀,民族意识是这么的强烈?”阮迎看了躺在那里的阎守生一眼,苦笑着说道。
“也许吧?很多次我都能记起,我小时候开学学的第一篇课文名叫《长城》,里面提到秦长城,汉长城,明长城。讲的汉长城修的最长,明长城保存的最多。提到汉长城,我就想起汉族,都有一个汉字,那时候我就朦朦胧胧的意识到了汉族是从汉来的!这就是所说的启蒙吧?”
“看同样的一个东西,你这样想,别人看来就不一定会这样想啦?”
“你说的对!也许我自己从小到大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从来没有变过。学习也只是自己加强了自己的意识,学了自己想学的知识,最终只会成为自己能够成为的人!或许这些意识已经渗透到了我的骨子里,化到了我的血液里,和我浑然一体,连我自己也浑然不知,每当接触到了一点点,她就刺激了我的神经,促使我疯狂的成长了起来,就像熊熊烈火一样在我心中燃烧,越来越膨胀,生生不息!”阎守生仿佛神游天外,上下审视着自己,叩问着自己的心灵,不知多久,‘啪’的一声响动把他拉了回来,睁开眼,看到阮迎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腿伸的直直的,靠着墙,手里点了一只烟,娴熟的放到嘴里狠狠地抽了起来,就好奇的问道:“头,没发现啊,你会抽烟啊?”
“很久以前就会了?”阮迎伤神的手抖了一下,黯然地说道。
“不会吧,我讲的故事没有那么让人感动吗?她竟然拨动了你的心弦?”看着阮迎的这幅模样,阎守生出乎意料地问道。
“我只是想起了一件不开心的事情?”阮迎神情惨淡地看了一眼阎守生,伤心地说道。
“能说来听听吗?”阎守生看着这幅表情好奇的问道。
“也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女人,也只有女人才知道自己的难处!一个女人怀上孩子,生下来再抚养长大成人,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经历的是生死关,经历的是无尽的艰辛和耐心!记得那时候我年龄比你现在小一点的,正是不懂事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男孩子,就想天天跟着他,如果看不到他,我就吃不下饭睡不着,心烦意乱,没有了他就好像没有了我自己一样。我把我挣到的钱都就交给他,慢慢的他就花钱,我去挣钱。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自己怀孕了,感觉到体内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随着时间的流逝,甚至我能感觉那胎儿的心跳,那心情又惊喜又怕,惊喜的是自己可以当妈妈了,怕的是自己照顾不了孩子,生下来以后他会是什么样子?心里忐忑不安,夜不能寐,也不敢再去上班了,正在这不能挣钱的时候,那个男孩忍受不了,愤怒了,带了几个男孩子过来后把我劫持到诊所里,强制堕胎了,他堕掉了我的孩子,也堕掉了他自己的孩子,也堕掉了我所有的希望!你知道吗?当我看到堕下来的孩子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也绝望了,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那更是我们的孩子?虎毒不食子,而他一个大男人竟然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从那一刻起,我看到他就由衷的厌恶,感觉他面目狰狞,是那么的可恨!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为什么我当时会那么傻傻的跟着他,他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阮迎满脸凄凉,落下了两行清泪,和那一脸的汗混在了一起,话说完了,也不知道留下了多少的泪水,不知道到底在她心里产生了多大的痛,只看到语气颤抖地诉说着,问着。
“我能想象的到怀着一个孩子是多么的让人欣喜若狂,孩子又被打掉了是多么的让人痛不欲生,多么的让人伤心欲绝!再小那也是一条人命,难道我们每个人不都是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吗?尤其对母亲来讲,这在心理上和生理上是一个多么严重的催残,甚至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圈,你能挺过来,真不容易!幸亏你离开了这种人!这种人真是一个渣男,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倘若我在的话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不可……”阎守生听着阮迎说着,想象着那种痛苦,那种心情,顿时暴怒了起来,愤怒的说道,但是看着阮迎闭着眼睛,留着泪水,烟在手里不停的抖动着,一直放不到在嘴里,心里能够想象得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让人直到此时此刻想起来,心都在颤抖,在滴血……!自己虽然不能完全的感同身受,但也能想想到,想着作为一个女人真的不容易,作为一个母亲更是伟大,看着心里实在忍受不下去,更无法再忍心让受过伤害的女人继续遭受着回忆的痛苦,再一次经历心理的摧残,于是就劝着说道:“这些都是成长的代价,很多人都经历过啊,好在你已经过去了。性格决定命运。伤害别人的人最终会伤害自己的,也必然会受到心理的谴责!受伤的人必然会走向成熟,走向美好的未来。你看你现在,亭亭玉立,眉清目秀,明眸皓齿,风采卓绝,烨烨生辉,相貌出众的像一朵花,才华横溢的智压群芳,豪气万千的一飞冲天,站在哪儿,哪哪的效果都是鹤立鸡群,那些鸡呀,鸭呀,鹅呀都要统统的绕着你走!这就是咱鹤的姿态,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谁不咱同意修理她去!”
“你呀,词用的一大堆,好像不成体统啊!谁让人家绕着走啊?”阮迎听着这语无伦次的,费尽心机逗自己开心的话,听完一下子破涕为笑,擦了一把那脸上那不知是泪,也不知是汗,都混在一块儿的汗水,笑着说了一句,总算是雨过天晴了。
“看看,你笑起来,花都要羞的低下了头,月亮见了也要钻进去了,连鱼儿见了也会欢喜雀跃,多好啊!”阎守生看到了阮迎的笑脸,赶紧笑嘻嘻地说道。
“就你会说话!谁让你勾起我的伤心事了,害的人家伤心了一阵子!”阮迎说着,抽了一口烟,吐了一口气,抬起了腿,那白色的睡衣滑了下去,露出了修长雪白的大腿,看得某人目瞪口呆的,留着口水笑着说道:“都怪我,这是我的错!小生给你陪不是了?”
“这还差不多啦!”阮迎看着阎守生,终于开心的笑了起来。
“不过,头,你这姿势太诱惑了些吧,太有杀伤力了?”阎守生看着这幅姿态,咽了咽口水说道。
“怎么?这你就受不了啊?那这样呢?”阮迎看着笑了起来,手里夹着一支烟,说着直接把睡衣从腿上向上撩了撩,露出了那凝脂般的大腿,半个雪白的臀部都露了出来,再向里看也近在咫尺了,面带妩媚含笑地姿势盯着阎守生戏弄道。
“晕!我心都呼之欲出了,鼻血都要暴动了。你这姿势太销魂了,再看要一刀毙命啦都!”阎守生看着这更加撩人的姿势,胯下的白色睡衣也不甘寂寞地搭起了帐篷,慌得他迅速坐了起来,擦了一把那有些滚烫的一张红脸,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掩盖着自己心中的那份尴尬。
“你们男人都一样的德行,一丘之貉!”这一切都逃不过盯着他的那双眼睛,看着囧到了极点的手下,心里好笑,又失落,好笑的是看到了一副囧境,失落的是如同说出去的那句话,苦笑了一下,整理好睡衣,笑着对阎守生。
“头,你这是在挑战人性,好不好?这搁谁谁受得了?受得了那叫男人吗?”听到阮迎的话,阎守生又尴尬又郁闷地抱怨着。
“不过,你比其他的男人好那么一点点啦!稍微与众不同啦?能经受得住考验!不错!”阮迎听完这话,想了一下,看着这一幕,伸出手比着一点点,笑呵呵说了一句。
“好悲催啊,才好上那么一点点,太打击人啦?我这太监了都!请问,主子,有何指示,请示下!”阎守生听完这话,顿时如五雷轰顶,蒙圈了,打了一个躬,学着太监惟妙惟肖的姿态,毕恭毕敬,笑容满面地说。
“平身吧,免礼!”阮迎咳凑了一下,随口回应道,说完之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头,你不会经常这样对待你客户吧?”阎守生看着高兴到了极致的阮迎,心里也舒服多了,转头一想,端详了这身打扮,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就想满足一下好奇心,听完后就呲着牙,笑的意味深长的问道。
“恕不传授,给你一个眼色,自己去体会吧!”阮迎听到阎守生问自己的隐私,再看他那一脸的奸笑,不寒而栗,给了他一个白眼,装腔作势的说道。
“告知一二也行啊?保证绝不外传!”阎守生呢,死皮赖脸的依依不饶的问个不停。
“滚!走啦,明天还要早起工作呢?”被问的有些烦躁的阮迎愤怒地瞪了他一眼,一句绝杀,转过头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阎守生看着破涕为笑的阮迎再一次焕发出欢快的青春,心里想同一个故事给每个人的感受都不一样,都是从自己的角度解释着,感受着,领悟着,作者又是从哪个角度去写的呢,又选择了哪些语句来表达自己的思想呢,又能不能全面的来表达自己的思想呢?
从浴场里出来,迎着料峭的寒风,如冰刃一样刺来,然而两人略感微寒,只觉得四肢通泰,连步伐都迈的轻盈了许多,一天的疲惫之感也都随之烟消云散,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都觉得天地是那么的辽阔,心情是那么的舒畅,心情大振,乐悠悠地开车回家去梦乡逍遥快活了。
第二天一大早赶到了拍卖会,交了拍卖保证金,领了拍卖号就进场了,到了大厅里,看到人们早已是座无虚席,交头接耳,就在后面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目光在前面扫过,虽然不认识这些人,但是偶尔能见到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一些熟面孔。这拍卖会还真是吸引了不少的人气啊!
“等一会儿,我说让你举牌的时候,你就举牌报价。其他的事情,我会和老板打电话沟通确认的?”坐好后,阮迎扭头笑着对阎守生说道。
“明白!你只管和老板沟通就行了?”阎守生说完,目光就在前面坐满的一排排人身上扫过,看着那一张张面孔,形形色色的。当他的目光落到了很多年轻的少男少女身上的时候,看着那些比自己的年龄还小的面容,心里滋生出一缕缕淡淡的压抑飘了过来,令自己呼吸不畅,心里顿时明白了,这是看着这么小的年龄就有能力一掷千金的来购买这些让人可望不可即的艺术品,用屁沟去想也能想明白,人家有多么丰厚的身家,真不是自己这种从农村出来赤手空拳的泥腿子可以比拟的!想着想着心里不痛快了,一下子闹腾了起来,思前想后自己不比这些人差,他们这些人能做到,自己难道就做不到了吗?拼爹不行,难道拼自己还不行吗?我的人生我做主。我就不信了,还能比不过他们这些从小在蜜罐子里养出来的人吗?
“看,本性又暴露了吧!见人家漂亮,你就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人家,恨不得一口吞吃了!”扭头看到阎守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几排的一个漂亮的女孩,那脸上风云变幻,眼光冒火,呼吸急促,还不停的咽着口水,一副色胆包天的表情昭然若揭,一刹那阮迎火冒三丈,阴转多云冷言冷语如寒刃一样刺了过来。
“你想哪儿去了?我是看着他们的年龄比我还小,就能够一掷万金,让人万分羞愧啊?”阎守生听完话,看了看阮迎,苦笑着说道。
“你就掩饰吧,一个人的本性是掩盖不住的?”阮迎看着他的样子,摇了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