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不眠之夜
秦毅文松开了他的脖子,卢健用力砸了一下酒杯转身离去,没有说一句话,群臣们怒气冲天,但又不敢对秦毅文怎么样。秦毅文转身回座,拿起一坛酒就回东宫了。卢荡躺在地上久久不愿起来,似乎在思考人生,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败,直到后来他母亲上前去扶他,突然推开他母亲发飙道:“别碰我!”缓缓起身离去。
秦毅文赢下比武虽然给华国长脸,但却把华国羞辱一番,把自己推下刀山火海,在阳国没有人能容得下他了,虽然卢健没有说什么,但他明显很生气。最好的做法是输掉比武,虽然给大华丢脸了,但起码能换得一时的平安,而秦毅文却不想这般,宁愿不要命,也不能给国家丢脸。
秦毅文深知一年之后卢健也是不可能献上解药的,除非自己背叛国家,投靠卢健,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他必须做些什么,尽快拿到解药。
夜晚的月光照在有些醉态的脸上,高高的宫墙下的直路,弯弯曲曲地走着,手里还拿着一坛酒,时不时地来上一口,秦毅文此刻却无比清醒,卢健不杀他,总会有人来杀他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一群美人上前照顾他,扶他上床休息,给他煮醒酒茶,秦毅文随意留了一个人,把其他人都请出去了。
喝了醒酒茶感觉好多了,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问道:“你是被逼进来这里的吗?”
女孩一听忽然感觉很惊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点点头回答道:“是!”
“刚才那些女孩都是吗?”
女孩低着头一脸委屈地回答道:“应该是!”
“想离开这里吗?”秦毅文一直盯着她的眼睛,企图找出一丝信息来,如果不经过刻意训练,眼睛是不会说谎的。
女孩眼神飘忽了一下,又恢复原样,急忙回答道:“当然想啊,”急忙抓住秦毅文的手,“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
不对,眼神不对,秦毅文怀疑这些女孩都是卢健的眼线,派来监视自己的,如果仅仅通过眼神来判断似乎有些随意了,如何分辨她是不是卢健的眼线其实很简单,把一个计划说与她听,之后再监视她即可。
“明日晚上,我会去刺杀卢健,只要这个王朝灭亡了,你们签的任何契约都不作数了,到时候,你们就自由了。”秦毅文依然盯着她的眼睛说道。
女孩瞳孔微缩,表情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连忙跪下磕头:“若能离开这里,小女子愿一生侍奉公子。”
“你先下去吧!”秦毅文吩咐道。
“是。”女孩缓缓退了出去,关上房门后秦毅文嗤笑一声,便悄悄来到门后,闭上眼睛细细听着外面的声音,有三个人在门口守着,刚才那个女孩脚步很急促,秦毅文掏出三根针从窗棂处甩出,守门口的三个宫女中针纷纷晕倒,秦毅文立刻追了出去。
一处院落内,女孩把秦毅文跟她说的计划尽数说与一个女人,秦毅文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随后那女人便匆匆忙忙地向西边走去,秦毅文见状便回去了,情况已经明了了,那个女人的方向必然是去找卢健的,她们都是来监视秦毅文的。他并没有阻拦那个女人,因为这个计划是假的,就算让卢健知道又如何,他又不能拿秦毅文怎么样。
以卢健的智力,不可能看不出这是秦毅文在找他的眼线,无论这两个女人死没死都不影响他的判断,秦毅文也不是个嗜杀之人,索性就放过她们了。只不过卢健的美人计怕是要以失败告终了。
在回去的路上忽听得脚踏瓦片之声,脚步非常急促,随之而来的是大喊,“抓刺客!”还有更轻的脚踏瓦片的声音紧随其后,两人的轻功高低立判。秦毅文好奇地追了上去,在远处观望,刺客身穿夜行衣,身材非常显瘦,后面紧紧追着的人看似不简单,只见他掏出暗器向前一挥,那名刺客中了暗器却像没事人一样,一直跑。
照这样下去,刺客迟早会被追上的,而下面的侍卫们也赶到了,正当秦毅文考虑要不要管一下闲事时,那名刺客前方又出现一人,没看错的话,那人应该是卢荡,那刺客一见到卢荡也不跑了,竟是发了疯似得向他攻去,刺客手里只有一把匕首,而卢荡手里的剑通体黝黑,和陨刀竟是十分相似,那是陨剑。
陨剑居然在卢荡手里,秦毅文趴在屋顶上观望,没心思想那么多了,一块瓦片被掰碎,用力向卢荡掷去,正中太阳穴,毕竟距离还是太远,并没有给卢荡造成什么伤害,但却巧妙地化解了卢荡必杀的斩击。另一个人见到有人在暗处放暗器便去寻找,让卢荡对付那刺客。
那名刺客显然不是卢荡的对手,但她手里的匕首却是极好,能抵挡陨剑的攻击,秦毅文一直换位置掷瓦片,打断了好几次卢荡的斩击,而那人却一直找不到秦毅文。
那刺客的行为让秦毅文直挠头,为什么不走呢?有秦毅文的瓦片骚扰,走绝对没问题,但是那刺客明知自己不是卢荡的对手却还是一直和卢荡死拼,终于被划伤了手臂,握匕首都无力时才想着要逃,若不是秦毅文出来得及,没多带几根针,也不至于如此。见刺客要逃,秦毅文捏碎一块瓦片,一直不停地往卢荡掷去,卢荡一直挥剑抵挡,直到刺客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毅文一直在换位置,那个男人一直找不到秦毅文,卢荡也没见到是谁扔的瓦片,下面的侍卫一直在寻找,也没找到人。
刺客逃的方向是秦毅文的房间,秦毅文也赶紧回去了,虽然他不怕被认出来,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刺客躲到了一间屋子内,一直捂着右手臂,但血却一直流个不停,如果不及时止血恐怕会失血过多,正当她想找些药的时候,忽然一阵敲门声令她胆战心惊,随即外面传来一段话又令她平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