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两国代表
夜幕如墨,喧闹与烛光倾洒整个大殿,奉承与讽刺随着烛火映在大殿中间的两人,所有人都在吹捧卢荡,贬低秦毅文。而秦毅文听后也是意味深长地嗤笑,提起酒壶又喝了一大口。
忽然一阵妖风吹进来,百盏烛火只吹熄了一盏,众人见道,议论纷纷,是否预示着什么?风声渐弱,似在窥探着即将发生的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卢荡见秦毅文如此嚣张,顿时恼怒提剑刺去,他眼神冷峻,步伐沉稳,一步步向秦毅文踏去。而秦毅文却是一副截然不同的模样,他脚步踉跄,眼神迷离,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他手中的剑也仿佛随着他的醉态摇晃不定,似乎连剑都拿不稳了,但手里的酒壶却是稳稳地握在手里,静静地等待对手的到来。
手中的剑胡乱挥舞,竟是一一挡下了卢荡的攻势,卢荡皱了皱眉,对方看似剑都握不稳,但是每一剑都蕴含着浑厚的内力,一点都不像此刻烂醉如泥的模样,他心中暗自警惕,秦毅文的实力不容小觑,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卢荡看出破绽,身如闪电一般,瞬间逼近秦毅文,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劈秦毅文的咽喉。秦毅文看似醉得厉害,但是水月神功的招式已经练作是本能反应了。他脚步一滑,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避开了卢荡的剑劈,手中长剑顺势而出,直向卢荡腰腹挥砍而去,但卢荡也不是吃素的,只见他向后一仰,后滑数尺。
四周寂静无声,只余下微风吹拂烛火的细语,气氛凝重,生怕卢荡会输给秦毅文,丢了阳国的脸面。
场中,卢荡蓄势待发;秦毅文拿着酒壶高高举起,缓缓倾倒而下,仰头张口接酒。如此狂妄自大,惹得百官纷纷怒骂,卢荡也因此被激怒,身形暴起,剑尖直指秦毅文的心口,距离不过几寸时,秦毅文一口酒喷在了他脸上,侧身躲过,把剑搭在卢荡的剑上面,直劈而去。
这招属实阴毒,酒若入眼,必然刺痛,闭眼或遮挡虽能挡住酒,但却看不见秦毅文出招。文武百官纷纷站起来怒斥道秦毅文不讲武德,说三道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卢荡身形一转,避过剑锋,弓步撩剑,被秦毅文一个侧空翻躲过,一个侧空翻的功夫就已经出了三剑了,如影随形,看似杂乱无章,却每一剑都足以致命,卢荡匆忙挥剑格挡,只能勉强跟上。
醉意上头,秦毅文越发站立不稳,摇摇晃晃,所出之剑飘忽不定,虽说如此,但卢荡却始终无法触及到他的衣角,每一次交锋,都像是在与无形的风相抗,力不从心。
酒壶里的酒空了,最后再晃了晃,流出两滴来,吞入腹中:“不玩了!”
众人一听,纷纷不解:“不玩了,什么意思,打不过就想跑吗?门都没有,我看你就是怕了。”哈哈哈哈,哄堂大笑。只有卢荡和卢健眼神中察觉出了一丝异样,表情严肃,卢荡问道:“什么意思?”
秦毅文高高举起酒壶,轻轻松手,地板上传来玉壶破碎的声音,酒壶被摔得碎片乱飞,秦毅文比出一个三的手势:“三招,我只需三招,你必败。”
此话一出,百官们先是震惊,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有人站起来喊道:“口出狂言,就算是武道巅峰,也未必能三招击败我们二殿下。”众人一听,纷纷附议道:“就是就是,满口自吹自夸,我看你怎么三招击败我们二殿下。”
真正的武道巅峰,卢荡一击都接不下。上次云若海试探秦毅文,估计连一成实力都没使出来。
卢健三个儿子中,卢荡排行老二,卢健已经登基,卢荡已然是二皇子了,大阳朝臣将他称为二殿下。他看见秦毅文似乎并不是在说大话,便说道:“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三招击败我。”
只见秦毅文从摇摇晃晃的身姿突然站地稳如泰山,第一招,一剑挥起地上酒壶的一块碎片,直飞卢荡而去,秦毅文快步向前,快如闪电,竟与酒壶碎片一前一后齐飞而去,碎片逼他闪躲,而秦毅文这一剑却躲不了,只能用剑格挡,但这恰恰落入了秦毅文的圈套,闪躲加挡击,必然下盘不稳,几乎就是同时,秦毅文第二招,一个扫堂腿,卢荡瞬间失去支撑,便想用手做支撑,但这依然是秦毅文所预料的,等卢荡反应过来的时候,秦毅文的剑已经抵住了他的右手腕,而他的脖子,已经被秦毅文掐住了。
众人皆惊,看得瞠目结舌,随后大殿上一片哗然,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喝得酩酊大醉之人,居然真能三招打败二皇子,纷纷表示这不可能:“定然是秦毅文装醉,二殿下才放松警惕,大意了,没有使出全力,若是他使出全力,你三招必败。”众人纷纷附议。
秦毅文现在只要一用力,便可掐断卢荡的咽喉,而他握剑的手也被剑抵住,若敢动一下,必断其手掌。
秦毅文说的三招击败卢荡并不是说大话,卢荡的武功胜过杨复隋,也很接近秦毅文,按道理来说两人应是很难分出胜负,但是秦毅文对于武功招式过目不忘。所有人都会对武功招式有不一样的理解和习惯,哪怕是同一套招式,每个人可能都因为自己的习惯而发生变化,方才与卢荡过招时,秦毅文便已经记住卢荡的习惯,而设法应对。
两个人的武功如果很接近,那胜出的一方一定属于沉着冷静,善于观察之人,卢荡过于依赖手中长剑,而忽略其中三肢的灵活应用。拳谚有言:“先练拳脚,再练擒拿,擒拿有成方进兵器,兵器乃手足之延伸。”卢荡只注重练剑,忽略了基本功,因此才落败。秦毅文的拳脚擒拿都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基本功十分扎实,刀才是其次。
卢荡手中的长剑就在这时忽然断裂,原来是方才的挡击,剑身抵挡不住秦毅文浑厚的内力,一直在震荡,最终到达临界点,突然断裂,卢荡的手被震得发麻,单论内力,卢荡就已经输了。